新来的护士掐着点进了门,确认了病人名字,询问了过敏等一应情况,才开始打针。
陈向东一言不发的看着护士打好针离开,对刘医生的后续安排还算满意。
陈清溪也打完电话回来了,只是脸色有些怪怪的。
“哥。”
陈清溪拉了拉陈向东的袖子,用眼神示意他跟自己出来。
陈向东给陈树和盖好被子,这才跟着出了门。
“怎么了?”
“哥,刚刚我在门口碰见了几个人,他们提到了你,是不是.......”
“是李光辉,和他的狐朋狗友。”
“不用在意。”
陈向东轻松的话,让陈清溪悬着的心放下了。
“没事就好,爸可接受不了三番五次的折腾了,李家的人也太坏了,怎么能想出这么损的招。”
陈清溪嘟囔了两句,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今晚我不回去了,要是有人再来找麻烦,就不会这么轻易算了。”
陈向东的目光扫了一眼医院大门口,李光辉几人已经消失了。
这次的铩羽而归,李光辉肯定会添油加醋的说给李书娟听。
李书娟肯定会想出新的馊主意,所以,他暂时不能走。
不过被动的滋味,可不好受。
陈向东沉默了一会儿,这几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不休,是时候给他们一点教训了。
也让他们知道,光有家世背景,也不可能无往不利。
夜幕降临时,陈向东离开了医院,去了药材铺。
病房里只有个陪护的床位,陈清溪一个女孩不适合住在外面,陈向东思来想去,觉得药材铺是个不错的落脚点。
毕竟王伯已经是他的半个师傅了,让他在前堂对付一宿,还是能办到的。
他进门时,伙计正好在锁门。
“兄弟,先别锁门,让我先进去。”
伙计看了他一眼,立马认了出来。
“你是王伯新收的徒弟吧?王伯已经准备休息了,你还要进去吗?”
陈向东点点头,“让我进去吧。”
伙计没再多说,将门锁交给他,叮嘱他离开的时候一定要锁门。
陈向东答应下来,推开门,只看见一片漆黑。
好在他很适应这样的环境,摸索着点亮了一根蜡烛。
王伯听见动静,从后堂走进来,看见陈向东在这,有些惊讶。
“你怎么来了?都这么晚了。”
“师父,我是来求收留的。”
陈向东看到王伯,立刻嬉皮笑脸起来。
王伯一怔,有些发懵。
“咋回事?你不会犯事儿了吧?”
“那您想多了,我就是想和您问个方子,顺便.......在前堂对付一宿。”
王伯皱皱眉,“对付一宿?今晚没能回家吗?前堂冷,你跟我去后堂吧。”
陈向东没想到会这么顺利,王伯直接领着他进了后堂的偏房。
房间里都是草药架子,充斥着独特的药草气息。
角落里放了一张小床,被子枕头都有。
“小陈,你今晚就在这睡吧,你刚刚说,要讨什么方子?”
陈向东刚要讲话,便看见了房间里有着他想要的药材,当即拿过来,按照自己猜测的比例搭配起来。
王伯没阻拦,目光在他的动作上流转。
手册才拿到手,这就开始自己配药方了?果然是他看中的人。
过了好一会儿,陈向东才停下了动作,让王伯来看。
“师父,这样的方子,是不是会让人觉得皮肤瘙痒?”
王伯挑了下眉,这些药材搭配在一起有什么功效,他只要看一眼就有数了。
但是陈向东搭配的,显然不是治病的方子,更像是害人的方子。
“小陈,你这是打算用在谁身上?”
陈向东也没想隐瞒,毕竟自己这点功底,根本瞒不住。
“师父,我遇到了点麻烦事,想给对方一个教训。”
“还请您指点一下用量,让对方最好看不出来根源。”
王伯的脸色沉了沉,打量了他一眼,才缓缓开口。
“小陈,我教你医术,不是让你做这种事情的。”
陈向东点头,“师父,我明白,只是事情比较复杂,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们是你的仇人吗?”
陈向东一愣,才苦笑了两声。
“不算,严格意义上来讲,还是亲人。”
“只是他们做的事情太过分,我没法一直忍着,只能想些办法反击。”
王伯紧皱的眉头舒展开,虽然陈向东说的并不明白,但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判断。
“好吧,不过先说好,只准用这一次。”
陈向东点点头,“师父,谢谢你。”
王伯摆摆手,又加了一味药材,将用量减少了一些。
“你将这些研磨成粉末,一次用一个指甲盖这么多就行了。”
“只要沾上了皮肤,很快就会有皮肤瘙痒的情况出现,最多持续六个小时,就会自动消散。”
陈向东点点头,这点时间,对他来说已经够用了。
“好,我明白了。”
王伯又叮嘱了几遍,让他不要乱来,用量过多,可能会有其他的副作用,事情闹大了,对他也没好处。
陈向东知道王伯是为了自己着想,连声答应下来。
王伯毕竟上了年纪,和年轻人不同,没法熬夜,晚睡了这么一会儿,就已经哈欠连天了。
陈向东恭敬的将王伯送回房间,回去之后,就开始研磨药粉。
李家每个人的面孔,都在他的脑海中过了一遍。
明明一刀两断,就能相安无事,何必又来招惹自己呢?
他不想搞什么报复的把戏,只想带着陈家人把日子过好。
陈向东打了个哈欠,将研磨好的粉末包好,这才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他是被来开门的伙计吵醒的。
伙计显然没想到陈向东昨晚睡在了这里,吓的惊呼了一声。
陈向东揉了揉眼睛,让伙计小点声。
“师父他老人家还在休息呢,现在几点了?”
伙计被逗笑了,“王伯早就起了,都已经七点多了,我过来拿药材。”
陈向东抻了个懒腰,也没再赖床,一骨碌爬了起来。
“兄弟,我帮你,要拿啥?”
在这住了一宿,陈向东不好意思啥活都不干就走。
伙计也没客气,指挥他去打扫前堂。
“小陈是吧?边边角角都要用艾叶草刷一遍,不能马虎。”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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