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乔栋疏通省城的关系,忙了一天一夜,却始终没有眉目。
得到的回复十分官方,一点空子都不给。
乔栋头疼公事,又没见到陈清溪的身影,心中浮现不好的预感。
不等他去找陈清溪,便接到了一通电话。
对方轻笑一声,开口自报家门。
“乔总,我是关少锋。”
乔栋捏紧话筒,关少锋的名字,他自然知晓。
“原来是关少,有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陈小姐来广市做客,我身为东道主,招待了一番,和你知会一声。”
“听说乔总和陈小姐是男女朋友,很快就要订婚了,真是令人羡慕啊。”
乔栋霍然变色,声音都有些发颤。
“清溪在你手上?你最好别碰她!”
电话那头哈哈一笑,带着得逞与得意。
“乔总别急啊,陈小姐如此漂亮,我可是很怜香惜玉的。”
“只是请她到家里喝喝茶而已,你别多想。”
乔栋攥紧拳头,一字一句的质问。
“你打算怎么样?”
“乔总,你知道陈小姐这次来广市,是要做什么吗?”
“她想搅合我和周小姐的婚事,你说她这么多管闲事,是不是该罚?”
关少锋的语气越发嚣张,乔栋却恨不得当面掐死他!
“关少锋,我警告你,你敢动清溪一下,我就和你拼命!”
“我敢保证,蔚然车行的生意,会一落千丈,你们关家,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电话那头静默了片刻,又是一声冷嗤。
“乔总真是好大的口气,听的我好怕啊。”
关少锋的声音冷下来,“现在人在我手上,两条路,不如你来选吧。”
“第一,让出江城大半的地皮,迎接蔚然车行入驻。”
乔栋啐了一口,关少锋冷哼一声,随即说出第二条路。
“你和陈小姐断了关系,我娶她。”
乔栋脸色惨白,咬牙切齿,“你痴心妄想!”
“我看你才是痴心妄想,你是陈向东手下的一条狗罢了,怎么比得上关家?”
“我关少峰想要征服的女人,还从没有败过。”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要么你离开江城,和陈小姐断了联系,要么就把地皮让出来,不然.......”
乔栋吸了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关少锋,我可以离开江城,但是你要保证,你绝不会碰清溪一根手指。”
“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一阵忙音,让乔栋当即失控,将桌子上的文件茶盏,通通扫到了地上。
清脆的响动惹来了助理,乔栋颓然的坐在地上,痛苦的扯着头发。
“乔总,您怎么了?”
“清溪到底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为什么我不知道?”
助理一怔,他这两天一直跟在乔栋身边,哪有功夫关注陈清溪?
看着乔栋过激的反应,助理的脸色立马白了。
“乔总,陈小姐出事了?”
乔栋垂着头,沉默片刻后,摇摇晃晃的起身。
事情已经发生了,必须要想办法解决。
他一个人,自然抵不过蔚然车行的势力,必须要联系陈向东了。
“此事不要外传。”
助理点点头,“好。”
乔栋摆摆手,等助理将门关上,他联系了京市。
此间发生的事情,他不敢隐瞒,一五一十说了。
陈向东捏着话筒,脸色发白,眉宇间笼罩着一层煞气。
“不是让你好好看着清溪吗?”
乔栋没吭声,他也无法辩驳,的确是他忙昏头了,才会铸成大错。
“还有什么消息?省城来的官,什么来头?”
乔栋应了一声,他疏通关系,也不是一无所获。
“省委的书记,是关老板的亲戚。”
陈向东冷笑一声,“怪不得胆子这么大,公开叫板。”
“清溪暂时不会出事,你不必担心,先冷静下来,想法子给蔚然车行找点麻烦。”
“至于省委的书记,我来解决。”
乔栋顿时吃了颗定心丸,应了一声。
“好。”
“老乔,这事不怪你。”
“要怪,就怪清溪太单纯,把生意上的事情想的太简单。”
乔栋眼眶一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能不怪呢,是他疏忽,才会导致厄运发生。
挂断电话后,他也开始行动。
蔚然车行盯上了江城的地皮,必定已经有所渗透。
他要揪出内鬼,保证后院不起火。
捞人的事情,陈向东便足矣。
京市江城暗流涌动,和蔚然车行较上了劲,陈清溪被关在一所宅子里,连窗帘都被拉的死死的,暗无天日。
房间里没有任何尖锐物品,吃喝用品,都由保姆送上来,盯着她吃了用了,才会离开。
陈清溪气的掀翻了茶盏,不吃不喝,保姆却一声不吭,将东西收拾了便走,过一会儿,又重新端上一份新的,任凭她再次掀翻。
压抑的氛围,让陈清溪快疯了。
“关少锋人呢!我要见他!”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是犯法的!”
保姆一言不发,默默收拾好地上的碎片,跪在地上,确认连个碎片都没留下,才起身离开。
陈清溪扑过去,被门口的保镖拦住。
“陈小姐,你不能离开!”
“滚开!你们凭什么关着我?”
陈清溪的挣扎无果,下一刻便被推进房间,踉跄的跌坐在地上。
她气的拉开窗帘,想要打开窗户逃跑,窗户却被牢牢锁住,压根不是人力能打开的。
这样的日子,她过了三天。
闹也闹过了,滴米未进,就算是铁打的身子骨也熬不住。
她脸色苍白,躺在床上一声不吭,一副死磕到底的模样。
当天下午,她终于见到了生人前来。
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陈清溪听保镖叫他关老板。
“陈小姐,这几天,委屈你了。”
关老板的声音不辨喜怒,脸上却挂着凉飕飕的笑容,让陈清溪看了便生厌。
“委屈?你们姓关的真厉害,堂而皇之的把我关在这里。”
“你不会觉得,绑了我,就能让陈氏和我哥束手就擒吧?”
陈清溪脸色苍白,话语却铿锵有力,目光中皆是不屈和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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