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当心伤口啊。”姜妮爱莫能助,只能关切地叮嘱。
许眠意一整个苦瓜脸。
“妮妮,如果我失败了,被他弄死了,你记得给我收尸啊。”
“收尸不至于,他也就顶多在床上弄死你。”
“……”
有这么安慰人的吗?
许眠意挂了电话,就拜托雷子送她去了姜妮家。
雷子念及她的伤,但看她如此坚持,也只能答应。
在去的路上,许眠意外卖了烘焙用的食材。
然后一头扎进厨房,急急忙忙做了一盒饼干,就要去找商叙。
“雷子,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雷子点点头,“知道。”
“带我过去找他。”
“好的,许小姐。”
雷子应声,出发前给山风发了个消息。
……
与此同时,索罗门角斗场内,最顶层看台。
爆料媒体的核心成员,集体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
“商总,饶命啊!那是乔小姐吩咐我们干的啊!”
“是她让我们藏在酒店外拍照的,通稿也是她让我们那样写的!”
“商先生,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你饶过我们吧……”
面对他们的求饶,商叙神情淡漠,无动于衷。
谢野从一旁的台阶上跳了下来,那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晃了晃。
“乔芷溪让你们干,你们就干呐?她让你们吃屎,你们吃不吃啊?”
此话一出,周围其他几个狗腿子都跟着笑了起来。
“……”那些媒体人被怼得说不出话来。
谢野蹲下身,伸手拍了拍面前一个男人的脸。
“李三江,你上个月用舆论逼死了一个少女,赚得盆满钵满,买了三套大别野啊,你真是比我谢野还要野啊。”
“……”李三江直接吓尿了。
谢野看着边上另外一个。
“还有你陈志,前几个月的杀妻案,你娱乐化悲剧玩梗,让你那个破公司起死回生了啊,人血馒头好吃吗?”
陈志吓得浑身发抖。
“谢,谢老板,我们这个行业就是这样的……不那么做,我,我没饭吃啊。”
谢野表示理解,“我懂,行业规矩嘛。”
陈志点点头,以为能虎口脱险,却没想到谢野话锋一转。
“我索罗门也有索罗门的规矩!”
谢野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阴险的要命。
“来啊,给他们贴上号码牌,丢进八角笼,谁能站到最后,谁就能活着离开!”
“不,不……”
那些媒体人哀嚎着,一个个被贴上了号码牌,拖了下去。
他们想跑,可是八角笼外,对准他们的是一个个黑乎乎的枪口。
边上几个狗腿子笑了起来,殷勤巴结着商叙。
“一帮没眼力见的东西,得罪叙哥丢进八角笼算轻的,谢老板,你就该放猛兽进来!”
“叙哥,谢老板这狗仗人势玩的漂亮啊,不愧是第一狗腿子,我排第二嘿嘿!”说这话的人是天穹赌场的老板。
绿毛笑呵呵地凑上来说:“叙哥,要不要叫几个妹子来爽爽?算我账上。”
商叙冷冷地睨了一眼,“再废话,你也进去!”
几个狗腿子吓得缩了缩脖子,全部不说话了,老老实实坐在座位里。
约莫十来分钟后,现场的灯光聚焦在八角笼内。
底下的看台议论纷纷。
“今天是什么玩法啊?”
“素人玩命大决斗!站着的离开,趴下的死翘翘。”
“这下不能通过身材和历史战绩分析了,盲选啊真有意思!”
边上的公子哥们儿,一个个都跃跃欲试,纷纷在手边的机器下注。
伴随着哨向,拉开帷幕。
平时看惯了正经拳手互殴,第一次看弱鸡对打,甚是新颖。
他们笑得前仰后合,全场咆哮!
唯独商叙,冷眼俯视这一切,激不起半点兴致,甚至愈发意兴阑珊。
山风走上前来,低着头轻声道:
“先生,许小姐要来找你,雷子拗不过,只能带她过来了,这边要不要收一下……以免吓到她……”
这八角笼里早就是一片血腥,血肉模糊的场面,惨不忍睹。
闻言,商叙的神色有了一瞬的变化。
可是下一秒,就被凛冽的寒意取代。
他幽幽地开了口:“收什么?她吓到关我什么事?”
“……”好一个嘴硬王者。
山风不敢吭声,退到一旁。
许眠意踏进角斗场,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耳边全是嘶吼声,和不堪入目的谩骂声。
她之前搜过索罗门,说的只是普通夜店,可跟着雷子往里走才知道。
这里面别有洞天。
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在看台的最高层,见到了商叙。
他慵懒地坐在一片暗色之中,白色衬衫的袖口挽至小臂。
指尖搭在杯沿,姿态松泛,整个人痞得不像话。
“商叙……”
她抱着一盒饼干,轻声轻气地喊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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