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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互换上


避险:此篇算同人番,与正文不做牵扯,如觉ooc,以正文为主,这个算是读者福利篇。

——

昨夜重阳,父子两人在月亮顶上饮了菊花酒,歌而舞,宴者尽兴而归。

妖帝有个坏习惯,醉了就要跳楼,他拉着周帝,要从二十八层的月亮顶上跳下去。

周帝不想跳,父子二人拉拉扯扯,武君稷一脚把人踹下去,自己快乐的跟随,就这样两人像玩儿滑梯玩儿疯了的猫,来来回回十几次,终于精力耗尽,叠着睡着了。

第二日,周帝身体猛地一颤,自噩梦中惊醒,一只脚丫子杵在脸前,他推开那只搭在身上的脚,半坐起来,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床的另一头,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周帝身体一僵,太子?!

太子办案,针对老二,昨日被老二陷害屈打成招,被关进了地牢,怎么会睡在他床上?

紧接着他就发现,这不是他的太极宫。

周帝表情变得微妙。

武君稷眠浅,被推开的时候就醒了。

他揉着眼睛坐起身,嗓音是刚醒的懒散

“来人,备水,沐浴。”

周帝冷声道:“武君稷?”

武君稷瞥了他一眼,眼神一凝,正眼瞧他一会儿,突兀的笑了

“晦气,宣栗工。”

说完武君稷晃晃悠悠打开窗户,随着下人呈衣物进来,自去了偏侧殿温泉。

周帝惊疑不定,真是武君稷?

渊渟岳歭不怒自威,萧萧肃肃爽朗清举,这是武君稷?

周帝眼里浮现不可思议。

他见到一个顶着兽耳的男人,恭敬的请他,周帝更心神不定了,妖?

想到刚才武君稷说的宣栗工,周帝没有妄加揣测,干脆先去沐浴,洗去一身酒味儿。

等收拾好了,栗工已经在门外等着他了。

看到栗工,周帝心里才生出安稳,栗工却对周帝十分客气

“陛下。”

他摆出请态,周帝随着他走出房间,看到门外景象的刹那,周帝震撼了。

二十八层的月亮顶高入云霄,独霸一方,压的飞鸟低伏,苍生如蚁,滚滚人皇运,横铺千万里,放眼望去,天染鎏金。

在此俯瞰,如羽化之仙看红尘阡陌纵横,飞檐有序,盛世繁华历史未有。

周帝脱口而出:“这不是大周!”

栗工:“陛下,这里是妖庭。”

“君上说,时空错位,让您二位灵魂互换,等时机到了,您二位自会换回来。”

周帝特别在意栗工口中的君上

“武君稷是君上?”

栗工点点头:“这是妖庭,是君上……”

栗工顿了顿改口道:“是太子殿下建立的。”

栗工将武君稷建立妖庭的事迹,一五一十讲给他听。

周帝越听越沉默,越听心情越复杂,还有微妙的嫉妒。

另一个他,真他娘的命好啊!

生出的儿子是人皇运,儿子三岁就正位了,他没有一点为难就得到了一个人皇儿子,自己也父凭子贵,正位金龙,软饭吃的是真香啊。

统一了天下,将大周发展的繁荣昌盛,连妖都被解决了,现在更是来妖庭养老。

老天爷怎么没一道雷劈死他,这么命好的人就该让他早点死,一想感受到这具身体里磅礴的力量和充沛的精力,周帝更恨了。

武君稷……

周帝想到被他关在牢里的太子,又想到刚才那位不怒自威的妖庭之主。

同样是周帝和武君稷,凭什么另一个他就能得到一身人皇运的武君稷,而他得到的是一个无运的武君稷?

如果他也有一个一身人皇运的太子,何至于步步为营,呕心沥血。

同是周帝,另一个他凭什么这么好命!吃的最大的苦也不过是剖腹取珠。

周帝心有不平,眼前盛景也看不下去了。

栗工心细觉察出周帝情绪不对,却不知原因。

“不如我陪陛下四处走走?”

周帝点了点头。

他们一起去看鲲鹏仙,一起去尚德学宫听学,一起在皇城闲逛,拜庙,坐悬浮车、走灵道、尝试传送阵。

听民间对妖皇的唱诵,听妖皇一日封五仙的伟力,听妖皇对修炼体系的开拓,听妖皇对人妖共和的治理,周帝越听越嫉妒。

他想到他的太子,一条湿漉漉的地下蚯蚓,平平无奇,没有一丝巨龙之姿。

推着一车人头的太子,状如疯狗,看着令人厌恶。

“朕想见他。”

想见这个世界的武君稷,周帝心有不甘,若是可以,他恨不得将这个世界的武君稷揣回去。

这才是他的好大儿啊!

栗工满含歉意

“陛下,太子殿下说他这几日外出公干,恐没有办法招待陛下。”

这分明是借口,对方不想见他。

为什么?

周帝不解,对方为什么不想见他?

*

另一个世界,周帝从太极宫醒来,身体并没有醉宿后的疲乏,眼睛未睁,先摸胸口,没有摸到孽障的臭脚,手臂往旁边横扫,又摸到个空。

周帝一骨碌坐起来,床上空空如也,周围陌生的陈设布置,根本不是妖庭!

周帝鞋都没穿跑了出去。

“人呢!给朕滚出来!太子!召太子!”

两鬓斑白的钱得力跑过来伺候

“陛下!哎呦喂陛下,您莫着了凉啊!”

周帝一抬头,看到大周空中暗淡的国运,他睁大了眼睛

“我大周,这是要亡了?”

周帝震惊之下,被钱得力搀扶进太极宫,他揉着额头,再傻也知道这里已经不是他的大周了。

身体里没有一丝灵力,国运暗淡,自身气运也才只是蛟龙,这好比从豪华大宅子回到茅草小破屋,周帝一时适应不能。

“太子呢?”

钱得力摸不准他的想法

“陛下,太子殿下为商人作威作福逃避商税、您要他办砍头息案他居然屈打成招,您将他关进地牢了啊。”

“说要关十天呢。”

周帝呼吸一滞,他一把拉住钱得力的衣领

“这是第几天了?!”

钱得力磕磕巴巴:“第、第二天了。”

周帝:“放出来!立刻放出来!把武均正关里面饿上十天!”

钱得力睁着茫然而愚蠢的眼睛:“……啊?”

周帝一把推开他:“怎么,钱得力,你想反啊?朕的说话你已经不想听了?”

钱得力扑通下跪

“奴才不敢!奴才遵命!”

“敢问陛下,关押二皇子的罪名是……”

“陷害太子,包庇祸首,还不够吗!”

钱得力:“是!”

钱得力拔腿要走,却又听一声

“等等!”

钱得力回头,见周帝在宫里来回踱步,一脸烦躁。

“太子,先关着,你去地牢里打点,任何人不得怠慢,地扫干净,床铺软了,热水、吃食,只要是太子所需,都不得怠慢。”

“偷偷的去,再让栗工,派几个金鹰卫去伺候看护。”

周帝强调

“偷偷的。”

钱得力不明白周帝这是使的哪一出,却还是遵命

“那……二皇子哪儿?”

周帝:“先放着吧。”

钱得力:“是,奴才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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