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就算再沉得住气。
也忍不住被这话逗笑了。
她竟然被一个小三,指着鼻子嘲讽自己道德败坏破坏他人感情?
“在这方面,我可远不及苏小姐的本事,不用给我贴金。”闻舒肚子还在疼,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
但不反讽回去,她实在做不到。
苏稚瑶轻笑,丝毫不生气:“我想你搞错了,我跟你不一样,霍总或许是一时兴趣跟你玩玩,徵州跟我的情谊,却是不同的,闻舒,我希望你有自知之明,不被爱的才是横在别人中间的罪过方。”
闻舒唇边泛出冷意。
好个冠冕堂皇。
好个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顺带还要污名化霍厌对她的情感。
“那你立法吧,以后特意为你把真爱这个词改成贱人,贱的有名有份实至名归。”
闻舒语气极淡。
苏稚瑶没料到闻舒说话这样难听。
正要说什么。
忽然就看着一个当下抿唇:“徵州……”
闻舒抬眼看过去。
呦,小贱人的大靠山来了。
盛徵州不知什么时候到的,遥遥看她一眼。
闻舒不避不闪。
她还能不知道吗?
盛徵州会护着苏稚瑶,会认为她口不择言,是侮辱了他的朱砂痣。
“裴总没见你?”盛徵州走了过来。
苏稚瑶摇头,无奈说:“不肯谈,我在这里吹了大半天冷风,我不知道裴总为什么会对我有这样大的成见,或许是有其他原因吧。”
闻舒想笑。
这就差没把是说她在背后嚼舌根抹黑写在脸上了。
苏稚瑶搓了搓手臂,红着眼:“可能是感冒了,也可能是一天没吃东西低血糖,徵州,你外套能给我穿一下吗?”
盛徵州并未拒绝,臂弯的外套递给了她。
苏稚瑶接过就披上。
期间看了闻舒一眼。
笑意满满。
是恃宠而骄的傲慢。
闻舒几乎面无表情,转身欲走。
盛徵州却转身看她:“数据库权限,能谈吗?”
闻舒脚步顿住,没料到盛徵州会直接问她这个问题。
毕竟明面上她在赫智无职无权。
她冷冷看向他:“你觉得是我从中作梗才谈不拢的?”
她瞬间猜到了盛徵州在想什么。
他不认为是裴知遇主观不愿,而认为是有旁人干预。
盛徵州平静看她,不回答她那个问题:“你可以提条件。”
闻舒都想为前夫的深情鼓掌了。
为了苏稚瑶的前程,堂堂盛总,也会低下头颅。
不仅亲自高调来接人,又关怀备至,还不计代价地托举——
她大概是气的,肚子更如刀绞,却一字一句说:“赫智的东西,不想被脏东西染指。”
“闻舒,何必这样难看,把工作和私人混为一谈,你是不是太任性了?”苏稚瑶也被那句“脏东西”刺到,冷脸苛责。
闻舒见识了。
原来不配合盛徵州的心肝,就一律归为任性。
他们是不能有自己的考量的。
本来生理期就烦,被堵在这里追上门打扰更烦。
她有些站不稳。
还未来得及蹲下去缓缓,身后就传来苏稚瑶的声音。
“徵州,我低血糖可能犯了。”
闻舒艰难回过头。
盛徵州不知何时已经扶着要晕倒的苏稚瑶走向他的车。
显然无暇注意她的情况。
闻舒不觉得意外,她收回视线,缓了一会儿才回了婚房。
这一夜,盛徵州没回来。
不得已,闻舒给自己配了一副药煎了忍着强烈排斥喝下,才好转一些。
第二天要去见从国外飞回的团队,她得有个好状态,对方对赫智也很感兴趣,愿意参加他们接下来的脑部肿瘤手术机器人项目。
次日。
闻舒一早到了赫智。
却看裴知遇进门,神情不是很好:“团队到了。”
闻舒看了下时间:“那出发?”
裴知遇摇头:“但是现在对方不再跟我们谈了,他们有了更好的东家。”
闻舒诧异:“什么情况?”
“长隆截胡了,给了最好的待遇,薪资三倍,组建了长隆的一个独立项目组,负责人是苏稚瑶。”
闻舒瞬间气笑了。
长隆——
盛徵州帮苏稚瑶抢人了。
“应该是昨天赫智晾着苏稚瑶,盛徵州那边在精准绞杀,帮着苏稚瑶讨回‘公道’。”闻舒说不上什么心情,意外事情但是不意外盛徵州做法。
毕竟他哪里舍得让苏稚瑶受委屈。
所以也要让赫智不痛快。
或者说,让她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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