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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人变猪,家暴不可取啊!


大理寺公堂之上,惊堂木静立两旁,衙役手持水火棍,神色肃穆。

白仁书身着官袍,端坐于公案之后,面容冷峻威严,苏嫋嫋立于公案一侧,仵作箱放在脚边,随时准备呈上尸检证据。

柳氏与陈阿牛被差役押上公堂,两人皆是面色惨白,双腿发软,一见到堂上威严的阵仗,便瞬间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柳氏一身粗布衣裙,衣衫单薄,身形瘦弱,脸上,脖颈处还残留着未消退的淤青,那是张老栓施暴留下的最后痕迹,眼底布满红血丝,满是绝望与疲惫,却又带着一丝解脱后的空洞。

陈阿牛站在柳氏身前,死死护着她,虽面露惧色,却依旧挺直脊背,一副要将所有罪责揽在身上的模样。

白仁书一拍惊堂木,沉声喝道,

“堂下之人,可是柳氏,陈阿牛?西破巷屠户张老栓被杀,头颅被割,尸身缝猪头抛尸枯巷,可是你们二人所为?”

声音威严,响彻公堂,柳氏浑身一颤,紧紧咬住嘴唇,一言不发。

陈阿牛却抬头高声道,

“大人!人是我杀的!与柳氏无关!所有罪责,我一人承担!”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白仁书目光冷厉,看向身侧的苏嫋嫋,

“嫋嫋,将尸检结果,一一呈堂。”

苏嫋嫋迈步上前,对着白仁书微微躬身,随后声音清晰,条理分明地将勘验结果公之于众,

“死者张老栓,致命伤为心口锐器穿刺伤,一击毙命!全身遍布新旧家暴伤痕,手腕,脚踝有长期捆绑痕迹,系常年被施暴所致,颈间断面切割粗糙,猪头缝合针脚歪斜,力道不均,符合女子与力气孱弱之人作案特征。”

“张老栓家中发现带血棍棒,与尸身伤痕完全吻合,还有与尸身一致的粗麻线,猪头筐,第一案发现场确凿,且街坊见证,昨夜案发之时,陈阿牛出入张老栓家中,与柳氏一同在场,证据确凿,绝不是一人作案。”

每一句话,都如同重锤,砸在柳氏与陈阿牛的心上。

苏嫋嫋看着瘫在地上的柳氏,语气放缓,却依旧坚定,

“柳氏,你身上的淤青伤痕,与张老栓尸身的施暴痕迹完全对应,你被他家暴,日夜承受打骂捆绑,这些,都是你身上的证据,瞒不了人。”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柳氏心底的防线。

她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失声痛哭,哭声凄厉,满是三年来的委屈与苦难,

“是我做的……是我和阿牛一起做的……可我也是被逼的啊大人!”

“张老栓那个畜生!娶我进门三年,就打了我三年!”

柳氏哭得浑身发抖,字字泣血,

“他嗜酒好赌,输了钱就打我,喝醉酒就捆着我打骂,不给我饭吃,把我当猪狗一样对待!我跑过三次,都被他抓回来,打得半死……我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昨夜他又喝醉酒,拿着棍棒打我,要把我打死……阿牛赶来救我,他就拿着刀要杀阿牛,我实在是怕了,拿起桌上的剪刀,刺在了他的心口……”

“他死了之后,我看着他的尸体,想到这三年他把我当猪狗一样欺负,我就恨!我让阿牛去宰了一颗猪头,缝在他的脖子上,我要让他死后,也变成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我知道杀人犯法,可我真的没有活路了啊……”

凄厉的哭诉响彻公堂,在场衙役皆是动容,心底唏嘘不已。

谁也没想到,这桩诡异骇人,辱尸猎奇的惨案背后,竟是一个女子被家暴三年,逼至绝境的血泪反抗。

陈阿牛也红了眼眶,哽咽道,

“大人,柳氏说的都是真的!张老栓日日家暴她,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昨夜我听见她的哭喊声,冲进去救她,张老栓要杀我,柳氏是正当防卫!一切都是张老栓咎由自取!”

白仁书端坐堂上,面色沉凝。

律法无情,可人情可悯。柳氏与陈阿牛杀人辱尸,触犯国法,理当严惩,可张老栓暴戾成性,长期家暴,逼得人走投无路,亦是罪有应得。

苏嫋嫋立于一旁,静静看着堂下痛哭的两人,眼底满是悲悯。

她验过无数尸首,见过无数阴谋诡计,却最见不得这般被苦难逼上绝路的悲剧。

尸检能还原死因,却还原不了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夜,

律法能定刑,却抚平不了那些刻在骨血里的伤痛。

白仁书深吸一口气,拿起案上判词,沉声宣判,

“张老栓暴戾成性,长期家暴妻子,恶行昭彰,罪有应得,柳氏,陈阿牛不堪施暴,联手杀人辱尸,触犯国法,本当严惩,然事出有因,情有可原,判柳氏,陈阿牛流放三千里,劳改三年,以正国法,以悯人情。”

宣判完毕,柳氏与陈阿牛皆是一愣,随即对着堂上连连叩首,泪流满面。

他们自知杀人有罪,未曾想能留得性命,已是万幸。

差役上前,将两人带下公堂,一场轰动京城的猪头尸奇案,就此尘埃落定。

公案之后,苏嫋嫋收起仵作箱,轻声道,

“哎哟,不错哟,我记得以前的白仁书可是永远把杀人偿命挂在在嘴边的哎!甚好甚好!这是我喜欢的夫君!”

听到夫君二字,白仁书微微一愣,苏嫋嫋这是成亲以来第一次唤他夫君,不知为何,就是心里很激动,很开心,各种情绪都涌了上来,

“你刚叫我……什么?”

“什么什么?你在说什么?”

反应过来的苏嫋嫋有些无措,连忙装傻充愣,随后转移话题道,

“此案虽了,可这市井之中,不知还有多少如柳氏一般,被家暴困住的苦命人。”

白仁书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

“有你我在,有大理寺在,往后但凡有此等恶行,定当严查不怠,绝不让施暴者逍遥法外,绝不让苦命人无路可走。”

苏嫋嫋顺势钻进白仁书怀里,白仁书变了好多啊,

“夫人……”

“我在。”

“我们是不是该回去继续……没做完的事了?”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事!”

“你是我妻子,这有什么的?再说了,我们确实很久没有亲热了啊,而且你不是说你是我妻子,自然是可以的吗?”

苏嫋嫋不知为何,突然想到那一次后快断掉的腰,疼了几天的身子,有些后怕起来,

“先说好,你得有节制!”

“看心情!”

“……看什么心情?我没和你闹!我说真的!”

“我知道啊,也许你多叫几遍刚才的称呼我说不定就能控制了。”

苏嫋嫋红着脸看着白仁书认真的表情,总感觉白仁书会说到做到!她要是不叫真有可能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夫……夫君!”

“嗯?我没听清!你再叫一遍?”

“你!夫……夫君!”

“嗯,为夫在。”

阳光透过大理寺的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白仁书看着红脸炸毛的苏嫋嫋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

而苏嫋嫋不知道,白仁书就是个坑,这一声夫君又毁了她养了好久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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