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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疯汉手里的人脸皮


入秋,白府的庭院里落了一地粉白花瓣,裹着暖融融的秋意,浸在即将添丁的喜悦里。

苏嫋嫋斜倚在铺着软垫的藤椅上,一身素色锦裙,小腹微微隆起,不过三月有余的身孕,身形尚且不显,却已被全家视作珍宝。

白仁书半跪在她身前,脑袋轻轻贴在她的小腹上,耳朵贴得紧实,眉头微蹙,像是在聆听什么稀世珍宝。

“都说了多少次了,才三个多月,孩子连手脚都没长全呢,哪里会有动静?你天天这般贴着,耳朵都要贴破皮了。”

苏嫋嫋垂眸看着白仁书,指尖轻轻梳理着他乌黑的发顶,语气里满是无奈,却藏着掩不住的温柔。

白仁书却不抬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执拗,

“我不管,就算现在没动静,我也要天天听,天天跟他说话。等他日后出生,一听见我的声音就知道是阿爹。嫋嫋,你说咱们的孩子,是像你一样眉眼温柔,还是像我这般?若是女儿,我便教她读书识字,护她一生无忧,若是儿子,我便教他匡扶正义,像我一样做个能为百姓做主的人。”

苏嫋嫋的心被他这番话填得满满当当,暖意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和白仁书从最初的互相试探到如今的情深意笃,如今腹中又有了两人爱情的结晶,更是觉得人间至幸,不过如此。

“都好,只要是我们的孩子,便什么都好。”

苏嫋嫋轻声应着,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那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生命气息,眼底满是母性的温柔。

白仁书抬起头,伸手握住苏嫋嫋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嫋嫋,你辛苦了,往后我定寸步不离地守着你,再也不让你受半点累,半点惊。”

白仁书这话并非虚言。

自从那日苏嫋嫋告诉他自己怀有身孕,白仁书便彻底变成了粘人精。

往日里他虽也疼宠苏嫋嫋,却还有公务在身,时常要去大理寺处理案件,可如今,他恨不得将所有公务都推了,整日守在苏嫋嫋身边。

晨起要亲手喂她吃早膳,午后要陪她在庭院里慢走,夜里要拥着她入眠,哪怕是去大理寺处理片刻公务,也要三步一回头,叮嘱下人千万看好苏嫋嫋,一有风吹草动便立刻差人来报。

庭院里,张大娘端着一碗刚炖好的燕窝粥,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两人。

她将粥放在一旁的小几上,看着苏嫋嫋的眼神满是慈爱,

“苏丫头,快趁热吃燕窝,这是我托人从城中买来的上等货,专门补你和你肚子那个小祖宗的身子的。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可得好好照顾自己。”

苏嫋嫋笑着点头,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递到白仁书嘴边,

“你也吃点。”

白仁书却摇摇头,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的粥渍,

“我不饿,你多吃点,把身子养得壮壮的,孩子才能健健康康的。”

一旁的姜绛站在廊下,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庭院四周。自从苏嫋嫋怀孕,张大娘便下了死命令,让姜绛随时提防着阿福,阿福性子大大咧咧,爱跑爱闹,张大娘是生怕她一不小心撞到苏嫋嫋,动了胎气。

整个白府,都沉浸在这份甜蜜的喜悦之中。

下人们走路都放轻了脚步,说话都压低了声音,生怕惊扰了府里的两位“小祖宗”。

庭院里的海棠花随风摇曳,落下的花瓣铺了一地,像是给地面铺上了一层粉色的绒毯,处处都透着祥和与温馨。

可这份祥和,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惊慌的呼喊声彻底打破。

“头儿!不好了!出大事了!”

小六子连滚带爬地冲进庭院,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像是见了鬼一般。

白仁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最讨厌有人在这个时候惊扰苏嫋嫋,正要开口呵斥,却见小六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几乎带着哭腔,

“头儿,西头街口出了人命!一个失踪了四个月的樵夫回来了,他……他疯了,手里还提着一张人脸!”

“人脸?”

白仁书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他猛地站起身,下意识地将苏嫋嫋护在身后,沉声道,

“姜绛,带你姐姐回内室,关好门窗,不准出来半步!”

苏嫋嫋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她是仵作,平日里见惯了凶案现场,可听到“人脸”二字,还是忍不住心头一紧。

但她更清楚,此刻绝不能退缩。

苏嫋嫋轻轻拉住白仁书的衣袖,语气坚定,

“我不回去,我是仵作,现场需要我。”

“不行!”

白仁书想也不想就拒绝,转头看着她,眉头紧锁,

“现场血腥混乱,你怀着身孕,沾不得那些阴寒污秽之物,更不能受惊吓。乖乖回屋待着,我去去就回。”

“白仁书,你别太过分了!”

苏嫋嫋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愠怒,

“我是仵作,验尸,查案是我的本分。没有我在场,那些细节你能看出来吗?你不让我去,就是在耽误查案!”

苏嫋嫋很少这样对白仁书发脾气的。

平日里,她总是温柔体贴,对白仁书百依百顺,可在查案这件事上,她从不让步。

仵作是她的职业,也是她的骄傲,她不能因为怀孕,就丢掉自己的本分。

“案子有我查就够了,你留在家里好好养胎,才是最重要的。”

白仁书的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坚持不让。

他看着苏嫋嫋微微隆起的小腹,心里满是担忧。

他宁愿自己多查几遍案,也不愿让苏嫋嫋冒险。

“够了?你少了我,能查得明白吗?”

苏嫋嫋梗着脖子,语气带着几分小脾气,

“四个月的失踪人口,疯癫归来,还带着一张人脸,这绝不是简单的凶案。现场的痕迹,死者的身份,人皮的刨制手法,这些都需要我去验。你不让我去,我就在这里不走了!”

苏嫋嫋说着,真的站在原地不动,双手叉腰,像个闹脾气的小姑娘。

白仁书看着她倔强的模样,又气又心疼。

他知道,苏嫋嫋一旦决定了的事,就绝不会轻易改变。

他又看了看她的小腹,心里纠结万分。

一边是妻子的安危,他恨不得将她护在羽翼之下,永远不让她接触这些凶险之事,

一边是查案的需要,他又清楚,苏嫋嫋的专业能力,是查案的关键。

最终,他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将苏嫋嫋揽进怀里,语气妥协却带着警告,

“好,我带你去。但你必须答应我,全程跟在我身后,不准靠近血腥之处,不准随意走动,不准逞强。若是有半点不适,立刻停下,听到没有?”

苏嫋嫋立刻破涕为笑,伸手搂住白仁书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放心,我都听你的。”

白仁书无奈地摇摇头,替她披上一件外袍,又叮嘱小六子,

“你跟在夫人身边,寸步不离,若是夫人有任何动静,立刻来报。”

小六子连忙点头,

“头儿你就放心吧,属下一定护好少夫人。”

一行人匆匆赶往西头街口。

一路上,百姓们纷纷议论纷纷,脸上都带着惊恐之色。

听说有疯汉提着人脸归来,整个西街都炸开了锅,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生怕凶案波及到自己。

西头街口早已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个个脸色煞白,捂着嘴不敢靠近,有的甚至蹲在墙角干呕。

人群中央,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男子赤着脚,披散着头发,正发出嗬嗬的怪笑,眼神涣散,嘴角流着涎水,分明是彻底疯了。

此人正是王阿贵,西头的樵夫,四个月前进山砍柴,从此一去不回。

王家老两口以为他遭了野兽袭击,早已哭干了眼泪,准备为他办后事,谁也没想到,他会以这般诡异恐怖的模样归来。

而他手里紧紧攥着的东西,更是让所有人魂飞魄散,那是一张完整的,被完整刨下来的人脸。

人皮被揉得皱巴巴的,沾着泥土和早已发黑的血迹,五官轮廓依稀可辨,眉眼口鼻俱全,只是因为脱离了身体,变得干瘪扭曲,软塌塌地垂在王阿贵手里,随着他疯癫的晃动,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腐气。

王家老太一眼看见儿子手里的东西,当场两眼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王家老汉抱着老伴,哭得撕心裂肺,指着疯癫的王阿贵,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阿贵……你手里……那是啥啊!你到底遭遇了啥啊!”

王阿贵对家人的悲痛全然不觉,只是一个劲地笑,嘴里反复念叨着含糊不清的话,

“蝴蝶……黑蝴蝶……别刨我脸……饶了我……”

他反复念叨的,只有“刨皮”和“黑蝴蝶”几个字,声音嘶哑,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惧,听得周围百姓浑身发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白仁书拨开人群,快步走到王阿贵面前,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先是看了看王阿贵的状态,又将目光落在了那张人脸上,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鹰隼。

“让开。”

苏嫋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仁书回头,看着苏嫋嫋,眼底满是担忧,

“嫋嫋,你……”

“我要验尸。”

苏嫋嫋打断他的话,从随身的包袱里拿出仵作专用的工具,

“你答应过我的。”

白仁书知道无法再阻拦,只能侧身让出位置,又伸手扶住苏嫋嫋,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小腹,替她遮挡周围百姓的目光,轻声道,

“小心点,慢一点。”

苏嫋嫋点点头,蹲下身,目光落在那张人脸上。她先是仔细观察了人皮的整体状态,又拿起工具,小心翼翼地触碰着人皮的边缘。

“整张面皮剥离完整,边缘平滑整齐,没有粗糙的撕裂痕迹。”

苏嫋嫋的声音冷静而沉稳,丝毫不受周围环境的影响,

“刨皮之人手法极为熟练,一定是精通人体肌理,懂医术,懂刀法,绝非寻常百姓所能为之。死者年纪约莫二十出头,皮肤细腻,不是常年劳作的樵夫,应该是外乡来的货郎或是匠人。”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在人皮右侧太阳穴的位置,那里有一个淡淡的,用暗红色颜料印上去的蝴蝶图案,

“这里有个印章印记,是一只黑色的蝴蝶,纹路清晰,像是用专门的印章盖上去的。”

白仁书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着那个蝴蝶印记,眼神凝重,

“黑蝴蝶?王阿贵疯癫时反复念叨的也是黑蝴蝶,这绝不是巧合。”

他转头看向王家老汉,沉声道,

“老人家,阿贵失踪前,可有什么异常?可曾说过去山里的哪个位置?或是见过什么陌生的人?”

王家老汉惊魂未定,抹着眼泪哆哆嗦嗦地回话,

“大人,我家阿贵老实巴交,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哪来的仇家?失踪那天,他只说去后山的乱柴沟砍柴,那里平日里樵夫多,安全得很……谁知道,谁知道他会变成这样啊!”

“乱柴沟?”

白仁书心头一动,立刻吩咐身边的四儿,

“留两人照看王家老小,找大夫给王阿贵诊治,其余人跟我去后山乱柴沟搜查!”

“我也要去。”

苏嫋嫋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嫋嫋!”

白仁书眉头紧锁,

“后山山路难走,还可能有危险,你怀着身孕,不能去。”

“我是仵作!现场的痕迹,线索,只有我能找出来。”

苏嫋嫋语气坚定,

“你不让我去,案子就查不下去。而且,我跟着你,你也能多个人照应。”

白仁书被她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无奈地妥协。

他脱下自己的外袍,裹在苏嫋嫋身上,又反复叮嘱差役,

“你们在前头开路,任何脏东西,险地方,都不准让夫人靠近。若是夫人有半点不适,立刻停下,听到没有?”

差役们连忙点头,

“大人放心,我们一定护好少夫人。”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后山乱柴沟进发。

苏嫋嫋走在白仁书身边,白仁书一直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脚步放得极慢,生怕她累着。

一路上,苏嫋嫋都在思考着案子。

她反复琢磨着那张人皮的刨制手法,还有那个黑色蝴蝶印记。

手法熟练,说明凶手有丰富的经验,蝴蝶印记,应该是凶手的标记,这很可能不是一起简单的凶案,而是一起连环案。

“你在想什么?”

白仁书察觉到她的走神,轻声问道。

“我在想,这起案子的背后,可能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苏嫋嫋抬头看着他,

“刨人面皮不是小事,凶手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目的。还有那个黑蝴蝶,我总觉得,这背后一定有什么深意。”

白仁书握紧苏嫋嫋的手,沉声道,

“不管是什么秘密,我都会陪你一起查清楚。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我都会护着你和孩子。”

苏嫋嫋的心瞬间被温暖填满,她点点头,靠在他的肩头,继续思考着案子。

半个时辰后,众人终于抵达了乱柴沟。

乱柴沟地处深山深处,林木茂密,杂草丛生,雨天过后,山路湿滑泥泞,极为难行。

这里平日里只有胆大的樵夫才会进去,到了雨天,更是人迹罕至。

白仁书带着差役们仔细搜查,苏嫋嫋也紧随其后,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试图找出一丝线索。

“大人,您看这里!”

一名差役突然指着前方的草丛,惊呼出声。

白仁书快步上前,只见草丛里有明显被人踩踏过的痕迹,杂草倒伏,泥土里残留着几滴早已发黑的血迹,还有几根凌乱的麻绳,绳结打得极为专业,像是用来捆人的。

苏嫋嫋立刻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些痕迹,

“血迹已经干涸,应该是有些时日了。麻绳上有淡淡的药香,还有一些细小的纤维,像是从药铺的布料上扯下来的。”

她抬头看向白仁书,眼神凝重,

“这里应该就是凶手囚禁受害者的地方,或者是作案的第一现场。”

白仁书点点头,继续朝着草丛深处走去。又往前走了百余步,一座隐藏在密林深处的破旧木屋出现在眼前。

木屋看起来废弃多年,门板歪斜,屋顶漏雨,周围长满了一人高的野草,极难被人发现。

可凑近了便会察觉,木屋的门缝里,隐隐透出一股淡淡的腥气,和王阿贵手里人皮的气味一模一样。

“小心,里面可能有人,也可能有危险。”

白仁书抬手示意众人噤声,拔出腰间的佩刀,小心翼翼地推开木屋的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响动,屋内的景象,让所有差役都倒吸一口凉气,胃里翻江倒海,险些吐出来。

这哪里是废弃的木屋,分明是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刑房!

屋内没有一件多余的家具,只有一张冰冷的石床,石床上布满了暗红色的血迹,早已干涸发黑,旁边摆着一排锋利的刀具,刨刀,银针,还有大大小小的陶罐,里面装着不知名的药水,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地面上散落着碎布、捆绑用的铁链,墙角甚至堆着几根人的毛发,看得人头皮发麻。

而在木屋的墙壁上,赫然画着无数只黑色的蝴蝶!

蝴蝶大小不一,纹路和人皮上的印章一模一样,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面墙壁,有的蝴蝶旁边还写着模糊的字迹,像是人名,又像是日期,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诡异至极。

苏嫋嫋的目光扫过整个木屋,眼神愈发凝重。

她快步走到石床边,仔细查看上面的血迹,又拿起一旁的刀具和刨刀,观察着上面的痕迹。

“这里是长期作案的地方。”

苏嫋嫋的声音冷静而清晰,

“工具摆放整齐,药水分门别类,说明凶手心思缜密,极为冷静。他在这里囚禁受害者,用银针控制他们的行动,再用刨刀慢慢刨下人脸。墙上的黑蝴蝶,每一只都对应一个受害者,这是他的战利品。”

白仁书看着满墙的黑蝴蝶,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粗略数了数,墙上的蝴蝶足足有十七只,这意味着,有十七个人惨遭毒手,而这些人,全是这两年间外来或者周边村落失踪的人口。

“这个恶魔,竟然残害了这么多条性命!”

白仁书握紧拳头,指节泛白,眼中满是怒火。

苏嫋嫋在石床底下摸索了片刻,掏出一个破旧的布包,里面装着一方蝴蝶木印,一本泛黄的小册子,还有一块青色的布料。

她打开小册子,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人名,年龄,失踪时间,每一个名字旁边,都盖着一只黑色的蝴蝶。

王阿贵的名字,赫然在列,旁边写着“四月前入山,疯,弃”。

“凶手故意把阿贵吓疯放走,就是为了制造恐慌。”

苏嫋嫋指尖划过册子上的字迹,

“这字迹工整,落笔沉稳,常年握笔握刀,符合行医之人的特征。这块青布,是药铺常用的包裹布,整个云来,只有西街的陈记药铺用这种染料的青布。”

白仁书心头一震。

陈守义,陈记药铺的掌柜,年过半百,医术精湛,为人和善,经常给穷苦百姓免费看病施药,是整个云来西区口碑最好的大夫。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好人,会是背后刨皮杀人的恶魔?

“此地不宜久留,你怀着身孕,先回府歇息,我带人回大理寺传陈守义问话。”

白仁书扶住苏嫋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苏嫋嫋却轻轻摇头,拉住他的衣袖,

“我不回府,我要跟你一起回大理寺。此案关键在验伤与对证,我不在,你容易被他蒙骗。我答应你,全程坐着,不劳累,不碰脏物,好不好?”

苏嫋嫋眼底带着几分软乎乎的执拗,白仁书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只能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带人撤离木屋,将木屋封锁,派差役日夜看守。

夕阳西斜,将一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苏嫋嫋靠在白仁书怀里,看着远处的山林,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对真相的执着。她知道,这场与恶魔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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