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铭轩听到林觉的话，丝毫没有惊慌，反倒是捧腹大笑：“林觉啊林觉，原来你真的是个白痴啊！你知不知道武灵的战斗力有多强啊？”
姜铭轩一挥手，寒月手持利剑，拦在姜铭轩面前。
“寒月！给我四肢都削下来！老子要亲手把他活剐了！”
寒月没有回复姜铭轩的要求，反倒是看向林觉：“当日的事情我不怪你，主人命令在此，我也不愿意伤你。你如果能和主人道歉，让他原谅你，对你是最好的。”
她是武灵，服从主人的命令是她无法违背的天性，无论她对主人如何憎恶。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林觉只是笑着摇摇头：“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他会原谅别人吗？”
寒月不语，正确答案谁都知道，只是她不愿意面对。
姜铭轩看两人在自己面前磨磨叽叽，气得他直接伸出右手掌心：“我！让你！杀！了！他！”
寒月的身体好似电流经过，四肢突然蜷缩，就像煮熟的虾仁。
“战斗之中，竟然敢如此对待己方唯一战力，如果不是自己想要收服她，但是刚刚那一处破绽就足够让他死十次了。”
他十分确信，寒月不可能是姜铭轩蕴养出来的武灵。
武考前几日，他委托谢若楠为他调查的，就是姜铭轩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控制的武灵。
谢若楠查了不少资料后，为林觉提供了三种猜测：
一、姜铭轩真人不露相，他确实有实力，只是平日里伪装得极好。
二、姜家用钱开路，以外力抽取姜铭轩的灵力代为凝聚蕴养武灵，姜铭轩自身灵力不足，就不断用丹药为他提供灵力。虽然这么做会对姜铭轩的寿元和身体机能有很大负面影响，甚至可能造成不可知的后遗症。
三、姜家可能掌握某种未知的邪法。
“我个人倾向于第二种。都说豪门无亲情，姜家为了把自家这摊烂泥扶上墙撑场面，十分符合姜家自身的利益。”谢若楠和林觉复述完几种可能性后，如此评论道。
“有没有可能是邪法？”
谢若楠回复给林觉一个双手合十的表情：
“大哥，一个没背景的小卡拉米陈俊都能让咱俩脱层皮，鸿云集团这种临泽市的大势力要是真的沾染邪法，甚至和星空万族勾结，你猜咱俩能活几天？”
话虽如此，林觉心中依旧没有否定第三种可能。
此时面对寒月，他面色不改，如此近距离观察寒月和姜铭轩的机会，他不可能轻易错过。
寒月手中的三尺利剑锋芒毕露，寒光流转。剑尖直指林觉的咽喉而去，出手干脆利落。
阿桂不可能放任敌人攻击林觉，拦在林觉和寒月之间，挡下了这次攻击。
姜铭轩看到寒月一击不得手，面色颇为不快：“废物东西，他不过以灵力御剑，这种程度的防御都打不破吗？”
阿桂听到姜铭轩这么说，从桂魄中探出头做了个鬼脸：“谁说主人没有武灵了？我不是武灵，是什么？”
这让姜铭轩着实吓了一跳，心中的惊异难以言说：
“他一个废物，怎么可能靠自己蕴养出武灵？莫非用了和我一样的方法？不可能，这可是我们姜家的家传……”
不等姜铭轩想明白，阿桂和寒月已经打作一团。阿桂虽然欠缺实战经验，战斗技巧也不如寒月精湛，但是阿桂依托着桂魄的优势，遇到躲不开的攻击就缩进桂魄里，倒也让寒月的进攻颇为棘手。
寒月和阿桂打得激烈，姜铭轩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可恶，林觉那小子偏偏还懂点拳脚功夫，要不然我时上去把他揍个鼻青脸肿，也算是解气。”
林觉考虑着要不要擒贼先擒王时，注意到寒月的身体，似乎比之前透明了一些。
“莫非，她的灵力不来自姜铭轩，而是来自自身供应？”
按照之前谢若楠提出的，姜家用钱开道以外力协助姜铭轩蕴养武灵的猜想，无论如何寒月的灵力供应都应该来自姜铭轩。
不管姜铭轩是随身携带储灵水晶，或者服用灵气丹，这灵力都要在姜铭轩身体里过一圈。
如今寒月自身凝聚的灵力减弱，姜铭轩毫无反应，就是他们之间没有灵力关系的最好证明，直接推翻了谢若楠的设想。
林觉微微勾起嘴角：“真的是邪法吗？有意思。”
“阿桂，回来吧。”
虽然不知道主人怎么想的，阿桂还是乖乖回到林觉手中。
林觉举起桂魄，亲自上场和寒月交手。
姜铭轩看到这一幕，是抚掌大笑：“逞能的白痴！竟然觉得自己能够和武灵匹敌吗？正好免得寒月再浪费时间，直接一步到位！”
寒月想不通林觉为何要如此做，在她看来，刚才和她交手的阿桂并未显露疲态，他没有亲自上场的必要。
心烦则意乱，寒月心中思绪杂芜，影响到她的剑法，几次出手犹犹豫豫，让林觉轻松抓到了她的破绽。
林觉也抓住的破绽，但他并没有选择用桂魄攻击，而是用掌法拍击寒月。
“主人，你老实和阿桂说，你是不是想借机偷吃豆腐？主人你有阿桂还不够吗？”
第一次听到阿桂如此醋意大发的发言，林觉哭笑不得：“你个小家伙，什么时候学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我自有我的打算，你别管了。”
林觉在每次拍击寒月的时候，林觉都在偷偷将自己的灵力灌入寒月体内。
所以寒月心中最是惊异，不知道林觉究竟是什么打算。
更让寒月想不通的是，这些灵力进入自己体内后，并没有被自己视作异物，反而是很轻松地融入自己，甚至让她身体上无形的枷锁慢慢消失。
“难道……”
这个想法太过于大胆，让寒月根本不敢想下去。
林觉注意到寒月心神动摇，一招虚张声势拉开了他和寒月之间的距离。
“可惜了，如果不是你主人是个酒囊饭袋，你的实力应该会更强。”
寒月没有回应，毕竟她下意识里也是这么认为的。
林觉感觉到寒月心神动摇，趁热打铁道：“和你打没意思，像是我欺凌弱小一样。这样，你我对掌比拼灵力，若是输了，我就放过你和你主人如何？”
姜铭轩也不好拒绝，他能看出来，寒月在林觉面前真不是对手。
但寒月能听出林觉的弦外之音：我可以借着对掌的机会将灵力传输给你。
但寒月还是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认为他配不上你。”
姜铭轩听到林觉如此提议，反倒是兴奋无比。
和灵力凝结而成的武灵比拼灵力？究竟是多蠢的人才能想到这种对决？根本不可能输！
姜铭轩直接发出命令：“寒月！和他比！我要看到他气海破裂，在我面前活活胀死自己的样子啊哈哈哈哈哈——”
寒月叹了口气，既然自家主人发布了命令，她再无拒绝的可能。
“你确定你能行吗？”
林觉要做的事情，未免太过骇人听闻，她不太相信一个人类能够拥有如此磅礴的灵力。
林觉笑着摆出迎战的架势：“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行不行呢？”
寒月看着林觉自信的笑容，心中微动。
那一刻，无数情绪在她脑海中浮现。
期待？爱慕？依赖？
她说不清楚。
如果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此刻林觉在她眼中的形象，她一定会选择“救世主”。
也许……这个男人真的能救自己？
她不知道，但她愿意赌上自己所剩无几的一切，去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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