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肆从宁远侯府回来后便找来了玄青。
周金玉见状阴阳怪气道:“呦,谢世子没被那温柔乡迷了眼啊,还有心思办正事呢。”
谢肆难得心情好,没跟周金玉计较。
周金玉不由得感叹,难道这就是情爱的力量吗。
能让阴晴不定的谢肆做到这个份儿上,真不容易啊。
见玄青推门进来,谢肆问道:“上次让你查的那个薛二爷有消息了吗?”
玄青面容严肃:“回世子爷,薛二爷此人的身份隐藏的极好,咱们各处的眼线都没有查到特别有用的。”
“只查到这薛二爷名为薛让,在他之前在京城卖仙人香的那人就是被薛让弄死的。”
“之前有探子来报,说是薛让跟平阳县的一对祖孙有来往,但属下带人找过去的时候,那祖孙二人都已经死了。”
谢肆微微蹙眉:“死了?怎么死的?”
周金玉百无聊赖的摇着折扇:“肯定是被人杀死的呗。”
说了跟白说有什么区别吗。
谢肆眼刀飞向周金玉:“你能闭嘴吗?”
玄青不理会周金玉的打岔:“属下找附近的村民打听过了,人死后是薛让给料理的后事,属下将那祖孙的坟给刨开看过了,应是死于刺杀。”
周金玉的嘴就是闲不住:“不说我说,谢长安你这玄甲卫也太不当人了,人家都死了,你们还要刨了人家的坟,这行径跟宁泫那个疯子有什么区别。”
“小心被人追魂索命。”
玄青腰背挺得笔直,看也不看周金玉一眼:“属下们不像小王爷,属下们行得正坐得端,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我靠!玄青你几个意思!”周金玉本就憋着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泄,这下可算是让他找到人了:“你敢不敢将你说的再说一遍!”
别说,玄青还真敢。
谢肆闭了闭眼,对周金玉的耐心已经到了极点:“来福!”
来福屁颠屁颠跑进来:“世子爷您有何吩咐?”
谢肆压着怒火道:“小王爷躁得慌,帮他降降火。”
来福:!
还有这好事!
“得嘞!属下保证让小王爷的火气降下去!”来福笑得贱兮兮的跟谢肆保证。
周金玉看着搓着手,一脸猥琐朝自己靠近的来福,顿觉大事不妙,缩着身子就要跑:“我突然想起来我娘找我回家吃饭,我先走了!”
周金玉快,来福的动作更快,靠近周金玉后三两下就将人制服扛在了肩上。
周金玉怪叫个不停,玄青随便找了块布巾塞进了周金玉的嘴里。
这下终于安静了。
谢肆睁开眼,敛了神色:“继续。”
“村民们说,薛让是那薛家老太太捡回来的,给过他一口饭吃,名字也是薛家老太太起的。”
“据村民说的当时薛让被薛家老太太捡回来的时候,身边还有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
“但那女子生了病,看了许多大夫也不见好,直到薛让不知得了什么机缘发财了,有钱给那女子看病吃药了,这才好些。”
“之后薛让或是那女子常常去看望薛老太祖孙二人,后面就只有薛让自己来了,再没见过那女子,可能是死了。”
谢肆指节轻扣桌面,若有所思:“可有打听到薛让身边的女子叫什么?”
玄青摇摇头:“还没有,唯一与薛老太家有来往的农户,也在薛老太死后搬出了村子,说是发财搬去平阳县了。”
平阳县虽然不算特别大,但没有画像只凭只言片语去找人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这些庞杂的信息不由得令谢肆头疼。
忽地,他腰上的牵岁绦发出巨大且刺耳的争鸣声。
声音之大令谢肆跟玄青忙捂住耳朵,玄青发现声音是从谢肆腰上的牵岁绦发出来的后,伸手就要替他摘了。
谢肆眼疾手快打开玄青的手。
没等谢肆刚想说什么,只觉双耳剧疼像是有东西要钻进他脑袋里一样,刹那便失去了意识。
“世子爷!”玄青顾不得刺耳的声音,接住了谢肆倒下的身子。
神奇的是在谢肆晕倒后,那股刺耳的声音神奇的消失了。
玄青将谢肆打横抱起放在软塌上,匆匆跑出去找韩灵微来。
韩灵微听说谢肆晕倒,也是放下手中的活,第一时间赶来给谢肆查看。
……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
玄青再也等不下的问道:“韩大夫,你究竟看出来什么没有?”
韩灵微面色凝重的摇摇头,经过她的查看,谢肆身体没有任何毛病。
至于为何会突然晕倒,她也说不上来。
来的莫名其妙的。
软塌上的谢肆双眸紧闭,额头上溢出层薄薄的汗,眉头紧锁,就像是在经历什么痛苦一般。
与此同时,宁远侯府。
在院子里跟小满和佩兰一起打理花草的姜昭突然跌坐在了地上,口中喷出鲜血。
“姑娘您怎么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小满和佩兰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搀扶起姜昭,就要往屋内走去。
姜昭强忍着不适,命令小满跟佩兰进屋,转头去看那棵老槐树,只见绿云的魂魄瞬间消失了。
她刚刚被股强大的煞气给冲撞了,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骇人的阴煞气,姜昭被不祥的预感笼罩。
这时七娘跟春娘也出现在姜昭身边,两鬼面色都极为难看:“你没事吧?”
姜昭喘着粗气:“我还好,就是绿云不见了。”
七娘道:“刚刚突然来了股煞气,我跟春娘都差点被带走,绿云应该是被那煞气强行召走了。”
“对了,你二叔的魂魄也被召走了。”
幸亏她跟春娘的自身煞气够重,要不然就得跟绿云一样被引走。
姜昭皱了皱眉,谁会弄出这么大的阴煞气?
目的又是什么?
她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宁泫。
就在姜昭打算要不要去定国公府一探究竟时,被怀疑的宁泫不顾阻拦闯进了姜昭的院子。
一人两鬼齐齐朝宁泫看去。
宁泫嘴角亦是挂着血迹,大步来到姜昭跟前儿:“阿昭你是不是感觉到了?!”
与姜昭的担忧不同,宁泫整个人都表现的极为兴奋。
看,只有他跟阿昭能感觉到,他跟阿昭是一类人,所以他们是天造地设的绝配!
要不说宁泫的脑回路不能以正常人的眼光去看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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