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然想要知道,但是又害怕知道。
她终于知道自己这一切事情里面,忽略了一个什么东西了。
是关于穆徊深的曾经,哪怕她知道,穆徊深身上一定有什么东西,或许富含着什么她不知道的在里面。
——
苑母看到倪然低头下去,到底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然然,你真的不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吗?”
倪然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餐桌上面抽了下来,捏了捏她自己的衣角。
她来的时候特地穿了一件长的风衣,进门的时候没脱。
倪然的思绪早就飘的老远去了,想起了曾经苑霖和她在一起的回忆,想起了两个人之前一起创作。
但是毕竟,一提起苑霖,不可避免的还是会想到他已经去世的消息。
…但又不是。
苑母不知道倪然在想什么,看着她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里,平时候温温柔柔的声音,现在倒是忽然之间放的大了一些。
“然然?”
倪然的思绪被苑母拉了回来,因为在长辈面前,结果又没有认真听对方的话,倪然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面上带了几分歉意,倪然道:“不好意思伯母,我最近头有点不舒服,您继续说,我在听的。”
苑母也没想要倪然怎么样,毕竟这件事情里面,她也是起了一个推波助澜的作用。
再加上倪然忽然说她的头有一点疼,苑母眼里面一闪而过几丝心疼,随后才继续了刚才的话题。
“苑霖他…他出事的这件事情,其实是他一手策划的金蝉脱壳。”
什么意思?
倪然要听苑霖的事,但是苑母一来说的就是这句话,最后都有些搞不懂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意思。
金蝉脱壳?
这句话到底是引起了她的注意,倪然的神情里面多了几分疑问以外的东西。
而且,苑母话里面的一手策划又是什么意思??
倪然有太多的不明白,苑母的这些话,无疑是把倪然心里面之前所得知的消息全部推翻,然后再重新将一个事实推送到她的眼前。
苑母看到了倪然眼里面一闪而过的情绪,很快捕捉到了以后,就重新开口。
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也是一个倪然从来都不曾知晓的故事。
也许别人让你看到的,仅仅是别人想让你看的东西而已。
事实背后的真相,可能就只有当事人知道。
苑母细细的回忆起了关于穆徊深曾经的事情,拿起桌上的茶壶,重新倒了一杯荞麦水润喉,之后再准备讲接下来的事情。
“苑霖……他在策划这一切之前,我们家里面没有一个人知晓,直到这件事情被家族的人偶然发现,最后才知道的真相。”
倪然的脑子有点懵,这和记忆里面的完全不一样,倪然也不知道苑母这句话里面究竟是什么。
——
苑母叹了一口气,继续道:“苑霖做这一切的原因都是为了你,”
一顿,瞧着倪然有些不可置信的目光,苑母继续道:“因为他的父亲不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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