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信子“嘶、嘶”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尤为瘆人。
良阿福期盼的目光,以及耿骁和四狗释然的目光,纷纷落到了陆丰身上。
陆丰暂时没管良阿福。
他对耿骁和四狗的决定,同样十分诧异。
耿骁为保护方家,忠心耿耿,重情重义。
而陆丰对他有救命之恩。
他为了报答这份恩情,愿意把命交给陆丰。
这勉强算是在陆丰的预料之中。
可四狗居然也愿意,把命交给他?
“看来,四狗骨子里也不是恶人。”
“他只是身在乱世,又被父母遗弃多次,把救他的几个哥哥当成了恩人和家人。”
“其实他为家人出手,也恰恰说明他是个讲义气,知恩图报的人。”
不过,陆丰也不会因此,就完全接纳四狗。
等他问出蓝鸩的具体位置,再送良阿福一件,真正杀人诛心的“厚礼”。
他再慢慢考虑怎么处理四狗。
陆丰目光移到良阿福身上。
见良阿福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模样。
陆丰嘴角弯起一抹讽刺的笑。
说起来,他的天赋【百毒不侵】,之所以能突然获得100点返还。
还真是多亏了良阿福。
良阿福之前就说过,他的小白蛇在快意轩蜕皮了。
而小白蛇蜕的皮,恰巧又被沛梨捡到了。
陆丰也不确定,沛梨具体是怎么想的。
或许是沛梨吃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的巴豆。
发现身体对毒性的抗性,还是没有提升。
因此,沛梨在捡到蛇皮的时候。
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把那蛇皮给吃了。
紧接着,也就是耿骁中了良阿福的诡计,不得不去杀狗蛋四人的时候。
陆丰收到了,系统对【百毒不侵】返还的100点。
百毒不侵本来就有200点了。
而且那个时候,陆丰就算喝一整瓶鹤顶红都没事。
所以这次返还的100点,不再是对毒物的免疫。
而是对毒物的控制能力!
这里刚好是荒郊野外,附近的毒虫本来就多。
陆丰便试着屏息凝神,让毒虫聚集到马车上。
以此阻止良阿福逃跑,顺便送他份“大礼”。
这个过程速度极慢,十分耗费时间。
而且消耗巨大。
当一百只左右的蜘蛛、蜈蚣、蝎子,聚集到马车上面。
陆丰几乎耗光了所有体力。
他只能继续操控毒虫的同时,坐在原地开炫仓库里的美食。
直到他吃撑了肚子,补足了体力。
良阿福也已经往马车的方向赶来。
陆丰这才闪身去救耿骁。
后来,良阿福不顾小白蛇的安危,让它去引开上百只毒虫。
陆丰见小白蛇狼狈逃窜,也试过操控这条蛇。
这条蛇本就是剧毒之物。
陆丰应该也能控制它才对。
可不知是因为,300点【百毒不侵】还不足以控制这条蛇。
还是因为,蓝鸩训练出的蛇太过忠心。
总之,小白蛇就算被石子划破了身体,好几次险些被毒虫追上丧命。
它也没有要背叛良阿福,听从陆丰指令的意思。
陆丰当时就不由感慨,真是一条忠心护主的好蛇!
这样好的蛇,再加上还有【无影无踪】的天赋。
要真被毒虫分食就可惜了!
再加上当时良阿福又想逃。
陆丰才又一次屏息凝神,把毒虫给叫了回来。
当毒虫没有再追小白蛇,小白蛇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它血红的双眼,遥遥望向陆丰的方向。
一人一蛇隔着很远的距离,就这么对视了一眼。
然后,小白蛇便蜷缩在原地,处理起了自己的伤口。
直到刚才,良阿福被耿骁踩着脖子威胁。
小白蛇似乎感知到了,它的主人有危险。
它这才拖着受伤的身体,精疲力尽地又回来了。
不过,估计这小白蛇也没想到。
良阿福察觉到它回来了,没管它有没有受伤,甚至都没看它一眼。
只顾着发出指令,让它潜伏到陆丰的身上。
小白蛇得到指令之后,犹豫了好半天。
才不情不愿地扭动身躯,朝着陆丰蠕动过去。
而陆丰也装作没察觉到,任由它一路往上,充当起了一条冰凉的“围脖”。
说来也奇怪。
这蛇虽然盘在陆丰的脖子上。
一双血红的蛇眼盯着陆丰,还吐着蛇信子。
但陆丰能感觉到,它对他并没有敌意。
也不想伤害陆丰。
而且,小白蛇的内心似乎很纠结,像是在做某种极难的决定。
陆丰也不去打扰它。
反正他的百毒不侵,早就让他免疫一切毒物。
这蛇要真敢给他来一口。
他倒是没什么事,最多就是疼一下。
就是可惜了一条品行不错,还有天赋的小蛇,要变成蛇肉汤了!
陆丰抽回思绪。
又想到了刚才,良阿福骂耿骁和四狗是夯货、傻子的话。
陆丰冷着脸纠正他:“耿骁和四狗知恩图报,重情重义。”
“他们是朋友,是家人,是勇士!”
“反倒是你良阿福,恶贯满盈,作恶多端,其罪当诛!”
良阿福面色一冷。
他没想到,毒蛇都盘旋在陆丰脖颈上了。
陆丰不求饶,不按照他说的做就算了。
居然还这么有骨气,敢反过来骂他!
良阿福怒目而视,刚准备骂回去。
陆丰先一步,帮良阿福把他要说的话,提前说了出来。
“你是不是要用你的蛇威胁我,让它咬我了?”
见良阿福眼神阴翳,阴恻恻地勾起嘴角。
陆丰淡笑一下,一脸无所谓。
“那你赶紧让它下口!”
“它要是再不下口,我可要……”
话音未落。
陆丰倏然爆发出200点的五感之巅,以及200点的疾如闪电。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在三人一蛇都没来得及反应之前。
一把就抓住了小白蛇的蛇头!
“嘶——嘶——”
小白蛇发出的声音,与之前的威胁、警告声不同。
这次的声音慌乱而惊恐。
小白蛇身体剧烈抽搐,躁动不安。
它极力想摆脱陆丰的魔爪,从陆丰手中逃脱。
可它越是挣扎,那只手就越是像把巨钳一般,紧紧桎梏着它。
它原本已经愈合的伤口,在它的剧烈挣扎下,又开始往外滴血。
没多久,它便没有了力气,停止了挣扎。
身体就像面条一样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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