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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皇上,你听臣狡辩


萧将军知道刚才没有给太监辛苦费,已经让对方不高兴了。

这都是不成文的规定,派来传话宣读圣旨的都会收到一些好处费。

只是眼下他整个将军府被人洗劫一空,连自己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管家急得团团转:“将军,这可怎么办啊,陛下传您立刻进宫,这、这您穿什么去啊?”

萧将军气得眼前发黑,抬手就想骂人,可骂也解决不了问题。

皇上催得紧,再不去就是抗旨,那可是杀头的罪。

他咬着牙,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从下人身上找一件跟自己身材差不多的衣服床上。

那衣服穿在他身上,又短又紧,怎么看怎么别扭,浑身刺挠难受的很,甚至还有一种形容不出的臭味。

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越看越生气,他堂堂镇国大将军,何时穿过这么寒酸的衣服?

可眼下也没得选,只能硬着头皮,一路低着头,匆匆往皇宫赶。

也不知道皇上这么晚传召进宫,所为何事?

永宁侯已经在去西北流放的路上,他们做的那些事情很隐秘,也是皇上授意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变故。

藏着心事,萧将军在御书房面圣。

龙椅上的启文帝面黑如墨,一副山雨欲来的意思。

看见萧将军穿着,皇上当场就怒了。

“萧得胜!”

齐文帝抓起桌上的一本奏折,抬手就朝着他头上砸过去。

“啪”的一声,奏折正砸在萧将军额头上。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启文帝气得拍龙椅,“你是当朝大将军,不是府上打杂的小厮!穿这么一身破烂进宫,你羞辱谁呢?变着法子找朕哭穷呢?”

萧将军被骂得一哆嗦,当场眼泪就差点下来了。

他也顾不上什么将军体面,趴在地上就开始哭诉。

“陛下!臣冤枉啊!臣绝不敢冒犯天颜!实在是,实在是臣家里出大事了啊!”

启文帝皱眉:“有事说事,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臣府里今晚遭贼了!”萧将军声音又气又委屈,“不是一般的贼啊陛下!那贼人像蝗虫过境,把臣府里搬得干干净净!金银珠宝,家具摆设,就连臣的衣服都没给留下一件!臣是实在没办法,才从下人那里挑了件还算干净的衣服赶过来,臣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说到这里,萧得胜又是一阵嚎啕大哭。

他堂堂镇国大将军,又是到了这个岁数,竟然会遭遇这等惨事。

那贼人实在可恶的很,要不是身上穿着底裤,怕是底裤都不留一件。

这是自己有生之年头一回遇到这样的事情。

启文帝听完这话,脸上的怒气瞬间僵住。

他先是一惊,随即心里就开始犯嘀咕。

怎么回事?

怎么又来这一出?

前几天,皇宫里就出过怪事,御膳房膳食莫名其妙失踪,查来查去没查到头绪。

紧接着是王家,一夜之间被搬空,闹得满城风雨。

到现在毫无任何线索。

现在轮到手握兵权的萧将军府了?

齐文帝心里犯嘀咕:这到底是什么贼人这么大胆子?难道真的是老天爷看不过眼,朝针对永宁侯府的那些人家下手?

可若是这样,不应该搬空自己皇宫吗?

还有另外几家也没动静。

或许这都是自己臆想,一切都是巧合罢了。

启文帝上下打量着萧得胜,冷冷哼了一声,对着旁边的太监一挥手。

“你说你府里失窃,那你再看看这个。”

太监将几封信件双手递到萧将军面前。

萧将军伸手接过,翻阅查看。

这一眼,他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些信件不都是自己藏在密室里,不见天日的吗?为何会在皇上这里?

难道说,自己府里丢失的财物都与皇上有关?

萧得胜心里暗暗吃惊,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向皇上,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珠子。

这些信里有与敌国往来的密信,有收买官员的名单,还有不少从宫里流出来的贵重物品。

每一样,都能让他死十回八回。

萧将军吓得魂飞魄散,浑身一软,整个人趴在地上,声音都变调了。

“陛下!臣冤枉!这些东西,这些东西不是臣的!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臣啊陛下!”

皇上一拍龙椅,厉声打断他:“死到临头还嘴硬,朕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启文帝眼神冷得像冰,“这些信件都是从你嫡子身上,当场搜出来的!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

萧将军一愣。

嫡子?

萧策?!

萧将军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从他儿子身上搜出来的?

那他儿子现在在哪?

他猛地想起自己来宫里的路上,听到街道上有人有人说,城门附近吊着一个被扒光的年轻男子。

说什么通敌叛国,被人殴打,惹起众怒。

当时他还没往心里去,现在一联想,他浑身冰冷,寒气从脚底窜入。

他们口中说的那个人该不会是自己那个儿子吧?

“萧得胜你还有什么话与朕说?”启文帝垂眸看着萧得胜。

这个可是自己手里的一把利刃啊,不光可以捅敌人也可以解决让自己不安的臣子,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用之人。

不到万不得已,启文帝不想放弃萧得胜。

已经折算一个王万成,难道还要再折算一个萧得胜吗?

这两个人,一文一武都是他的左膀右臂。

如今左臂已断,连右臂也要砍掉不成?

启文帝脸色难看。

萧得胜听出启文帝话语里的暗示,悬着的心稍稍松了一些。

皇上对自己还是信任的,并未完全相信书信里的内容。

“皇上,这些东西是有人冤枉,栽赃陷害。臣对陛下的心日月可鉴,这些信件都是子虚乌有,无从查证。臣对大启忠诚苍天可鉴。”

萧得胜跪在地上高喊冤枉:“臣只是与敌国奸细虚与委蛇,将计就计,从中套取一些有利的消息,好提前部署,并未谋逆之心啊。”

说着,眼泪又开始流了下来:“至于那些贪污受·贿,臣自知这些年来打仗国库空虚,是以收缴上来打算禀奏皇上,充入国库,却不想贼人搬空。皇上,臣有罪,臣没有护住那些东西,给您造成了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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