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看着寇决，跟苏承平的感觉差不多。
感觉自己……输了。
寇决还一点都不觉得，还在继续，“真要是任由顾娇娇留在帝都，她接触的人脉，资源，估计也得翻不知道多少倍。”
“甚至，将人送去劳动改造。说不定里面都有被诬告的人。再被顾娇娇拯救、平反之后，再好好感激顾娇娇……”
“所以，清如做法，将顾娇娇送回去当初她已经呆过的山沟沟里当知青，才是最好的选择。”
有可能被她攻略，成为她助力的人已经离开。
反而是被顾娇娇得罪过的人，还在原地。
顾娇娇在这里，得不到任何发展不说，还会麻烦不断。
苏清如立马给了寇决一个懂事的眼神。
寇决这是真的已经彻底拿捏住“主角光环”的作用了。
倒是苏老太爷眉头一皱，
“那按照你们的意思，顾娇娇就不能对付了？”
听到这话，苏清如顿时支棱了起来，“当然不是！”
“人的气运是恒定的。”
寇决点头，“所以，得到的东西太多，气运自然就会减少。”
苏承平啧了一声，“得到的东西多了，地位高了，的确难道不是应该更高吗？”
要知道，他在香江这地儿，真是看过无数的报纸、杂志、小说、电视、电影。
之前没明白顾娇娇的“定位”。
如今听了苏清如的话。
反倒是可以举一反三了。
苏清如倒是没第一时间反驳，甚至还点头赞同，“一般情况下，自然是这样。”
“得到的资源，充实她自己，提升她的地位，社交面，知识面……相对的自然能得到更多的气运。”
就像是原本轨迹下的顾娇娇。
靠着苏建邦，攀上严旭琨。
靠着严旭琨算计回帝都。
算计苏宝珠的录取通知书。
进入大学，充实自己，给自己更大的脸面，也结交了更多的人脉。
靠着这个身份，也顺顺利利就嫁给了严旭琨……
对了，还用更多的资本、钱财，给自己铺了一条未来的首富之路。
在这期间，顾娇娇的气运自然是不断增强。
“可是……”
苏承平已经意识到，“可是，如果消耗气运得到的人脉、资源，没能落在顾娇娇自己身上，没能提升顾娇娇自身的学识、地位等等……”
“那气运就降了？”
苏清如连连点头，对对对对。
她又给了苏承平一个赞同的眼神。
苏承平也很上道。
这么快就理解了。
“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而从现在的结果来看，我、寇决过去这时候安排的种种，都证明，我之前的想法没错。”
说到这里，苏清如都不由得自己佩服自己。
连女主都彻底打压了下去。
当然，苏清如也没忘记给寇决一个赞赏的眼神。
寇决也做得足够好。
任由顾娇娇跟许二做生意赚钱。
从袁珊、袁家子弟手里骗钱。
最后再直接釜底抽薪，将顾娇娇手里的资源、钱财坑回去。
哦，对了。
寇决甚至连带着顾娇娇身边的人才，也收买了个七七八八。
薅羊毛薅得比她还彻底。
倒是苏承平还接着问，“接下来呢？”
“如果她始终可以死里逃生，能够逢凶化吉。”
“每一次大难，是不是都会让她有一些不一样的机遇？”
“那岂不是只能一直这么放任下去？”
难道只能防守，不能主动进攻？
苏承平可不是这种性格！
真要是任由顾娇娇一直活着，像是个蟑螂一样，各种蹦跶，恶心人。
苏承平估计自己能少活好几年。
苏清如倒是真的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我觉得，不光顾娇娇身上有气运，其他人也有。”
“想要不被反噬，还能重伤顾娇娇……”
“可能有两个可能。第一气运比她更高。”
气运比她高，自然就不用怕反噬。
“比如寇决、比如就建邦他们几个……”
寇决已经若有所思，“我可以这次跟你们一起回帝都，试一试……”
苏清如立马说，“当然不会让他们亲自动手。”
然后看向寇决，“试什么试？不准试。”
“对付她，哪就非要这种手段了？”
“还有那么多人盯着我们，杀人放火这种事，做得越多，留下的线索越多。”
“为了一个即将成为废物的顾娇娇，让你冒险，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寇决眼底的笑意瞬间蔓延。
看向苏清如的时候，眼里温柔得都要滴出水。
看得苏承平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毫不犹豫开口打断了这份儿旖旎气氛，“第二呢？”
苏清如倒是没察觉他的这份心思。
“第二？”
第二是意外。
比如她。
苏清如这个“天外来客”，对于这个故事的主角们来说，显然是不一样的。
也不容易被顾娇娇这个所谓的“气运之女”反噬。
不过，这话似乎有点不太好说。
苏清如倒是也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
“国家气运。”
自古至今，龙气、国运、都是最强气运的存在。
这种气运，比其他的任何气运都要特殊。
“而且，自古至今，都有天子口衔天宪的说法。”
“而，律法，法规，就是一个国家气运的一种代表。”
苏清如给出了最后的结论，“对付顾娇娇，前期限制她的行动范围，控制她发展的速度。”
“然后想尽一切办法，用坑蒙拐骗等各种方法，将她用自己气运‘换到’的钱、人、资源，薅走。”
“降低她气运的同时，让本来就喜欢走捷径的她，走邪门歪路的时候，被抓个正着。”
“用国家的力量，将她彻底打下去。”
苏清如自己说起来，也是越说越来劲儿。
“我基本可以肯定。”
“顾娇娇一旦犯法的被抓，被审判，剩下的那些所谓的气运、也会直接溃散。”
“因为，没有一个主角会是被抓住、被判刑的罪犯！”
哪怕是黑道小说，主角犯各种罪，也得是在外面逍遥法外的那种。
被抓、被审判、几乎就等于金身被破！
众人都被苏清如这一番看似很科学、很合理的玄学理论给说迷糊了。
只有寇决当第一捧场王，“难怪你一开始就将人逼回去当知青。”
“太有先见之明了。”
寇决还在跟苏清如主动讨论，“你觉得，现在是时候了吗？”
苏清如摸着下巴，也跟着认真思考，“可以试一试吧？”
她又看向了寇决，“对了，她现如今的那些罪，能判什么刑？”
她声音虚了一点，才开口，“我是说，有没有到……死刑？”
打蛇不死，自遗其害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尤其是，顾娇娇还是毒蛇。
寇决笑着，“大概率是可以的。”
“她这几年做的事不少。”
“不说她杀了刘癞子。”
“就是其他死刑的罪也没少做。”
“只是，袁家想要继续用她的话，肯定会想办法跟我们博弈。想办法留下顾娇娇的命，再想办法将人控制回他们手里。”
尤其是，顾娇娇手里还攥着袁家的一些把柄。
袁珊肯定也会害怕顾娇娇被抓之后，开口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或者是顾娇娇真留下了什么后手。
“不过，对付袁家这一点上，我觉得，大哥应该早就做好了准备。”
“应该是足够将顾娇娇送进去的同时，也将袁家彻底送进去。”
寇决对苏晏和的信心还是比较足的。
苏清如立马追问，“顾娇娇都有些什么罪？”
寇决神色一动，倒是有点理解苏清如的意思。
“袁珊一家会帮忙稳住顾娇娇，不会让她随便开口。”
“只要主要负责顾娇娇的人，是咱们这边的人。”
苏清如顿时看向寇决。
寇决知道苏清如也不太想让顾娇娇说出不该说的。
更不想让顾娇娇因为某些不该说的东西，被人留下一条命。
“顾娇娇不可能是长期监禁。”
“要么死刑。”
“要么是被袁家灭口。”
“不可能有第三条路。”
果然，寇决看到苏清如眼睛更亮了。
寇决也忍不住笑了笑，“顾娇娇过去作死太过。”
“都说自作孽、不可活。”
“她作孽太多。”
苏清如点头，可不是。
赚钱方法那么多。
顾娇娇偏偏选了各种违法犯罪的渠道。
两人这一番你来我往，叫苏承平狐疑的看了这两人一眼。
总觉得这俩背着她，还藏着什么不一样的大秘密。
而且，这俩之间的这个默契……简直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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