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谋，已经伏法。
剩下的那些，变成了怪物的黑衣人也很快就被清剿干净。
一场惊心动魄的叛乱终于落下了帷幕。
宴会厅里一片狼藉。
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皇帝走到萧珏面前。
他看着萧珏怀里已经没有了气息的白莲。
叹了口气。
“爱卿，节哀。”
萧珏，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抱着她。
仿佛，要将她，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白莲，死了。
死在了，她最爱的，哥哥手里。
也死在了，她最爱的，男人怀里。
这，或许是，对她，最好的，结局。
也是，对她，最残忍的，惩罚。
我走到承嗣身边，蹲下身，捂住了他的眼睛。
“别看。”
我说。
“已经，结束了。”
承嗣，没有挣扎。
他只是，将自己的，小脸，埋进了我的，怀里。
他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
我知道，他害怕。
再聪慧，再早熟，他也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
我紧紧地，抱着他。
仿佛，要将我，所有的，温暖，都给他。
这场闹剧，终于，收场了。
“雪域红莲”的余孽，被一网打尽。
他们的首领，也就是那个面具男，被打入天牢，择日问斩。
白莲，则被萧珏，以“义妹”的身份，安葬了。
没有名分也没有墓碑。
就像她从未出现过一样。
都督府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皇帝兑现了他的承诺。
他下了一道圣旨昭告天下。
为我也为我身后的姜家，洗刷了所有的冤屈。
圣旨里说，我当年并非私奔，而是奉了密旨，去江南，调查“雪域红莲”的踪迹。
七年来，忍辱负重，为国尽忠。
如今，大功告成，恢复都督夫人的身份。
我知道这只是说给外人听的。
是为了保全皇家的颜面。
也是为了保全萧珏的名声。
我并不在乎。
我想要的只是一个清白。
现在我得到了。
事后萧珏来找过我。
他站在我面前，欲言又止。
“云舒……”
“都督大人，圣旨，我已经收到了。”
“现在你可以兑现你的第二个承诺了。”
他愣住了。
“什么承诺？”
“和离书。”
我看着他，平静地吐出三个字。
18
萧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还是要走？”
“是。”我点点头。
“为什么？”他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已经，为你，恢复了名誉。”
“承嗣，也回到了你身边。”
“我们一家人，可以，重新开始。”
“为什么，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原谅？”我看着他，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萧珏，你让我原谅你什么？”
“原谅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我不贞不洁？”
“原谅你让我背负了七年的污名？”
“还是原谅你让我的儿子，在‘孽种’的阴影里活了七年？”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节节败退。
“我……”
“萧珏，”我抽回自己的手，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们之间，早就，回不去了。”
“破镜难圆。”
“放手吧。”
“对你，对我，对承嗣，都好。”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走进了房间。
留下他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站在院子里。
良久，良久。
第二天。
一封盖着都督府大印的和离书，送到了我的面前。
我拿起了笔。
在上面，签下了，我的名字。
姜云舒。
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我带着承嗣离开了京城。
这一次是光明正大地离开。
萧珏没有来送我们。
只有秦风带着一队人马，将我们护送到了城外。
临别时秦风递给了我一个沉甸甸的木匣子。
“夫人，”他说，“这是将军，给您和世子的。”
“他说这些年亏欠你们母子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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