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珠认得出来,委屈的很。
为何自己每次教训容梳月,谢知瑾都在呢。
苏明珠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了。
仿佛,谢知瑾在暗地里面看着容梳月那般。
慈云寺如此偏远的地方,他们兄嫂二人能出现在一处。
后来,自己生辰宴上,又是谢知瑾将容梳月带走,甚至旁敲侧击了自己父亲,害得她被人惩罚。
还有,上次宴会,这一次入宫。
苏明珠的心颤了颤,自己都觉得这想法,是在是可怕的很。
她怎么能这样想。
谢知瑾这样光风霁月的人,怎么可能和容梳月有关系。
若是容梳月没嫁给谢渊,还是待字闺中的千金也就算了,她已经嫁为人妇,而且看着就像是与人苟且的样子。
与她苟且的,不会是谢知瑾吧。
苏明珠整个人都跟着颤抖。
“王……王爷,你……她……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谁说我们在一起了!”
容梳月立马反驳。
反驳的有些底气不足,令人想要发笑。
当真可爱。
谢知瑾想着,没有被抓包的紧张,反而在这时候浅浅的笑了笑。
这欲盖弥彰,他暗爽。
“容氏,别装模作样了!”
苏明珠还想要反驳,谢知瑾却冷冷的看过去。
“苏姑娘的意思是,当真怀疑这件事情了!”
“我没有!”
苏明珠来到谢知瑾面前。
要说大周女子没有那么矜持,苏明珠喜欢谢知瑾更是早就放在明面上去说的事情了,所以苏明珠面对谢知瑾也是坦荡。
谢知瑾冷笑。
“本王上次已经警告过苏姑娘不该有什么非分之想了,慈云寺的事情,是本王给了你们苏家脸面,未曾去计较过那日的事情,不然苏姑娘未必能好好站在本王面前。如今,还敢欺负本王家人!”
谢知瑾那家人两个人,咬字没有那么冷漠。
容梳月大概是有些慌张的,竟然觉得这样的声音显得十分缠绵。
缠绵就缠绵吧。
反正都是他们的事情。
“我没有!”
苏明珠倔强抬起头来。
“我只是询问容氏为何会在宫中,以她的身份,她穿的如此花枝招展……她……”
“苏姑娘,我们家二爷死而复生,我就算穿红带绿,也是因为谢家高兴,这事情如何就不可以了呢!你如此咄咄逼人的询问,是觉得如今我就应该一身素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吗?苏姑娘你觉得可以,说不定谢家还要觉得我晦气呢。”
容梳月有了撑腰的,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一点。
“挑拨离间,强词夺理!”
苏明珠恨不得手撕了容梳月。
谢知瑾却转身,伸出一只手:“容氏,回府了!”
他声音沉静了不少。
“还能走吗,扭伤严重吗?本王是要先找太医给你看看吗?”
“不严重可以走,有劳王爷扶我一下!”
容梳月伸出纤纤玉手,打在了谢知瑾的手背上。
两人的手搭在一起,目光相撞,莫名缠绵,却理直气壮。
苏明珠不满:“她扭伤并不严重,只是惺惺作态,再说宫里那么多人,何必王爷自损名节亲自扶她。”苏明珠看向身边的宫女,愤怒道:“看不见谢二夫人受伤了,还不把人扶出去!”
宫女只觉得,苏明珠的脾气奇怪。
“不必了,她是贵妃身边的人,是带苏姑娘进宫的,这里到宫门口是两个方向。本王向来清者自清,只要苏姑娘不在背后胡言乱语,本王便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影响。”他无情看向苏明珠:“当然,苏姑娘知晓今日事出有因,还要在外面胡说八道,本王也不会客气,新账旧账,到时候令苏姑娘名声扫地,那便不是本王心狠了!”
“我不会!”
苏明珠都快哭了,但是谢知瑾头也不回。
容梳月走路的时候虽然不至于步履蹒跚,却把重心落在了谢知瑾身上,心照不宣,甚是暧昧。
只是宫中倒是没人多管闲事。
……
容梳月回去,彩云就喊了府医过来。
容梳月的伤不严重。
谢渊和姜玉婉过来,谢渊皱眉:“容氏,你去哪里了,你早上进宫,晌午才回来!”
容梳月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
“扭脚了,动作慢了一些,谁让夫君走的时候不知道捎上妾身一段。妾身今日为夫君求了恩典,夫君就是这样对妾身的。”
原本谢渊听了姜玉婉的耳边风,有些事情要发作的,容梳月先发制人,反而是让谢渊有几分理亏的。
“那是因为……”
谢渊来不及解释,姜玉婉率先开口,开始姜玉婉平日里说话的样子:“容氏,你雌竟什么啊,我与谢郎两情相悦,带上你,你不要嫉妒我吗?你受虐我却善良,而且我小气,不想要谢郎看到你楚楚可怜的样子。”
“姜姑娘,我与夫君,还未和离,就算是江姑娘有什么占有欲,需要顾着夫君在外面的脸面。”
姜玉婉不服气:“谢郎爱我,从一而终便是在外面全部的脸面了,需要你撑面子吗?”
容梳月看向谢渊。
“既然如此,夫君,不如和离吧,这样姜姑娘也不必是平妻,不需要日日来告诉妾身一句,您喜欢她,这样的日子当真没意思!”
容梳月的语气果决。
“以退为进?你想要谢郎成为众矢之的?”
姜玉婉狡辩。
“我只想要姜姑娘与夫君的更加名正言顺一些,夫君曾经救我,我只会为了夫君着想,我也不想要姜姑娘日日都耀武扬威过来找麻烦,不然的话,日子没发过了!”
谢渊心烦。
“你们二人无需争辩,容氏,你对我的感情我知道,既然我娶了你,不管我是否愿意,你为我守节,我都不该休了你,但是我爱婉婉,我会留你下来,由谢家保护!”谢渊又想了想,道:“我来是有事情想要问你,你随大哥去了前线?大哥后面营帐中住着的姑娘就是你,你可知道这样不清不楚,还有你为何会与我大哥在一起。”
姜玉婉显然仔细分析过这件事情了。
先机被抢,姜玉婉显然对于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她爱雌竟,没事情,也要为自己扣上个罪名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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