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反而吸了一堆同龄粉。
粉丝数涨得悄无声息,评论区里全是“听懂了”“突然爱上学数学了”“这老师是我梦中情师”。
最近几回直播,后台接连蹦出好几笔大额打赏。
金额从八千到两万不等,附言写着“谢谢老师,我考上复旦了”“我妈终于同意我学物理了”。
这会儿刚点开直播,几个榜一大哥就杀疯了。
火箭、跑车、嘉年华轮番上,屏幕闪得跟过年放烟花似的。
洛宝儿的小金库,一下子,鼓得像刚蒸好的包子似的。
洛宝儿眼睛瞪圆,“我滴个乖乖!现在学生都这么阔气的?”
洛舒苒碗一放,肚皮一拍,饱了。
可中午压根没眯眼,困劲儿上来比打喷嚏还快。
车刚启动,她脑袋就开始一点一点,跟啄米的小鸡似的。
傅知遥看一眼就懂,伸手一揽,把她整个儿圈进怀里。
“睡,我在呢。”
洛舒苒“嗯”了声,身子软乎乎往他胸口一贴,胳膊自然搭上他腰,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好。
才眨两下眼,人已经飘去梦里溜达了。
接下来的路,他脑子没闲着。
他左手虚托在洛舒苒后背,右手搭在膝上。
他翻过谭砚姝三年内经手的公开案卷摘要,调过她近期出庭记录。
直接掏手机,戳开蒋特助的对话框,发过去一行字。
“盯紧谭家,特别是谭砚姝最近接的案子,细查,别漏一个。”
他按下发送键。
拇指悬在键盘上方,停顿一秒,又补发一条。
“她和舒然之间,有没有过私下接触?查通话、短信、支付记录、出行轨迹。”
车子停稳,他一手托稳洛舒苒,一手拎起妈咪包,下车。
余容单伸手接过妈咪包。
“傅总,我来我来!”
进屋后。
傅知遥把洛舒苒扶到沙发上,让她靠得舒舒服服的。
顺手捞了条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
“头儿,要不叫醒她吧?这会儿睡太沉,晚上该翻来去数羊了。”
余容单站在沙发侧后方,小声劝。
“不用,让她再眯会儿。”
傅知遥说话时声音放得很低。
他抬眼瞅了瞅墙上的挂钟。
“我待会儿定个闹钟,二十分钟后喊她。”
他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确认闹钟已设置完毕,音量调至最低档。
刚想起身,洛舒苒就轻轻哼了一声。
眼皮慢慢掀开。
“醒啦?”
他嗓子有点发干,“渴不渴?给你倒杯水?”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端起桌边的玻璃杯,喝了一小口。
洛舒苒下意识抿了抿嘴唇,嗓音软乎乎带点沙哑。
“嗯……要。”
她右手还被傅知遥握着。
“我脸上……粘东西了?”
“别乱戳。”
傅知遥一把攥住她作怪的手指,低头在指尖上亲了一口。
“啊?”
她一脸懵,“戳哪了?”
“啥也没有,乖乖等着。”
说完起身,斜睨了余容单一眼,转身往厨房走。
“傅总,夫人,那我先撤了哈!”
……
洛舒苒刚站定,傅知遥就盯着那个足有半间卧室大的按摩浴缸。
“舒苒啊,你瞅瞅这浴缸。”
洛舒苒老老实实杵在那儿,歪着头看他。
傅知遥清了清嗓子。
“哎,听说上个月水费又涨了哈……咱是不是该省点用?我看这账单上写着,每吨涨了零点八元,照这个速度下去,下季度缴费得比上季度多出三十块。”
洛舒苒眼睛瞪圆了。
“咳……”
他又咳一声,手朝浴缸一比划。
“你瞧,它这么宽、这么深,躺俩人绰绰有余。要不咱……省水,又省力,还省时间。”
“打住!”
洛舒苒一秒听懂,立马出声截胡。
她往前跨了一小步,伸手就攥住他胳膊,往外拽。
“出去出去!我要洗澡了!”
她侧身挡住浴室入口。
傅知遥也不硬扛,顺着力道往前踉跄两步,乖乖被她推出门。
后脚跟擦着门槛线退出去。
他抬手扶了扶衣领,没再回头,也没再争辩。
“砰!”
浴室门在他眼前关严。
门锁“咔哒”一声弹落。
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叹了一声。
“唉……”
顿了顿,又凑近门缝,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脚底下湿滑,你慢点踩啊……真不用我扶一把?”
“真没别的念头!就是怕你摔一跤,膝盖磕肿了。”
说完这句,他屏住呼吸等了两秒,耳朵贴近门板,听见里面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洛舒苒正褪掉外衣,听见这话,翻了个白眼,对着门板无声骂了句。
“哄鬼去吧!”
管他讲啥,她才不搭理。
衣服一扔,光脚踩上防滑垫,慢慢坐进水里。
门外,傅知遥耳朵竖得笔直,一动不动地贴在门板上。
他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紧接着是“哗啦”一声水响。
心跳加速、手掌发热、呼吸变浅、视线滞留,这些反应他全都经历过。
只是每一次,他都先问自己一句。
这人是不是我愿意共度余生的那个?
问完,答案若是否定,他便收回目光,不再多看一眼。
可那些主动凑上来的,他偏偏连眼神都不想多给一个。
不是看不上,是烦,烦得慌。
烦她们刻意靠近时的做作笑容,烦她们说话时故意大声强调的语气,烦她们总爱用各种理由往他身边挤。
如今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心里头痒痒的,也愿意亲近。
偏巧……傅知遥一边咬着牙推杠铃,一边忍不住往隔壁浴室瞄。
目光刚落在那扇磨砂玻璃门上,呼吸就下意识顿了半秒。
洛舒苒现在肚子里揣着娃,洗澡不敢久泡,按摩喷头更是碰都不敢碰。
水温调得不高不低,只够舒缓肌肉酸胀。
觉得身子骨松快了,立马擦干出来。
接着又钻进淋浴间,仔仔细细洗了头,再从头到脚冲了个透亮。
发梢的水珠顺着后颈滑下去,她低头避开水流,把耳后、脚踝这些容易忽略的地方也都搓洗干净。
用毛巾把湿头发一裹,换上软乎乎的睡衣,顺手把浴缸擦一遍,地面拖一拖,镜子也抹干净。
傅知遥老劝她。
“别收拾,回头阿姨来弄。”
她嘴上答应得好好的,手却停不下来。
这习惯,跟长在身上似的,哪是一句“不用管”就能甩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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