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纳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海纳文学 > 小夫人一身反骨,傅少怒砸千亿求抱抱 > 第一百八十七章开放查询

第一百八十七章开放查询


夜里合眼三分钟,梦里全是她转身离开的背影,还有那扇被风吹得晃动的玻璃门。

职位也蹭蹭往上涨。

二十八岁提副科,三十一岁任大队长,三十三岁挂职副局长助理。

破案率全市第一,卷宗整理规范度全支队最高,群众回访满意度常年超九十八。

谭家上下都把他当块宝,逢人就夸。

老爷子逢年过节宴请老部下,必让谭屿风坐主位,端着酒杯介绍。

“我这儿子,靠实绩上来的。”

他早年为了跑业务,把婚事一拖再拖,眼瞅着奔四了,家里人急得直挠头。

亲戚们递来的相亲资料堆满抽屉,每份都附带女方学历、工作单位、家庭成员构成表。

左挑右选,给他牵线搭桥,介绍了一堆出身好、模样俊的姑娘。

有市立医院的外科主治医师,有外企高管的女儿,还有海归博士后。

谭屿风硬着头皮见了几回,全程沉默居多,点头居少,从不主动开口问问题。

最后干脆找上老爹,把话挑明了说。

“景芸不在身边,我也认她一个。”

“结不结婚?免谈。”

这些年,景芸就是他漂在海外那段暗黑日子里的光。

白天应付各路人马,晚上靠回忆她笑的样子撑着。

他记得她低头看资料时睫毛颤动的频率,记得她喝咖啡不加糖却总放一片柠檬的习惯,记得她生气时不说话、只用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的动作。

早不是“喜欢”那么简单了,是呼吸、是习惯、是命里缺不了的那一口。

割?

割不动。

为这事儿,父子俩在客厅里吵得面红耳赤。

谭屿风拍碎了茶几一角,木屑溅到地毯上。

老爷子抄起搪瓷缸子砸向墙壁,搪瓷皮剥落了一大片。

两人谁都不让步,话越说越重,吼声震得窗框嗡嗡作响。

最后谭屿风摔门出去,老爷子一屁股坐进藤椅里,手抖得连烟都点不着。

那会儿他心里堵得发慌,胸口像压了块烧红的铁板。

想景芸想到夜里睁眼躺到天亮,眼睛干涩发胀,太阳穴突突跳着疼。

手机屏保还存着她大学时的照片,像素不高,边角泛灰。

他反复点开又关掉,关掉又点开,手指停在拨号键上,始终没按下去。

凌晨三点翻出旧日记本,纸页脆得一碰就掉渣,字迹被水渍晕开过几处。

压了这么多年的情绪,一炸开,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拦都拦不住。

他把办公桌抽屉全拉开,把所有和景芸有关的东西塞进牛皮纸袋。

包括她寄来的明信片、他替她签收的快递单存根、一张电影票根——日期是七年前的十一月十七日。

他坐在灯下一张张看,看到指尖发麻,看到后颈僵硬得转不动。

第二天清早拎着袋子去了楼下碎纸机,却在机器入口前站了二十分钟,最终把袋子重新锁进保险柜。

他偷偷买了机票飞过去,就想隔着街看她一眼,立马打道回府。

订的是凌晨四点的航班,提前五小时出发,绕了三条街避开家里的司机。

在机场候机厅里坐了三小时,盯着登机口电子屏反复刷新。

落地后打车直奔她曾住过的老小区,站在梧桐树影里,数着单元门编号一步步走近。

背包带勒进肩膀,掌心全是汗,呼吸刻意放得很轻很慢。

绝不去敲她的门,绝不去扰她的安稳。

他在楼对面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水,靠在冰柜边喝完,目光一直停在三单元二号楼道口。

看了四十五分钟,记下进出的每一张陌生面孔,记下快递员送件的时间,记下隔壁住户遛狗的频率。

他数到第三十七只飞过楼顶的鸟,才转身走进地铁站,刷卡进闸,头也没回。

结果一落地,人傻了——她站在单元门口和一个男人说话,头发剪短了,穿米白色风衣,手里拎着超市塑料袋。

他认得那只包,是自己去年生日时托人从东京捎回来的限量款。

可那个男人侧过脸来,他不认识。

他站在马路牙子上,脚边烟头积了三四个,烟盒空了,指节捏得发白。

站在那儿的,根本不是他心里那个景芸。

她说话时习惯性低头,右耳垂上没有那颗小痣。

她抬手拢头发的动作很利落,不像以前总要拨两下才理顺。

她笑的时候嘴角上扬弧度不对,左边比右边高两毫米。

他盯着她进了单元门,电梯指示灯亮起,数字跳到三,停住,再没动。

回头才明白,自己被亲爹瞒了整整几年。

回家打开电脑调取出入境记录,发现她护照近五年无任何出境信息。

查社保系统,参保单位已变更为另一家科技公司,地址在城西新区。

翻出三年前的老黄历,对照那天暴雨夜他醉酒闯进书房的日期——父亲书桌第二层抽屉里,静静躺着一份加盖钢印的委托公证材料。

回国当天就辞了职,翻箱倒柜扒线索,连她当年用过的旧手机号、发过的朋友圈都翻烂了,就为把她找回来。

他联系了她大学室友,对方支吾半天,只说“别找了,她早就不在学校群了”。

他翻出六百二十三条朋友圈截图,逐条核对时间戳与天气APP历史数据。

硬盘里存了十七个文件夹,每个命名精确到年月日,里面是不同渠道搜集的零散信息。

他试拨过三十七次那个旧号码,有二十九次是空号,八次提示已停机。

可谭振远早有防备,一出手就是铁桶阵。

所有关联人员的通讯录被统一更换加密SIM卡。

她曾实习过的律所官网,实习生名单里删掉了她的名字。

连她高中母校的校友录,扫描件PDF中她的班级栏也变成一片模糊马赛克。

他找关系调档案,对方只回一句。

“材料临时归档,三个月后开放查询。”

老爷子自己都没想到,儿子对这女人,竟能犟成这样。

他原以为三个月,最多半年,这事就会过去。

他准备了三套方案。

调岗安排、相亲介绍、出国考察名额。

结果等来的是谭屿风连续十八个月零申报年假,办公桌上多了一台双屏显示器。

他偶然看见儿子衬衫袖口磨起了毛边,腕骨突出得吓人,眼神却比从前更沉。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