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阿言,我们此生,不复相见。”
那样一个冷漠绝情的女人,这么多年北辞言早就忘记了。
北辞言冷笑,“她和你提过我,是嘛?”
沈玉微其实并不怎么清楚赵纸烟和北辞言的过往,上一世赵纸烟重病时,身边没有人照看,明梵烨的病情比现在要严重很多,沈玉微看不下去自请去照看赵纸烟。
而赵纸烟在弥留之际,攥着沈玉薇的手,好像要将自己这一生没能吐之而快的话说完。
在她的口中,沈玉微认识了一个人,一个被赵纸烟珍之重之的男人。
而那个人就是北辞言。
“如果你想让我看在她的面子上放过你,那你就压错宝了。”
北辞言起身,语气可以算得上是冷漠,“红刺,我不认识她。”
他拒绝保下沈玉微。
沈玉微急了,闻鹤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她不能把希望全放在他一个人身上,眼下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等等!”
沈玉微身体前倾,急迫道,“你难道不想知道她入宫的真正原因?”
北辞言哼笑,“真正原因?你不会想跟我说她有苦衷吧?”
“你以为你说的我会相信?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
沈玉微直视着他的眼睛,铿锵有力的说道,“如果你真的比我更清楚她的为人,此时此刻你就不该质疑她。”
“你真的相信她是一个贪慕虚荣的人吗?”
“如果她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呢?”
“如果她在宫中抑郁寡欢,命不久矣呢?”
北辞言被沈玉微这接二连三的质问砸的晕头转向,就真的开始反问自己。
脑海中的柔美女子孤零零的坐在树下,满眼凄凉,浑身寂凉。
北辞言将头用力的摇了几下,像是要将这些画面彻底摇出脑海,他问,“你什么意思?”
北辞言眉头微微皱起,睫羽颤抖了两下,半晌,他不忍又试探的开口,
“她......她在皇宫中过的不好?”
“她想你。”
赵纸烟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他,上一世她抱憾终生,为什么这一世不让她得偿所愿呢?
沈玉微从不觉得这世界上有跨不过去的坎,正如赵纸烟的求而不得,正如她自己的一叶障目。
“如果你只是拿她做幌子,我一定会让你付出比现在更惨烈百倍的代价。”
北辞言放下狠话,令红刺在此守着,不准沈玉微离开半步,而他自己则是要去皇宫一探究竟。
对此,沈玉微心想,你大可不必如此谨慎。
她双手双脚被捆,即便是没有红刺的看守,一时半会他也逃不出去,足够他北辞言一来一回的路程时间。
红刺耐心守着,知道这个任务是完不成了,按照留心阁的身份,任务如果无法完成,定金就要全部归还给雇主。
红刺有些舍不得,他手里从来没有失误过的任务,沈玉微这个人,是第一次。
在看到他找来的那三个流氓大汉欲对沈玉微行不轨之时,他心底的确生出过半分怜悯。
可是那点点怜悯,在他能够拿到的那些丰厚奖金来说,不值一提。
杀手,从来都没有慈悲心肠。
可二当家的命令不能违抗。
红刺欺骗是在心有不甘,也只能作罢。
他笔直的站在门前,环着自己的长剑利刃。
守门人跑过来时,就看到红刺一个人守在门外,心中暗道不好。
他经手的任务,自然知道过程是如何完成的。
一瞬间,守门人几乎是面如苍色,走到红刺面前的那几步漂浮非常。
红刺见到守门人也很是意外,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守门人颤颤巍巍的伸着手指着里面,“开...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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