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俩人。
一个是他的便宜师傅刘喜田。
刚才写公告时这位就有些不对劲了。
另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竟然是许大茂之爹许伍德。
何雨生自认和许伍德关系不错。
不敢说亲密无间,至少出来进去的挺热乎,比旁人要亲近得多。
这怎么自己升官了,别人没有意见,他倒是生出意见了呢!
好么,自己升官了,先出来闹的这俩人可真行。
一个是师傅,一个是邻居。
就俩人,竟然整出来点众叛亲离的味道。
嫉妒果然可以让人面目全非。
轻轻咳嗽两声,直接走进办公室。
“科长,黑板报已经绘制完成了,欢迎您检查监督。”
看何雨生进门,刘文清换上笑容。
差别那是相当明显。
“检查啥啊?一走一过就看见了!给你升官的事知道啦?”
“刚知道!您藏得可够瓷实的啊!
一早上咱俩聊天,硬是一点风没透!”
刘文清得意而笑。
“这不是让你高兴高兴么!
跟你说,你小子可不许骄傲啊!
要不然老同志该有意见了!”
说着话,他用下巴指了指许伍德和刘喜田。
俩人一脸尴尬,恨不得地上有个缝,好钻进去。
何雨生看都不看他俩。
大声回应,“是,我一定在新的岗位上发光发热,为早日实现共产主义而奋斗。”
“行,年轻人就是有朝气!要是没别的活了,你去找李主任一趟,他那边好像有啥事情找你!”
何雨生答应一声,从刘文清办公室出来,直奔李怀德办公室。
李怀德嘴里叼着一根烟,手里翻动着早上的报纸。
看他进屋,指了指一旁的凳子。
“雨生,坐!”何雨生在他旁边坐下。
李怀德放下报纸,满脸笑意。
“知道自己升官了?”
“刚知道,多谢主任提拔,以后但有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怀德非常满意他的态度,笑着摆摆手。
“别谢我,你这回帮部队领导画像立了大功,提拔你是厂里领导一致同意的。”
“我是您手下的兵,别人我也感激,但提拔之恩我只认您!
你不开口,我跳得再高也升不上去!”
李怀德哈哈大笑。
“革命岗位不是私相授受,没必要感谢我个人,要感谢也感谢党和人民!”
“是,我一定好好工作,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这还真不是何雨生起高调,这年头的人就喜欢这么说话。
聊了几句,李怀德说起了正事。
“周末有空没有?你上次不是答应要帮我媳妇画张相么,她一直惦记这事呢!”
“之前你一直忙,也没好意思找你。
这下你闲下来了,看能不能帮她画一张,省得她整天唠叨我!”
何雨生心说这周末可够忙的,刘文清请吃饭,李怀德又让他去画像。
刘文清请吃饭的事儿能推,李怀德画像的事儿可不能推。
当下笑着回应,“干嘛等周末呢?
我下午就没事儿,要不您和嫂子说一声,我下午就帮她画一张。”
“成,我现在打电话问问她,看她有没有空!”
李怀德起身去打电话。
不多时笑容满面的回来。
“你嫂子下午有空,她想让你去单位直接找她!”
“嫂子什么单位,下午我直接过去!”
“她在宣传部那边,不用你自己去,我让后勤的司机送你过去!”
中午吃完饭,坐上吉普,痴不愣登到了地方。
保卫荷枪实弹拦路。
说明情况,手摇电话确认。
不多时,李怀德媳妇姜桂琴笑容满面的接了出来。
让司机先回去,何雨生跟着姜桂琴走进办公楼。
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口,姜桂琴推开了门。
何雨生瞄了眼门侧的白色小牌,上面黑色隶书写着科长二字。
屋里面还有一人,见何雨生进门,笑着起身。
“雨生,好久不见!”
“红梅姐?你怎么在这儿?”
“过来办点事儿,顺便看看桂琴!”
不等何雨生开口,姜桂琴在旁边不满的叫起来。
“哎,何雨生同志,这不对啊!
你管曲红梅叫姐,怎么到我这里叫上姨了?”
何雨生一愣,没想到在这里翻车了。
曲红梅捂着嘴笑了。
“这小子滑头,说这是天津叫法,八十岁老头见到三岁小姑娘都喊姐!”
姜桂琴也笑,“她这是天津叫法,怎么到了我这又北京叫法了?”
何雨生将画箱放在桌上。
“我这叫随机应变!不瞒您说,刚刚当着李主任,我还叫您嫂子呢!”
“反正关系好,叫啥都不影响感情!
您要是觉得叫姨显老,那我就改口叫姐!
实在不行就按川渝的喊法,通通喊幺妹,你看要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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