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伍德懵逼树下懵逼果。
“贾东旭!你个浓眉大眼的,原来也是这种人?我要是不给呢?”
“简单。”贾东旭不紧不慢。
“今天田书记接到举报信,肯定会找何雨生谈话调查,搞不好直接撤他职。
到时候我就告诉何雨生,信是你写的。”
“你清楚何雨生现在是李怀德、刘文清眼里的红人。
你这么一搞,厂里我不敢说,宣传科你绝对待不下去。”
“还有,这事儿要是院里传开了,你觉得这四合院,还有你站的地儿吗?”
“孰轻孰重,您自己掂量。”
……
许伍德回家一趟,取出一叠钱交给贾东旭。
一边往厂里骑自行车,一边心头滴血。
他妈的,畜生啊!
他妈的,畜生啊!
老子攒了小半年的工资啊,这小子是真敢开牙啊!
贾东旭,瞧着你的,等着我的,这事儿咱们没完。
等老子缓过这口劲来,特么不整死你,我就跟你姓!
………………
何雨生斗志昂扬去上班。
不得不说,淮茹就是养人。
忙活半宿一点儿不累,依旧神清气爽。
厂里的大广播喇叭播放着奋进的歌曲。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
保和平,卫祖国,就是保家乡!
……”
这歌曲听着就正能量满满。
得劲儿!
大门口,保卫科张大民拦住去路。
何雨生递上一支烟。
张大民接过烟叼在嘴里,打了个哈欠。
“咋困成这样?”
“昨晚值夜班,今儿又上早班,你说困不困?”
“连着两班倒?干嘛?想当劳模啊?”
“当个屁的劳模,千里扛猪槽,全都是为了你!”
说着话,张大民把何雨生拉到一边。
何雨生这人自来熟,见谁都热情。
出来进去,到大门口就扔烟,彼此到了可以开玩笑的程度了。
何雨生掏出火柴,帮忙把烟点上。
张大民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听说你能不看见本人,光听人说那人长得啥样就能画像对不?”
“差不多吧!咋的,有需要直说!”
“现在没有,以后保不齐有!”
“啥意思?”
“你这能耐太有用了,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除了帮人画像,抚慰人心,剩下还有个屁用?”
“现在不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反正有大用!”
何雨生也点起一根烟。
“你刚才说啥为了我,你为我干啥了?”
张大民神秘一笑,从衣兜里掏出一封信拍在何雨生手中。
“这啥玩意?”
“举报信!许伍德那个王八蛋干的!
昨天他晚上带着儿子进厂,说落下东西了!
我当时就有点怀疑,跟在屁股后一看,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跑田书记办公室,往外面挂的意见箱里塞了一封信。”
“昨儿许伍德被刘文清骂的事儿已经传遍厂子了,我知道他和你不太对付,一猜这信就是举报你的,所以他走之后就用小铁丝勾出来了。“”
“就是这个?”
何雨生展开瞅了瞅,忍不住笑了。
想了想,掏出钢笔在底下署上许伍德三个字。
这仨字是模仿许伍德的笔迹写的。
会画画的一般都会模仿笔迹,这玩意说穿了就是绘画当中的临摹。
如果临摹长篇文章肯定有难度,需要用双钩法,或者摹影法等,需要长期练习。
但写个名字,只需注意结构和笔画即可,一点难度都没有。
写完之后,照着原样折好,拍给张大民。
“老哥,辛苦你一趟,抽空再帮我塞进那个意见箱!”
张大民一愣,“你这是干啥?你没看吗,这可是举报你的信!”
何雨生一笑。
“是疖子早晚得冒脓,我突然升职,厂里不满的人不在少数!”
“正好抓个冒头的整一整,后面想跟着闹的就消停了!”
张大民看了看手里的信。
“你这是整人呢?还是整自己呢?”
“你帮我把信送上去不就知道了吗!”
说着话把剩下的半包烟塞进张大民兜里。
“多余的话兄弟就不说了,总之万分感谢。
你刚才说的那事儿我也不知道是啥,但凡有用到我之处,一定在所不辞。”
张大民求的就是这个。
当下呲着大黄牙笑了。
这年头的人牙齿分为两个极端,要么黄得发黑,要么雪白雪白。
何雨生是后者,张大民是前者。
看了张大民的牙,何雨生心中一凛。
回家就买牙粉,牙齿健康必须注意。
却说许伍德,到办公室没多一会,就被刘文清叫了过去。
“大兴那边庆丰收需要放一场电影,你准备准备,下周在大兴周边所有乡镇各放一场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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