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高强度劳动。
中午回家,何雨生只觉得身体像是散架一样。
到家后,一下趴在了炕上,吓了秦淮茹一跳。
赶忙上炕,帮他按摩。
“看你了,义务劳动这么卖力干啥?要是把身子累坏了咋整?”
何雨生叹息,“这要是之前,这点儿小活算啥啊,推一天我都不带累的。
这怎么半年没干体力活,体力下降了这么多?
不行,明天开始我得把身体操练起来,要不然就这破身板,怎么和你生十个八个儿子啊!”
秦淮茹捏了他大腿根一下。
何雨生像是触电一样,身体一激灵。
“顶多给你生三五个,还十个八个,你想累死我啊!”
房门一响,傻柱拖着沉重的脚步进屋。
“哎大哥,你这是咋了?”
“你大哥也去参加义务劳动了,太卖力气了,回来就瘫炕上了!”
何雨生……这叫人话?
傻柱呲着牙笑。
“哥,你这也不行啊,一大爷都没累你这样!
要不你跟我下厨房得了!
抡大勺,包你一个月比现在有劲儿!”
何雨生气不打一处来。
扭回头骂给了一个字儿,“滚!”
傻柱很是得意。
“马上就滚,先给你们看看这个!”
说着话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奖状拍在桌上。
秦淮茹下地去看。
“哎呀柱子,你又得了劳动积极分子,你可真厉害!”
傻柱被夸的找不着北。
出门没走利索,直接撞在了门框上。
慌慌张张开门,又被门槛绊了一下。
何雨生看到这一幕心里发堵。
他妈的,夸一句至于么,紧张个屁啊?
不行,必须给这小子快介绍个对象。
别挺正常的叔嫂关系,最后再特么走歪了。
家有二郎,不得不防。
潘金莲走上不归路,和武二郎有直接关系。
呃呸,潘金莲什么档次,跟我家小白莲比。
傻柱什么档次,跟武二郎比?
随即他又扇了自己一巴掌。
最傻的是自己,竟然自比武大郎。
秦淮茹收起桌上那张奖状。
小心翼翼的翻出钱匣子,把奖状放了进去。
重新跪坐在何雨生身边,继续帮他按摩身体。
何雨生只觉得身上麻麻痒痒,舒爽了不少。
侧头看秦淮茹那认真的小模样,他的心里甜丝丝的。
我的就是我的,谁都别想沾边!
想也不可以,想也有罪!
………………
傻柱回屋,再也坚持不住,踉跄几步趴在了炕上。
为了拿这张奖状,他真的拼了。
房门响动,易中海在外面喊,“柱子,在屋没?”
“在呢!一大爷,您自己进屋,我就不过去开门了!”
易中海走了进来,手里拎着瓶子药酒。
“傻小子,累坏了吧?来,你把上衣脱了,我帮你揉揉!”
傻柱歪头瞅了瞅。
“一大爷,您拿的这是啥啊?”
“药酒,里面有枸杞藏红花,最近我还加了不少黑蚂蚁,平常没事我喝点。
这个拿来抹身子,消肿通血,效果很好!”
傻柱撑起身子。
“这个能给我点儿么?”
“干嘛一点儿啊,本来就是拿给你用的!”
傻柱挣扎着起身,找了一个空瓶子。
直接把药酒倒了一半。
“我哥也累坏了,这一半我拿去给我哥,剩下一半等我回来您再给我涂?”
易中海……
就特么一瓶药酒,你一半你哥一半,那我呢?我呢?
可惜他话都说出口了,而且他也不是那种翻小肠的人。
瞪了眼傻柱,眼巴巴的瞅着他把半瓶带料的药酒送到何雨生屋里。
好在傻柱回来后没不管他。
爷俩就这半瓶药酒互相揉搓了小腿、胳膊、腰。
之后一起趴在炕上哼哼唧唧。
“柱子,上回跟你说的事儿,你想的怎么样了?”
“您是说……您想认我当干儿子?”
“对啊,咱爷俩对脾气,感情处的也挺好。
你要是有这个意思,我请人做个见证人。
改天把关系定一下 !”
傻柱摇了摇头。
“一大爷,不瞒您,这事儿我问过我哥。
我哥说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最简单,就是你对我好,我对你好。
认不认干亲就是个形式,那个不重要。
吕布认丁原当干爹,把丁原杀了,认董卓当干爹,把董卓也杀了。
对没良心的人来说,关系从来不是束缚。
对有良心的人来说,有没有这关系都一样。
我知道您和一大妈没有子女,心里面发愁。
但我说句不好听的,咱们爷们关系处成这样。
您要是有个马高镫短那一天,我怎么可能不管您?
还有东旭哥,大辣椒嫂子,包括我哥我嫂子。
我敢保证,谁都不会看笑话!”
“我哥说了,这叫人品素常,‘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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