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闻洲挤好牙膏。
徐吱被圈在他怀里。
然后——
靳闻洲慢条斯理地替她刷着牙。
力度刚好。
徐吱只需要张嘴。
以前从来没有人替她刷过牙。
而且刷牙这种事,不都得自己来吗?
靳闻洲拿她当小孩哄呢。
刷的差不多,又喂水给她漱口。
一来二去。
感觉动作比亲嘴还暧昧。
两人刷完牙从浴室出来。
靳闻洲牵住徐吱手心,问她早上想吃点什么?
徐吱勾住靳闻洲脖颈,语出惊人,“你。”
真够撩人。
说话没轻没重。
靳闻洲鼻尖发出闷闷地一声笑,“行啊……”
他抱着她坐到沙发上,猛烈的轻吻压了下来。
伴随薄荷清香。
徐吱抚摸靳闻洲腹部,掀开一角……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比靳闻洲还要色……
没办法,他身材太诱人了。
靳闻洲感受徐吱手心温度。
眼尾染上一抹性感的红。
性张力拉满。
“宝宝……”靳闻洲闷闷地哼,热气散在徐吱脖颈处,可怜兮兮,“再往下一点。”
“……”
俩人虽然没有做到底。
但也折腾了好一会儿。
一大清早的。
靳闻洲精力可真旺盛。
徐吱更饿了。
去冰箱拿了两个面包出来。
给靳闻洲递了一个。
靳闻洲看着递来的面包,不禁拧拧眉,“我平时不在,你早上就吃这个?”
他没接,起身,“我们出去吃。”
徐吱迟疑,“啊?”
靳闻洲觑了眼满脸疑惑的她,松弛散漫道:“吃完早餐,陪我去个地方。”
徐吱怔了两秒,立马点头,“好!”
-
京城商会。
庞大的地段,权贵进进出出。
徐吱看见眼前场景,皱眉,靳闻洲把她带到这儿来做什么?
靳闻洲从车上下来。
驾驶位的冯丞刚要下车,就听靳闻洲命令,“你在外面等着。”
冯丞:“???”
这一天天的,他哪儿还像个助理,分明像靳爷跟他女朋友的司机……以及超大一个电灯泡。
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
——
徐吱跟在靳闻洲身边,心有点儿虚虚的。
其实没什么可心虚。
毕竟这一世,她又没跟谢寅有啥。
但还是控制不住的紧张。
“我们来这儿干嘛呀——”徐吱刚走到大厅,还是没有忍住,问靳闻洲。
靳闻洲斜睨过来,不紧不慢地回答,“准备在京城开分公司,需要注册商标。”
“得知会京城商会管理局一声,不然——”
他微微停顿,薄唇轻勾,“显得没礼貌。”
拉倒吧——
这点小事,根本不需要靳闻洲亲自出席。
记得前世,他也在京圈发展起来了。
所有行业大佬,都对他俯首帖耳,无人敢得罪半分。
短短时间,公司就领先京城全部上市公司,增加了全城GDP,徐家根本没法跟他比。
靳闻洲是个龙头。
走哪儿,哪儿就是他的天下。
如今他来京城。
只不过比前世提前了些而已。
但改变不了最终结果。
-
靳闻洲的出现,让商会许多来往的人员忍不住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他们内部是有消息的。
靳闻洲已经稳坐靳氏龙椅。
所以他的个人资料,早已在业内到处流传。
靳氏涉猎多个行业。
在每个行业都遥遥领先,谁看了都得仰仗。
于是乎,拍马屁的人,注定不会少。
他们主动的走到靳闻洲面前,在面对这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孩子时,能做到毕恭毕敬的弯腰打招呼。
有些人能当上老板不是没原因的。
能屈能伸。
很快谢父的秘书出现他们俩人面前。
“靳先生,我们会长在办公室等您。”
靳闻洲微微颔首,牵紧徐吱的手,跟着秘书往前走。
从电梯出来,在即将走到办公室门口时。
徐吱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吱吱?”
徐吱看过去。
见到身穿西装,英气十足的谢母。
谢母来到徐吱面前,视线停在了靳闻洲脸上一秒。
靳闻洲攥紧徐吱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形成保护姿态。
这架势,仿佛不愿任何谢家人跟她接触。
徐吱抿了抿唇,谢伯母对她到底不差,而且又是母亲生前要好的朋友,所以没办法完全当做没看见。
因此还是认真地打了一声招呼,“谢伯母好。”
谢母微笑,“伯母能跟你单独聊聊吗?”
“不能。”靳闻洲抢先,霸道的代替徐吱回答。
谢母还是保持着风度,笑容温和地说,“靳闻洲,你要跟谢会长谈话,是你们俩人之间的事,吱吱得在外面等着。”
靳闻洲蹙了蹙眉,“什么规定?”
徐吱不想给靳闻洲添麻烦,伸出手扯了扯他衣角,“你先进去,我在外面等你。”
靳闻洲敛眸,抓紧徐吱手腕,就打算离开。
完全不将商会放在眼里。
当然他也确有那个资本。
见状,谢母连忙道:“靳闻洲,你也不想刚来京城创业就树敌吧,如此没有礼貌,传出去怕是要惹人笑话。”
靳闻洲浓稠艳丽的眸浮现一抹讥诮,反击回去,“再怎么惹人笑话,也没您儿子惹人笑话啊。”
“封锁机场,当自己是什么?”
记忆里,靳闻洲一直是个知节懂礼的人,从来不会不尊重长辈。
但今天,他好像个炸药桶,一点就炸。
也许只是对谢家人这样。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有点不太合适。
徐吱开口,“闻洲哥哥,我没事的,你先进去吧。”
靳闻洲低垂着眼帘,“她很危险。”
谢母气笑了,本来还有点理亏,听到靳闻洲这么说,那点理亏烟消云散。
“什么叫我很危险?我看着吱吱长大的,都算她半个妈了,要我说,你才比较危险。”
不声不响,拐走了她最钟意的吱吱宝贝。
“打住……”徐吱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看向靳闻洲,“你先去忙你的,这里我会处理。”
“相信我好吗?闻洲哥哥。”
靳闻洲冷眼扫向谢母,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不顾长辈在场,宣示主权地亲了一口徐吱唇瓣。
亲完才进办公室。
留下徐吱一人风中凌乱……
谢母也被靳闻洲举动吓了一跳。
现在年轻人谈恋爱,都这么开放?
谢寅之前跟徐吱也没这样啊。
徐吱尴尬地看了谢母一眼,说:“谢伯母,不好意思,我男朋友比较…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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