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寅常年攀岩,经常玩一些刺激性项目。
又在大院长大。
身手自然矫健。
一般人在他手里过不了两招。
徐吱格外担心靳闻洲。
毕竟前世他被她打的那叫美惨柔弱。
就在她想着要如何解救靳闻洲时。
靳闻洲竟然跟谢寅打的有来有回,到后面甚至谢寅占下风,被摁在了地上。
拳头再次招呼在谢寅脸上。
原本只是路过,要上厕所的其他人,看见这一幕,纷纷止住脚步。
徐吱怕事情闹大,对靳闻洲影响不好。
而且前段时间谢寅出过车祸,万一死在靳闻洲手底下怎么办?
她可不希望靳闻洲为她双手沾血。
犹豫两秒,立马上前拉住靳闻洲挥拳的胳膊,“停下!”
“靳闻洲!”
靳闻洲双眸猩红,失去了几分理智。
但听到徐吱的声音,还是停下手里动作,抬睫,跟她对视,“你担心他?”
什么话啊!
她哪里是担心谢寅?
是担心他!
“你先停手!”徐吱说。
靳闻洲喉结动了动,起身,漫不经心地擦了擦弄脏的衣服。
谢寅被揍的很惨,额头青紫,嘴角流血。
靳闻洲脸上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这俩人,下手都没轻重,恨不得将对方搞死。
谢寅指尖蹭掉嘴角血痕,缓缓起身,高大的身躯有些摇摇欲坠,“靳闻洲,你离徐吱远一点。”
靳闻洲不甘示弱,“这话还给你,你才应该离她远一点!”
随着围观人群越来越多。
顾轻雅这会儿还被锁在厕所。
万一被人发现……
待会儿剪不清理还乱的。
得赶紧把风头给避过去。
就在徐吱想到这儿的时候——
耳边传来一道严肃的嗓音:
“你们俩是小孩吗?”
安琳踩着细高跟走来。
风风火火,气势逼人。
直到停在徐吱身边,弯腰小声对她来了句,“牛啊宝贝,两个这么厉害的男人为你打起来……赶紧开个班。”
徐吱:“……”
她的姨妈,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当然,安琳也只是在徐吱面前这么调侃两句。
事关徐吱名声。
她不可能含糊过去。
看了眼谢寅跟靳闻洲。
轻咳两声,说道:“你们俩这么搞,是嫌吱吱不够尴尬吗?”
谢寅恢复正经,整个人变得礼貌,“抱歉姨妈……”
靳闻洲没有道歉,只是垂着眼睑,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整个人阴郁而又深沉。
像是在极力克制着情绪。
安琳盯着他们俩,不得不说,实在太招事儿了。
场上有多少人忌惮他们俩身份?
恨不得抓到点把柄就开始做文章。
一个京城商会会长的儿子。
另一个风头正盛,巨有钱的下一任靳家继承人。
都是焦点角色。
为了一个女人打架,传出去绝对要在社会新闻热搜上挂半个月。
他们俩不要面子。
徐吱还要呢!
安琳说:“三楼休息室有医药箱,我带你俩去上药。”
幸亏主办方提前带她参观了这一片区域,让她摸清地形,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把这俩祖宗从一楼大厅支开。
-
医药箱备好。
靳闻洲和谢寅处在同一空间,但离的较远,各自擦药。
徐吱想过去给靳闻洲帮忙,结果被安琳拉住了。
徐吱不解地对上安琳视线,“怎么了?”
安琳犹豫了会儿,还是问出了那句,“手链,靳闻洲送给你的?”
徐吱愣了愣,点点头,“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安琳啧了一声,“它装有定位器你知道吗?”
定位……定位器?
徐吱下意识抬起左手,手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里面,怎么会装置定位器?
徐吱:“你怎么知道的……”
“它设计师是我朋友,雇主特意强调要装定位器。”安琳叹了口气,说:“靳闻洲好是好,但有点……”
“姨妈……”徐吱花了半分钟去消化这个消息,开始替靳闻洲打掩护,“我知道里面有定位器,也是我特意要求的,因为我怕遇到危险,靳闻洲找不到我……”
她不能让姨妈对靳闻洲的印象变差。
毕竟未来都是一家人。
而且靳闻洲可敏感了。
她身边的人如果讨厌他,他肯定会不高兴,只是嘴上不说罢了。
至于定位器。
这是她跟靳闻洲之间的事情。
她会去问清楚,会搞明白。
“啊……”安琳不疑有他,“是这样吗?”
“你们年轻人谈恋爱,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我都有点跟不上时代。”
徐吱尴尬,“你习惯习惯就好了。”
“对了,徐临在徐家过得怎么样?”安琳适当的将话题绕开了。
徐吱微怔,“挺好的。”
安琳吐槽,“那臭小子,从来都不会主动来看我,还是外甥女懂事。”
“不过说归说,他对你倒是挺上心的,这些年会经常给我寄信,发短信,汇报你的生活情况。”
“不过他这个哥哥,做的确实不称职,这些年委屈你了。”
徐临挺能伪装的。
跟个双面间谍一样。
在徐国华和顾轻雅眼中一个样,在姨妈眼里又是另一个样。
给自己塑造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形象。
徐吱敛眸,不语。
“你哥这人,性子闷,从小到大什么话都不愿意多说……”
徐吱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姨妈并没有定居国外,还会经常来徐家看他们兄妹俩。
就连徐临的“临”字,也是依照安琳谐音取得。
安琳是个不婚主义。
当年徐吱母亲担心安琳老了没人照顾,所以生下来的第一个儿子,就特意取了这个名。
也是为了让徐临时刻记住,以后一定要孝顺姨妈。
那时候一家人和和睦睦,姨妈经常串门带好玩的好吃的给他们兄妹。
真的特别幸福。
可惜,徐吱母亲的死,打乱了所有人的生活节奏。
寒潮、痛苦、思念伴随安琳一生。
徐吱不再是天之骄女。
包括看起来没受影响的徐临,也从阳光灿烂的小少爷,变成心机城府颇深,戴着面具生活的笑面虎。
渣男的存在,毁掉的不只是一个人,而是整个家。
安琳说:“不提他了。”
徐吱:“好。”
这边,靳闻洲擦完药,走向徐吱。
谢寅见状,药都不擦了,立马起身挡在靳闻洲跟前。
语调不疾不徐,“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蛊惑吱吱,但我跟吱吱之间的矛盾,还没有处理完。”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