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离第二次醒来，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只看了他一眼的荣月再度按入灵魂长河中。
这话说起来玄妙，但所谓的“灵魂长河”只是一种虚无的概念称呼，它存在，并不是常规意识形态能捕捉的存在。
所以在在场人眼中最直观看到的画面就是，卜离刚醒来，就又被弄晕了过去。
“小月姐，你到底想让卜离队长怎样啊？”百里胖胖汗颜，这一声不吭就把人弄晕的，要不至少也给别人一个方向呢？
荣月垂了垂眼帘，又恢复一脸平静，缓缓吐出两个字：“「灵性」。”
“灵性？”百里胖胖豆豆眼，他一脸懵逼的看向身边的曹渊，用眼神发出清澈的询问。
啥是灵性？
曹渊微微蹙眉，继而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表情微微有些错愕，继而组织了一下语言对百里胖胖说：“小月姐应该是在帮卜离队长跨过境界的瓶颈……”
大夏官方宣布人类天花板原本是六位，沧南神战后不久，左青异军突起，人类天花板的数量来到了七位。
而自从神秘研究部建立以来，守夜人的存活率大大提高不说，人才更是出现了一个井喷式的增长。
就连过去稀少的无量境乃至克莱茵境的人数，几年来都翻了一倍有余，更别说其他境界的人才。
尤其是目前四大特殊小队「灵媒」，「凤凰」，「假面」，「蓝雨」的四位队长，都已是克莱茵境的强者，其中卜离更是被誉为“人类天花板”之下第一人。
“啊？”
百里胖胖想不出来。
曹渊解释道：“境界越往后提升，只靠单纯的积累经验，是无法突破境界瓶颈的。”
“这个时候，往往就需要一个契机，可能是生死攸关的潜能爆发，也可能是一点灵光的顿悟。”
林七夜也听到了曹渊的话，他稍微有些惊讶的，又把目光转回到了昏睡中的卜离身上。
其实刚刚卜离醒来的时候，他就发了一些异常。
林七夜的精神感知领域，能比一般的肉眼捕捉，或者普通的精神感知更直观的反馈出事物的微小。
刚刚卜离醒来的时候，林七夜就发现了卜离的「存在」在他的精神感知领域里出现了“闪烁”的现象。
介于能捕捉和不能捕捉之间。
这种精神感知领域内不存在，肉眼却能捕捉的存在，典型代表就是荣月。
考虑到卜离如今是小月的神明代理人，林七夜不由想，难道这是小月神墟能力？
可这是什么能力？
“隐匿”？还是“虚化”？
曹渊看得目不转睛，他今天也是开了眼了。
以前他在九华山跟着师父修行的时候，就听说过，顿悟是一件可遇而不可求的事，多少人终其一生困顿于某个瓶颈，遍寻一丝灵光不可得，抱憾终身。
他这也是头一回见，“顿悟”这种东西还能别人帮忙强制开启的，而且还是反复开启。
百里胖胖眨眨眼睛，他听懂了——
哦！
小月姐能帮人破境！
就在百里胖胖准备厚着脸皮，问问能不能给他也来这么一下的时候，左青快步走了进来。
“周平，大夏北境有异动，可能需要你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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