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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酒后吐真言


过了十几分钟。

宋双喜头发都吹干了。

柳倩倩才发来一条消息:【宋淮,是我的一个旧相识。他……跟我有些关系。以后他要是接近你】

【你不要搭理他】

这条马上就被撤回了。

柳倩倩紧跟着又发了一条:【你不用管他说什么,让他有什么事冲我来。】

宋双喜其实大概能猜到这两个人的之间那点爱恨情仇了,只是没有戳破罢了。

她戳着手机,回道:【我知道啦。】

柳倩倩没有再回消息。

宋双喜又发消息给采莲和裴娇问了自己过去和薛允晟的事。

结果,她们俩都不约而同的说,这些事还是等她以后自己想起来就好。

宋双喜:【医生不是说多接触点过去的人和事,有助于我恢复记忆吗?】

屏幕前的采莲和裴娇面面相觑,陷入了沉思。

老师她现在不就住在薛总家里吗?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怎么不算接触,过去的人和事呢?

当然他们俩是不敢这么回答的,怕被自己师傅敲后脑勺。

而宋双喜没有得到回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

采莲和裴娇不敢回消息的样子,实在太可疑了。

两个人说话像打哑谜似的,这不像她们平时的风格——采莲是个直性子,有话憋不住;裴娇虽然稳重些,但也不至于这么吞吞吐吐。

除非,她们瞒着的事,说出来会让她为难。

而这件事,大概率跟薛允晟有关。

所以她们一开始才那么抗拒他把她接回来。不是不信任他,而是……怕她知道什么?

宋双喜越想越清醒,索性摸过手机,给采莲和裴娇各发了一条消息:“我住的地方,地址发我一下。”

这回她们倒是回得快。

采莲发来一个定位,又附了一长串叮嘱:【师父,您先别急着回来啊!家里好久没收拾了,乱得很。而且工作室那边也没什么事,您好好养着,别操心。】

裴娇也发来地址,语气温和些:【等您好些了再回来,不急。工作室的事有我们呢。】

宋双喜回了个“好”,又补了一句:【放心,我不会没事往那边跑的。】

然后她把手机放在床头,翻了个身,闭上眼。困意很快涌上来,意识渐渐沉入黑暗。

她不知道的是,同一个屋檐下的书房里,有人正借酒浇愁睡不着。

薛允晟坐在书桌前,面前的电脑屏幕早就暗了,台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映在他脸上,显得他的脸色,格外难堪。

他手里捏着一个玻璃杯,杯子里还有半盏琥珀色的液体。绍兴黄酒,桃花酿,宋双喜之前送他的。

他已经喝了半瓶了。

酒意上头,脑子却不糊涂,反而比平时更清醒。

清醒地记得她坐在宋淮车里的样子,解开安全带的动作那么自然,跟他说话的语气那么熟稔,没有半点面对陌生人的拘谨。

她叫他“宋大夫”,那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是在叫一个认识了很多年的人。

薛允晟又灌了一口酒,酸涩的味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然后他站起身,脚步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书房的门开了,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那扇门缝里透出一线光。他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宋双喜睡得很沉。

他在床边坐下来,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她的脸。她睡着的时候眉头是舒展开的,不像白天,总是微微皱着,像是在想什么心事。他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指尖悬在半空,又缩了回去。

他想起毕业后第一次见她。

她很有天赋,毕业不过几年,她的名字就在圈子里如雷贯耳,出过爆款,有自己的工作室。

他很喜欢她工作时认真的样子,给她送过不少的礼物,但怕她心里有负担,都是匿名的那种,让人直接送到她工作室。

但不管是花,还是包包,还是其他的东西,她都一件没收,全都退了回来,附了一张便签:“谢谢厚爱,不必破费。”

后来她本来要合作的剧本被抢,因为工作室不给力,后来她气的干脆出来单干,带着两个徒弟。

再后来,他听说她的工作室在招新人,咬咬牙,用了个假身份投了简历。

不是存心想骗她,而是他进办法也没办法接近她,又怕她知道他就是那个“抢了她剧本”的资本方的编剧。

用了假身份后,他如愿以偿进了她的工作室。第一次开会,她坐在主位上,低头翻他的简历,问了他几个问题。他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答得磕磕巴巴。

她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欢迎”。

那是他离她最近的一次。

后来他们越来越熟。她会在深夜改稿的时候给他发消息,问他“这个情节你觉得怎么样”;她会在他交稿之后认真写批注,比他大学导师还细致;

她会记得他喜欢的咖啡口味,偶尔让采莲多带一杯。

结果,还没等他正经告白,就出了意外。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我自己不应该骗你。不应该用假身份接近你。我应该光明正大跟你告白的。可是你一点机会都没给我呀。我们同一个学校那么久,给你送了那么多礼物,你一件都不肯收……”

他抽了张纸巾,擤了擤鼻子,声音闷闷的:“但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也很佩服你的才华。加入你的工作室也是认真的。一开始我想跟你接触,但你听说我前一个剧本就是你被抢走的那个,就无情地拒绝了我的合作。我才不得已,用假身份冒充新人编剧的。”

他又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眼泪:“后来资本搞事,剧本一改再改。我好几次都想跟你坦白,但每次都刚好被打断。”

他掰着手指头数:“你一个人喝闷酒那次,我刚想说,采莲就来了。茶水间那次,我刚想说,裴娇来送奶茶了。你生日那次,我刚想敬酒说点什么,就被打断了。写完大结局那次,你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后来……”

他说不下去了。

他哭了很久,哭得像个孩子。

那些藏在心底的话,那些不敢说出口的秘密,那些年的忐忑、犹豫、患得患失,全都借着酒意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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