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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何雨柱的“潜行”与第一次交锋


夜,已经很深了。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里,万籁俱寂,只有几声不知名的虫鸣,在寒冷的空气中,固执地响着。

何雨柱的屋子里,没有点灯。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坐在床沿上,手里死死地攥着两样东西。一样是苏墨给他的那张写着“张德彪”资料的纸条,另一样,是那个冰凉坚硬,看起来像怀表一样的微型照相机。

他的心,跳得跟擂鼓一样,一声比一声响。

激动,紧张,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委以重任的庄严感,像一团火,在他胸膛里熊熊燃烧。

他,何雨柱,活了快三十年,除了在灶台前颠大勺,第一次,要干一件真正上得了台面的“大事”了。

这事,是苏先生亲自交代的。

这代表的,是信任!是把他何雨柱,当成了自己人!

一想到苏墨那双平静却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何雨柱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以前的傻柱,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活得像个笑话,像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但现在,他不一样了。

他是何雨柱!

他要为自己活,要为苏先生这份知遇之恩,活出个人样来!

“协和医院,后勤处副主任,张德彪……”

何雨柱借着窗外惨白的月光,一遍又一遍地,看着纸条上的那几个字,将它们死死地刻在脑子里。

盯梢,监视……

这些只在说书先生嘴里听过的词,如今,成了他何雨柱的任务。

他心里没底,甚至有些发怵。他一个抡勺子的厨子,哪儿干过这种特务才干的活儿?万一跟丢了,或者被人发现了,那不光是丢他自己的脸,更是坏了苏先生的大事!

不行!

何雨柱猛地站起身,在屋里烦躁地来回踱步。

他告诉自己,必须冷静。苏先生既然把这事交给他,就说明他信得过自己。他不能慌,更不能怂!

他开始强迫自己思考。

怎么才能接近这个叫张德彪的,还不被他发现?

直接去医院门口堵着?不行,太明显了,跟个二傻子似的。

假装病人去看病?更扯淡,他身子骨结实得能打死一头牛,装也装不像。

思来想去,何雨柱的脑子里,灵光一闪。

对啊!他是个厨子!

协和医院那么大的地方,总得有食堂吧?有食堂,就得有厨子!他可以假装是别的单位的厨子,去协和的食堂“交流学习”啊!

这年头,各单位之间互相学习,取长补短,再正常不过了。这个借口,天衣无缝!

主意一定,何雨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纸条和微型照相机贴身藏好,然后,和衣躺下。

他强迫自己睡觉,养精蓄锐。

因为他知道,明天,将是他何雨柱,人生的新篇章。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起了个大早。

他没跟院里任何人打招呼,骑上那辆破二八大杠,直接去了轧钢厂。他先是跟食堂主任请了半天假,理由是“家里有点私事”。然后,他又从自己的工具箱里,翻出了一套最干净的白色厨师工作服,叠得整整齐齐,用布包好,这才重新上路,直奔协和医院。

到了医院门口,看着那栋庄严肃穆的西式建筑,和进进出出那些穿着白大褂、神情严肃的医生护士,何雨柱心里还是忍不住有点发怵。

他深吸一口气,给自己鼓了鼓劲,然后,脸上换上了一副憨厚而又朴实的笑容,推着车子,走向了门卫。

“同志,您好,问个路。”何雨柱笑呵呵地递上一根烟。

门卫大爷看了他一眼,接过烟,态度缓和了不少:“嘛事啊?”

“大爷,我跟您打听一下,你们医院的食堂在哪儿?我是红星轧GLC厂食堂的厨子,我们李副厂长跟你们这儿的苏副院长是老战友,特意派我来,跟咱们医院食堂的大师傅们交流学习一下。”

何雨柱把苏墨师父苏振邦的名头,恰到好处地搬了出来。他知道,这年头,抬出个大领导,比什么都好使。

果然,门卫大爷一听“苏副院长”,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得恭敬起来,手一指:“哦,原来是苏副院长介绍来的!食堂啊,在那边,你顺着这条路一直往里走,看到那栋三层小楼就是。”

“哎,得嘞!谢您啊大爷!”

何雨柱心中一喜,推着车,大摇大摆地就进了医院。

他没急着去食堂,而是先绕着医院,把整个院区的地形摸了个大概。哪儿是门诊楼,哪儿是住院部,哪儿是后勤仓库……他都一一记在心里。

最后,他才来到了那栋食堂小楼。

他把自行车停好,换上那身干净的厨师服,手里提着自己的布包(里面装着他那把宝贝菜刀),脸上挂着谦虚的笑容,走进了食堂后厨。

后厨里正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同志们好!我是红星轧钢厂食堂的何雨柱,来跟各位师傅学习来啦!”何雨柱嗓门洪亮,人未到,声先至。

食堂的厨师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胖子,正为中午的菜单发愁,看到何雨柱,也没多想,只当是厂里安排的正常交流。

“哦,小何师傅是吧?欢迎欢迎。”

何雨柱也不怯场,他放下东西,洗了洗手,走到灶台前,看着案板上的菜,就跟回了自己家一样。

“王师傅,您这土豆丝切得差点意思啊,得这么切,粗细均匀,下锅才不会生熟不一。”

“哎,师傅,您这红烧肉,火候过了,肉柴了。得先用小火煸出油,再下糖色,最后加水慢慢炖,那才叫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他几句话,就点出了后厨的几个问题。那胖厨师长一开始还有点不服气,可等他按何雨柱说的方法试了试,那味道,果然天上地下。

一时间,整个后厨的厨子们,都对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大个子,佩服得五体投地。

何雨柱很快就跟他们打成了一片。他一边“指点江山”,一边“不经意”地,打听着后勤处的事。

“哎,哥几个,咱们这食堂,归哪个领导管啊?”

“后勤处的张德彪张副主任呗!那孙子,就他事儿多!”一个年轻的帮厨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忿,“天天来我们后厨检查卫生,这不让,那不行的,自己还老从这儿拿东西,连吃带拿,一点不客气!”

“哦?这张副主任,架子还挺大?”何雨-柱心里一动,继续套话。

“何止是架子大!那眼珠子都长头顶上了!中午吃饭,从来不跟我们一块儿,非得自己要个小单间。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搞什么鬼。”

小单间?

何雨柱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敏锐地意识到,这,可能就是突破口!

中午,开饭的时候。

何雨柱果然看到了那个张德彪。三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身笔挺的干部服,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走路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他看人的眼神,充满了挑剔和不屑。

他没在大堂吃饭,而是直接走进了食堂角落里一个挂着“闲人免进”牌子的小房间。

何雨柱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那扇门。

他找了个借口,端着饭碗,溜达到了小房间附近的一个杂物间。他发现,杂物间的墙壁,正好和小房间相连,而且墙壁上,还有一个不起眼的,用来通风的小窗户。

机会来了!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便一闪身,钻进了杂物间。

杂物间里堆满了各种废旧的桌椅,散发着一股霉味。何雨柱顾不上这些,他踩着一把破椅子,小心翼翼地,凑到了那个通风口前。

他将耳朵,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房间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一开始,是张德彪一个人吃饭的声音,筷子碰碗,稀里哗啦。

何雨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打雷,生怕被里面的人听到。

大约过了十分钟。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是张德彪那倨傲的声音。

门开了,又关上。一个压低了的,带着几分谄媚的声音响起。

“张主任,东西都准备好了。”

“嗯,这次的货色怎么样?”张德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您放心!都是从外地弄来的,身家清白,绝对不会有问题。下午就安排人,送到西山那边的‘疗养院’去。”

“西山……”张德彪沉吟了一下,“那边最近风声紧,让底下人手脚干净点,别留下什么尾巴。”

“明白!还有一件事,”那人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清理计划’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第一个目标,就是咱们医院的那个老顽固,苏振邦。”

苏振邦!

苏先生的师父!

何雨柱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猛地收缩到了极致!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差点就要一拳砸破墙壁,冲进去,把里面那两个畜生的脑袋,拧下来!

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掌心,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勉强让自己那即将爆炸的理智,拉回了一丝。

不行!不能冲动!

苏先生交代过,他的任务,是获取情报!

何雨-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听着。

“苏振邦?”张德彪冷笑一声,“那老东西,仗着自己有点医术,处处跟我们作对。上面早就想动他了。这次,就让他彻底消失。”

“具体怎么做?”

“还在计划。不过,最简单的,就是在他的药里,或者手术台上,做点手脚……神不知鬼不觉。”

“高!实在是高!那……他家里那边呢?”

“也在盯着。特别是他那个儿媳妇,叫夏晚晴的,还有那个小的。上面交代了,要‘特别关照’。必要的时候,可以当成筹码。”

“轰!”

何雨柱的脑子,彻底炸了!

他们不光要害苏先生的师父,还要对他老婆孩子下手!

这帮畜生!禽兽不如的东西!

这一刻,所有的冷静,所有的克制,都被滔天的怒火所吞噬。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憨直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血红!

他再也忍不住了。他要杀了他们!他要现在就冲进去,把这两个杂碎,撕成碎片!

然而,就在他抬起拳头,即将砸下去的瞬间。

苏墨那张平静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脸,猛地在他脑海中浮现。

“记住,只能在暗中观察,绝对不能被他发现。一旦暴露,不光是你,所有的人,都会有危险。”

苏墨的话,如同一盆冰水,从他的头顶,狠狠浇下。

何雨柱的拳头,僵在了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

他不能冲动!

他要是暴露了,苏先生的家人,就真的危险了!

他的任务,是把这份天大的情报,带回去!

何雨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股几乎要毁灭一切的杀意,硬生生地,压回了心底。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牙齿把嘴唇都咬出了血。

他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冰凉的微型照相机。

他知道,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调整着呼吸,等到里面那两个人谈完话,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看准时机,在那扇门打开,那个神秘人走出来的瞬间。

他透过通风口那狭窄的缝隙,对准那个人的背影,狠狠地,按下了快门。

“咔哒。”

一声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声响。

拍完照片,何雨-柱像一滩烂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他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

他成功了。

他克制住了自己的脾气,完成了苏先生交代的任务。

他不再是那个冲动易怒的傻柱。

从今天起,他,是何雨柱!

一个能为苏先生办事的,顶天立地的,何雨柱!

他没有再停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杂物间,离开了食堂,离开了协和医院。

他骑上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四合院的方向,飞奔而去。

他要把这份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情报,第一时间,送到苏墨的手中!

回到院里,天色已经擦黑。

何雨柱没有声张,他走进自己的小屋,反锁上门。他找出一张纸,将今天听到的所有内容,一字不漏地,全部写了下来。

然后,他将写好的纸条和那卷用过的胶卷,一起放进了一个信封。

他走到东跨院的后门,那是一个平时用来倒垃圾的小门,很少有人走。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便将一个不起眼的,缺了一角的破砖头,放在了门槛下方的特定位置。

这是他和苏墨约定好的,最紧急情况下的联络暗号。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才感觉自己心里那块大石头,稍稍落下了一点。

他回到自己的屋里,没有吃饭,也没有喝酒。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黑暗中,等待着。

等待着,苏先生的,雷霆之怒。

……

子夜时分。

东跨院的后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道缝。

苏墨的身影,如同一缕青烟,从门里滑了出来。他弯下腰,拿起了那块缺角的砖头,以及砖头下面压着的那个信封。

他没有立刻拆开,而是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在灯下,他展开了那张写满了字的纸条。

越看,他的脸色就越冷。

当他看到“清理计划”、“苏振邦”、“夏晚晴”、“特别关照”这些字眼时,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所有的平静和温和都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足以冻结灵魂的,滔天的杀意。

整个书房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投向了协和医院的方向。

“张德彪……”

苏墨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又残忍的弧度。

“很好。”

“既然你们这么想玩,那我就陪你们,好好地,玩一场。”

他将纸条点燃,看着它在烟灰缸里,化为一撮灰烬。

然后,他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拨通了那个只有他知道的,通往津门的加密线路。

“江潮。”

“是我。”

“京城这边,有点事,需要你处理一下。”

“派你手下最狠,做事最干净的人过来。”

“我要一个人,在明天天亮之前,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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