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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四合院变天!刘海中倒台后的众生相!


交道口派出所,一号审讯室。

灯光惨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潮湿的霉味。

赵卫国将一杯滚烫的茶水重重顿在桌上,溅出的水花烫得对面的混混一哆嗦。

“说!谁指使你们的?”赵卫国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这已经是第三个小时了。

这个从公园里抓回来的混混,嘴硬得像块茅坑里的石头。无论赵卫国怎么拍桌子、恐吓,他都只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不知道,没看见,就是喝多了跟人起了冲突。”

赵卫国的耐心,正在被一点点耗尽。他知道,这人背后肯定有事,但常规的审讯手段,对他根本没用。

与此同时,隔壁的二号审讯室,气氛却截然相反。

这里没有咆哮,没有拍桌子,只有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沉寂。

一盏功率极大的白炽灯从房顶垂下,将刺眼的光柱聚焦在刘海中那张肥硕油腻的脸上,照得他脸上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滴冷汗,都清晰可见。

刘海中坐在一张木椅子上,身体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发抖。他已经在这里枯坐了半个多小时,没有人理他,也没有人问他话。那刺眼的灯光和压抑的沉默,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吱呀——”

审讯室的门,开了。

一道修长的身影,逆着光,缓步走了进来。

是苏墨。

他没有穿制服,只是一身简单的便装,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他就像一个饭后散步,无意中走进这里的邻家青年。

但他出现的瞬间,整个审讯室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了十几度。

刘海中看到他,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就像老鼠见了猫。

苏墨没有看他,只是自顾自地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轻轻放在了桌上。

那张纸,是从被制服的混混头目身上搜出来的。

刘海中看着那张纸条,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他当然认得,那是他亲笔写下的,关于行动细节的布置。

“苏……苏先生……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刘海中终于忍不住了,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地辩解道,“我……我可是院里的二大爷,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苏墨终于抬起了头,那双平静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

他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在看一个死物的漠然。

刘海中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他感觉自己在那双眼睛面前,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所有的伪装和谎言,都显得那么可笑。

“刘光天,刘光福。”

苏墨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都在轧钢厂当工人吧?铁饭碗,好工作。”

刘海中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不知道苏墨为什么突然提起他的儿子。

“一个父亲,如果被查出参与了蓄意谋杀国家干部的案件,还是跟敌特组织有牵连的案子……”苏墨的语气依旧平淡,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你说,他的儿子,在厂里的政审,还能通过吗?”

“轰!”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雷,狠狠劈在了刘海中那颗官迷心窍的脑袋上!

他这辈子最得意的是什么?

不是他那个七级锻工的身份,不是他那个院里二大爷的虚名,而是他那两个在轧钢厂上班,有正式编制的儿子!这是他逢人便要吹嘘的资本,是他下半辈子养老的指望!

“不!你别胡说!”刘海中终于绷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因为激动,肥硕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干!你这是污蔑!是陷害!”

苏墨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他只是将那张纸条,轻轻地,推到了桌子中央。

“这是物证。”

然后,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火柴盒大小的录音机,放在桌上。

“这是人证。”

他按下了播放键。

一阵嘶哑的电流声后,一个刘海中无比熟悉的声音,清晰地响了起来。

“……刘师傅,事成之后,组织上是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按时挂出信号,这个数,就是你的。”

紧接着,是刘海中自己那充满了贪婪和谄媚的声音。

“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到时候,我当上了院里的一大爷,一定唯您马首是瞻!”

录音很短,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地捅进刘海中的心脏。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那双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眼睛里,只剩下无尽的,死灰般的绝望。

他“扑通”一声,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不……这不是我……这不是……”

“嘴还挺硬。”苏墨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忍。

他站起身,走到刘海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刘海中,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魔鬼的低语,清晰地传入刘海中耳中。

“把指使你的人,老老实实地交代出来。我可以考虑,让你那两个儿子,保住饭碗。否则……”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那沉沉的夜色。

“谋杀未遂,勾结敌特,意图颠覆国家政权……这些罪名加在一起,枪毙你十次都够了。到时候,不光是你,你的老婆,你的儿子,你全家,都会被打成反革命家属。他们会失去工作,被赶出京城,流放到最偏远的农场去劳改。你的孙子,你孙子的孙子,都将永远背着这个洗不掉的污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做人。”

苏墨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刘海中那早已崩溃的神经上。

对罪名的恐惧。

对未来的绝望。

最致命的,是那份对儿孙前途的,担忧。

刘海中那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一刻,被苏墨用最残酷的方式,血淋淋地撕碎,摆在了他的面前。

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他看着苏墨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那双漠然的眼睛,仿佛看到了自己和整个家族,那暗无天日的未来。

一股冰冷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将他彻底吞噬。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他终于崩溃了,他像一个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死死地抓着苏墨的裤腿,涕泪横流。

“是……是轧钢厂的王经理!是他!是他找到我的!”

“他说只要我帮他办成这件事,扳倒了苏家,他就让我当上轧钢厂的工会副主席!是他给了我钱,也是他安排的人!”

“不关我儿子的事啊!苏先生!求求您!他们是无辜的啊!我求求您了!”

刘海中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和绝望,他抱着苏墨的腿,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如同野兽般的,凄厉的哀嚎。

那声音,充满了悔恨、恐惧和对末日的无尽绝望,在寂静的派出所里,久久回荡。

……

半个小时后。

苏墨走出审讯室,赵卫国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是难以掩饰的震惊和敬佩。

他刚才就在隔壁听着,苏墨那神乎其技的审讯手段,那字字诛心的心理攻势,简直让他叹为观止。

“都招了。”苏墨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主谋是轧钢厂采购科的王副经理,叫王长富。那些混混,也是他通过一个外地的关系找来的。”

“王长富?”赵卫国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一个采购科的副经理,哪来这么大的胆子和能量?”

“他背后,还有人。”苏墨的目光,投向了墙上那副巨大的京城地图,眼神变得深邃而冰冷,“这个王长富,只是被推到明面上的一颗棋子。真正的大鱼,还藏在更深的水里。”

“那我们现在……”

“收网。”苏墨吐出两个字,干脆利落。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轧钢厂的位置,轻轻一点。

“立刻上报市局,申请逮捕令。今晚,就去会会这位王经理。”

他的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既然鱼儿已经自己露出了尾巴,那就没有再让它游回去的道理。

……

刘海中被抓走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前院,三大爷闫埠贵家。

闫埠贵关上门,激动地搓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他拿出小本本,开始盘算刘海中倒台后,自己能捞到多少好处,能不能顺理成章地当上“院务管理小组”的一把手。

中院,秦淮茹家。

秦淮茹听到消息后,心里一沉。她敏锐地感觉到,四合院的天,又要变了。苏墨的强势和狠辣,让她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棒梗,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不安。

后院,何雨柱家。

何雨柱正在厨房里,一下一下地,专注地练习着刀工。白萝卜在他的刀下,被切成了细如发丝的均匀细丝。

他听到了院里的风言风语,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的心,已经彻底静了下来。

自从上次被聋老太太点醒后,他就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厨艺的钻研中。他知道,这才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他未来重新“立起来”的资本。

他对院里这些鸡毛蒜皮的争斗,已经彻底失去了兴趣。但他心里清楚,苏先生做的,是对的。这个院里,需要这样一把锋利的刀,来割掉那些早已腐烂生蛆的毒瘤。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磨好自己的刀。

一把是菜刀,一把是心里的刀。

然后,静静地等待。

等待那个能让他真正施展抱负,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

而那个机会,他知道,只有苏墨能给。

夜,更深了。

赵卫国带着几名精干的便衣,悄无声息地,包围了轧钢厂干部家属楼的一栋单元。

他们的目标,三楼西户,王长富的家。

苏墨没有跟来,他站在家属楼下方的阴影里,抬头看着那个还亮着灯的窗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从刘海中崩溃的那一刻起,这场由他主导的,针对京城这张大网的清剿行动,就已经,正式拉开了它血腥的,冰冷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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