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的报告上写着,她的身上有多处不同时期的陈旧性损伤。这意味着,五楼那一次不是第一次。在我不知道的日子里,我的孩子已经被反复地伤害过。"
"我不求法庭同情我。我只求法庭看到监控里那十一秒钟发生了什么。"
旁听席上有人抽泣了。不是周彦军那一侧的。
法官让被告发言。
婆婆站起来。
站得很慢,扶着桌沿才站稳。
她张了张嘴。
"我……我没想把她扔下去。我就是……"
她停了。
沉默持续了很久。
辩护律师在旁边低声提示她什么。
她好像没听到。
"那个丫头……不该笑的。"
法庭里一阵窃窃私语。
法官敲了一下槌。
"被告请说明你的意思。"
婆婆的目光不在任何人身上,看着某个虚无的方向。
"她整天笑。在我面前笑。我儿子没有儿子,她笑什么?她越笑我越堵得慌。我就想吓吓她,让她知道害怕。"
"结果呢?"
"结果没抱住。"
检察官站起来。
"被告方一直声称'没抱住'。但监控清楚显示,被告是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放开被害人。这不是'没抱住',这是'松手'。"
婆婆的嘴唇抖了一下。
没有再说话。
庭审结束后没有当庭宣判。法官宣布择日宣判。
我从法院出来的时候,雨还在下。陈律师撑了一把伞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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