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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这薛含章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昨夜迷迷糊糊中,她好像确实听到薛含章对戚承晏说什么“杀了林彻”,还提到了“薛观”……

沈明禾蹙起眉头,神色变得凝重:“陛下,你说……这薛含章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如今扬州盐务看似铁板一块,水泼不进,这位薛姑娘……会不会是我们撬开这铁板的一道缝隙?”

戚承晏看着她谈及薛含章时,眼中虽有后怕和警惕,却并无多少被算计后的恨意。

他面上神情未变,问道:“她对你下药,险些害你陷入险境……受尽煎熬,你不恨她?”

戚承晏问得平静,可心底却早已翻涌过无数次将薛含章千刀万剐的念头。

若非留着薛含章还有用处,单凭昨夜之事,她早已死了不止一回。

沈明禾瞧着戚承晏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心头微凛。

她自然记得昨夜戚承晏对薛含章的态度。

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在外即便不悦,也多半克制,少有真正失态动手的时候。

可昨夜,他竟是亲自掐住了薛含章的脖颈,可见是真的动了杀心。

即便是此刻,她仍能从他看似平静的眸子里,感受到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余怒。

于是,沈明禾原本捏着戚承晏脸颊的手慢慢松开,转而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温热的胸膛,轻声道:

“恨么……自然是有的。”

“毕竟我同她无冤无仇,她便对我使出这般阴毒招数,若是昨日陛下不在,或是出了其他意外……”

话音未落,沈明禾便感到环着自己的手臂骤然收紧,箍得她有些发疼。

她从这令人安心的桎梏里微微仰起头,看着戚承晏紧绷的下颌线,继续道:“但若她真有冤屈,身负血海深仇,我……似乎也能理解几分。”

“她与我年岁相仿,却自家破人亡后,沦落至这泥淖之中长大,所能学到、用到的,自然只能是这些偏激狠戾的手段。”

“面对林家那样看似不可撼动的敌人,她能倚仗的太少,或许也只能豁出自己,甚至……利用一切可能利用的人,包括我这个突然出现的变数。”

她话语里那隐约的开脱之意,戚承晏岂会听不出。

他垂眸看沈明禾,眼底辨不出情绪。

说了这么多,绕来绕去,不就是为了让他暂且搁下对薛含章的杀心么?至少先以大局为重。

沈明禾见他神色莫测,立刻见好就收,趁热打铁,话锋一转道:“不过,我也不是圣人。这个仇嘛,还是想自己亲自“报”一下的。”

“哦?”戚承晏眉梢微动,低头看进她亮晶晶的眼眸里:“你想如何?”

闻言,沈明禾的手指又不安分地爬回他脸上,轻轻揪住他脸颊的皮肉,往两边扯了扯。

直把那俊美无俦的脸扯得有些变形,她才气哼哼道:“自然是再去会会那薛含章,给她点教训瞧瞧!”

戚承晏看着怀中人这副明明身体还虚软着,却已经神采飞扬、盘算着“报仇”和查案的模样,心尖那点冷硬悄然化开些许。

教训是假,迫不及待想去撬开那道缝隙,探查盐务案的真相才是真吧。

更何况,他深知她的性子,此事关乎盐政大案,又牵扯旧日冤情,她既已卷入,便不会轻易退缩。

最终,那句“在家好生歇息”终究被他咽了回去。

也罢,确也宜早不宜迟。

这时,戚承晏的目光落在沈明禾近在咫尺的脸上……

方才还干涩的唇瓣此刻也略显红润起来,只是那上面还能看得出昨夜被他碾磨出的痕迹。

再往下,是纤细的脖颈,衣领因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更多昨夜留下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却也……格外诱人。

沈明禾正兀自说得起劲,忽然发现戚承晏的眼神变了。

那深邃的眼眸里,刚刚消退的暗色似乎又隐隐聚拢,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的唇,又滑向她的颈项。

她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自己方才扯他脸的举动太过放肆,惹他不悦了,正想小心翼翼地把手收回来,说点软话……

谁知,戚承晏却先一步握住了她欲撤回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完全挣脱不了。

沈明禾刚想开口解释,便被他拉着,将她的手轻轻按在了头顶的软枕上。

接着,那片阴影便笼罩下来,带着温热气息,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的唇。

“唔……”沈明禾微微睁大了眼,还有些慌乱。

但很快,她便放松下来,甚至配合地闭上了眼睛,任他索取。

这会儿还是顺着他些好……若是喊累或推拒,指不定今日真要在这榻上度过了。

好在戚承晏似乎也记得她身子不适,虽然深入缠绵,却并不急躁,手臂撑在她身侧,小心地避开了她身上的重量。

良久,他才喘息着放开她,指腹有些粗粝地擦过她微肿的唇瓣,又将她松散的里衣领口仔细拢好,拉上锦被盖到她肩头。

“白日便在府中好生歇息,” 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目光却已恢复清明,“至于那薛含章……晚些时候,再会不迟。”

……

戌时初刻,小秦淮河畔再度笙歌渐起。

昨夜走水的慌乱似乎已被精致的脂粉与醉人的酒香掩盖,教坊司依旧门庭若市,只是细心之人或许能发现,巡夜的护院多了不少,眼神也更加警惕。

而教坊司内一间更为僻静的厢房内,沈明禾坐在铺设着素锦坐垫的椅子上,手里捏着一把玉骨折扇,却忘了打开。

她看着眼前直挺挺跪在地上的薛含章,一时有些怔然。

明明是来“兴师问罪”、讨个说法的,可她和戚承晏刚被陈锦娘引入这间房,刚刚落座。

那静静立在一旁的薛含章便转过身,朝着他们,毫不犹豫地重重跪了下来。

“咚”的一声闷响,膝盖结结实实地磕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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