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身做好,就是系上弓弦。
然后再做箭矢。
箭矢自然得用其他的木头。
青柏树的木头就很好。
足够坚硬。
就近砍了棵青柏树之后。
他将树身切割成长条。
然后开始用小刀修出箭矢形状。
一共做了十根箭矢。
把捡来的鸟羽绑在箭矢的尾端。
能够射出去,击穿猎物的箭矢就做好了。
只可惜没有铁皮,不然可以用铁皮包裹住箭矢的尖头。
让箭矢更加耐用。
弓与箭都准备好。
陆飞羽在院子里摆了一根木桩。
然后站在三米开外张弓搭箭。
瞄准木桩后,直接松手。
箭矢‘歘’飞了出去。
射中了木桩,箭头没入了木桩里面。
锋利程度还是可以,用来射动物肯定不成问题。
但要是遇上那种皮子厚的动物,恐怕只能对猎物造成轻伤。
只能说这把弓箭是勉强能用。
真打猎还得是猎枪。
枪一响,就算是野猪都得躺下!
将箭矢拔出来,天都黑了。
“飞羽,吃饭啦。”
听到杨彩荷的吆喝,他赶忙回应,“来了!”
屋内,王秀花与杨彩荷早就准备好了晚饭。
陆大年则是在打酒。
本来他就有喝酒的习惯,以前碍于家里没钱。
喝酒都不敢放心大胆的喝。
现在陆飞羽赚了钱,买了许多酒在家里。
他也是吃饭就要喝点。
不喝多了,一顿饭也就二两左右。
当然,陆飞羽买这些酒可不是用来喝的。
而是用来消毒的。
现在医疗条件不好,尤其是农村里。
连个赤脚医生都没有。
真要是生了病,受了伤还得大老远跑到镇上卫生所去。
自己经常上山打猎,难免受伤。
所以必须得携带些烈酒。
受了伤可以随时消毒。
免得感染,最后还不好办。
不过陆大年喜欢喝,也就让他喝了。
反正买的酒多,够他喝的。
“吃饭了吃饭了。”王秀花端着菜摆在桌子上,喜滋滋的样子看起来心情不错。
杨彩荷则是放着碗筷,让陆飞羽起洗手。
等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坐到桌上时。
陆飞羽才发现今天的菜市白菜炒猪肉。
还有一个油渣白菜。
以及两道素菜。
这些菜对陆飞羽来说没什么吸引力。
但这个年代,不吃这玩意儿也就没得吃了。
长年累月的白菜,他也不知道这个年代人是怎么吃得惯的。
不过其他三人倒是食指大动。
陆大年抿了口酒,十分享受,“这肉今天有点肥了。”
听闻这话,王秀花白了他一眼,“你还挑三拣四起来了,以前家里好不容易吃顿肉,不都找肥的吃吗,怎么现在还嫌弃肥了?”
“见天吃这么肥,也受不了啊。”
“说得也是。”王秀花笑了笑,“以前逢年过节都不见得能吃一回肉,现在几乎天天吃肉,吃太肥也腻得慌。”
就连杨彩荷家,以前也不敢天天吃肉。
这些天吃这么多肉,她也觉得腻得不行。
“谁能想到飞羽这么有本事呢!”杨彩荷看了眼陆飞羽,眼里满是欢喜,“肥得瘦得我都愿意吃。”
老两口也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是变了个人。
以前是根本不敢想,他能这么有本事。
养活一个老婆不说,还真把一大家子都给养活了。
就按照他们两个干活挣钱的速度。
一年恐怕也抵不上自己儿子打一次猎赚的钱。
现在家里的食物那是堆着吃。
看得旁人都眼红。
别说,现在长蒲村还真有许多人吃不饱饭的。
大家别说吃肉了,能吃上点白米饭都谢天谢地。
大多数人还是红薯玉米土豆这些见天的吃。
能吃点大白菜都算是改善伙食。
所以每天吃饭,陆家都得把门给关上。
就怕院子外有人路过,看到他们家伙食这么好羡慕眼红。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陆家现在生活这么好,老两口也是提心吊胆。
万一晚上有人溜进来偷东西怎么办?
偷东西还没什么,要是伤了人那可就不好了。
“吃饭吃饭。”陆大年招呼一声,夹了一筷子的白菜与肥肉放进嘴里。
吃得满嘴是油。
一顿饭后,陆飞羽早早回了房间。
洗漱过后杨彩荷这才进来。
这么些天相处,两人早已褪去羞涩。
杨彩荷是大大方方坐到床沿,“飞羽,你明天要上山吗?”
“当然要上山。”陆飞羽揉着自己的肩膀,“我想要不要在山里住上两天,现在这样早上去晚上回,根本就打不到猎物。”
“住两天?”听闻这话,杨彩荷眉头一挑,“那晚上住哪儿?不会就露天睡觉吧?”
“当然只能露天睡觉了。”
“那也太危险了吧,青柏山上我听说是有野猪的。”
“那倒没关系,有篝火野猪也不敢靠近。”
动物几乎都怕火。
只要晚上篝火不断,基本上没有动物敢靠近。
唯有不怕死的蚊虫,那是真的烦人。
“那我陪着你去吧。”杨彩荷见不得他一个人在山上辛苦,“我陪着你也能做个伴。”
“你跟着去干吗,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山上蚊虫多得很,你这细皮嫩肉的,要是被咬坏了我也心疼。”
闻言杨彩荷俏脸一红,不过浮现出幸福的微笑,“我哪有那么矫情,既然嫁给了你就得替你分担忧愁。”
说罢,她看到陆飞羽在揉着肩膀。
于是乎起身帮他揉了起来,“你看啊,你去打猎的时候我还能帮你做做饭什么,不然你还得自己做饭。”
“没事,我带点干粮去就行。”
自从答应了每个月要上缴一定数量的猎物。
陆飞羽也是没闲着。
老想着要在山上打几头大猎物,两三次就给凑足数量。
后面打多了的还能卖给供销社的吴老六。
换点钱什么的。
既然陆飞羽坚持要一个人去,杨彩荷也没强求。
只是嘱咐他小心点,不要太深入山里面。
“我听说这山里可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闻言陆飞羽眉头一挑,“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我是听我爸说的,之前家里有个长工去山上,回来就中邪了。”
接受过现代科学教育的陆飞羽当然不会相信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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