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
她最爱顾寒远的时候。
知道他有了别的女人,必定心如刀绞。
她不会恨他,只会不停的反思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可是如今,她浑身充斥着被耍弄的屈辱。
她恨不得把自己受的罪,让那对奸夫银妇通通受一遍。
“夫人,您等着瞧吧,这下老爷和柳小怜可要受折磨了!”
刘嬷嬷哼笑一声,恨不得把那奸夫淫妇碎尸万段。
“他俩就该天打雷劈,是我眼瞎,竟然看不到自己身边跟着这两个从阴间爬出来的讨债鬼!”
“从今以后,他们的好日子,就算到头了!”
楚氏阴恻恻冷笑,吹灭了蜡烛。
与此同时孙嬷嬷这边出了主母院。
就直奔柳小怜的院子。
孙嬷嬷敲门的时候……
顾寒远整搂着柳小怜正不知天地为何物呢。
今天楚氏让柳小怜伤了心,顾寒远心疼不已。
所以晚上床榻之间,他百般的安抚,千般的柔情。
还把自己私库的银子拿出来,狠狠补贴给了柳小怜。
柳小怜楚楚可怜辗转承欢,一声声泣音叫着夫君,玩的正开心着呢。
孙嬷嬷碰的一声,把门拍的震天响。
顾寒远一分神,狠狠一哆嗦,两个人狼狈的草草分开。
“快点,送点水火了!”柳小怜起身娇滴滴的叫水。
这边门外,柳小怜身边的丫鬟柳叶,笑着拦住孙嬷嬷。
“孙嬷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咱家表姑姑睡下了,您明哥再来吧!”
“老爷在这呢吧?”孙嬷嬷一把推开柳叶,气鼓鼓的冲进来。
正好看到,披头散发只穿肚兜的柳小怜,脸色红润的依偎在衣衫不整的顾寒远怀里。
她眸光阴了阴,对顾寒远福了福身,气愤的咬牙道。
“老夫人的保心丸不多了,账上支不出银子,还请侯爷拿出来银子,应应急!”
柳小怜脸色变了变,心里咯噔一下。
孙嬷嬷怎么要钱还要到这里来了?真是烦人的紧!
她心里不悦,表面还要装着温柔小意。
“怎么会这样啊?老夫人的药不都是楚……嫂子给备着吗?”
“你怎么不去主母院子里要呢,让她从私库拿出来,先给姑姑买药要紧啊……”
柳小怜说着,假惺惺抹泪道。
“姑母这身子要紧,楚氏也是的,就算跟表哥闹脾气,也不能苛待婆母啊……”
顾寒远咬牙切齿,一拳打在床柱上。
“楚氏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早晚找由头休了这贱人!”
“如今连婆母都不侍奉了,看来光禁足不够,还要狠狠的罚!”
顾寒远摆了摆手,俊美温文的眼尾,因为恼怒,眼尾纹路含着怒气。
“你去楚氏院子里,叫醒她,管她要去,拿不出来你就不走!”
“哎呦,我的老爷啊,我就是从楚氏院子出来的,她那私库封了账,说是丢了东西,要报官,她拿不出,让我来找老爷!”
孙嬷嬷满腹委屈,跟顾寒远抱怨。
“什么?她还真要报官啊?”
“楚氏的私库,我们这些年是拿了些,也不至于拿不出来吧?”
柳小怜若有所思总觉得楚氏突然查账,又要报官事出反常。
不行,不能让她报官,那些东西是她实实在在拿走的,姑母应该也那可不少。
“楚氏真要是报了官,我们尚书府的脸往哪儿放?”
“楚氏不开私库就算了,可不能惹恼了她,让她报官啊!”
柳小怜知道顾寒远把脸面看的比命都重要,楚氏一报官,他花楚氏嫁妆的事儿就瞒不住了。
堂堂尚书大人让夫人倒贴嫁妆。还夫人报了官。
顾寒远注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弄坏了名声,弄不好以后在户部的升迁都无望了。
看来这次要出大血了。
不知道要用多少银子贴进去。
柳小怜死死捏着手绢,心都在滴血。
这些年她花楚氏的嫁妆花的心安理得,流水的银子不眨眼的往外送,只为给一双儿女抬高身价。
这下子,这么多年花出去的,都要还回去。
这次杀了她都难受!
她恨毒了楚氏,却也无计可施。
楚氏明明被她拿捏多年,怎么就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
柳小怜蹙眉,心里烦闷不已。
一定是因为顾宝珠那个小野种!
因着小野种退了婚,楚氏为了争一口气,不惜一切也要砸上嫁妆让那个小野种高嫁,找回丢了的颜面。
还真是够疯的!
柳小怜只恨顾仙仙是个蠢的。
居然没淹死那个小野种,还污了自己的名声。
如今又害她损失了一大笔,她可要捉襟见肘了。
这几日如嫡那边天才画师的名头已经打响了,正准备安排人千金买他的画,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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