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琳靠近时,厉凛的手一把掐上了她的脖子。
五指收紧,像要将她的颈骨拧断。
“唔……放开……”女人的脸憋得通红,眼底终于浮上恐惧,嘴唇张合着。
她挣扎着,手往上够,指尖勾住厉凛的衬衫领口,用力一扯。
扣子崩飞了三颗。
厉凛的瞳孔骤缩,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放手!”
老太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拐杖敲着地板,急促又慌乱。
“你干什么!快放手!”
厉凛偏过头,目光落在老太太脸上,冷到没有温度。
他松了手。
女人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脖子上五道红印清晰可见。
厉凛看向管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把这个女人扔出去。”
管家愣了一下。
“以后,别让她再踏进厉家半步。”
说完,他转身就走。
“小凛。”老太太喊了一声,没追,赶紧查看席琳的情况。
真不敢想,她再来晚两分钟会发生什么事。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厉凛脚步虚浮,肩膀撞上门框,整个人晃了一下才稳住。
他身上的热潮一阵阵翻涌,额角的青筋跳得厉害,衬衫被冷汗浸透了。
秦舟一看他出来,脸色就变了。
“厉总?”
他快步上前扶住厉凛的胳膊。
“怎么了?”
厉凛低喘了几口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让人去接慕鸢。”
“去别墅。马上。”
“是。”
秦舟扶他上了后座,关上车门,一边发动引擎一边单手拨出电话。
“去基地接慕小姐,送到海湾别墅,现在,立刻。”
厉凛靠在座椅上,头往后仰,眼睛闭着,喉结上下滚动,整个人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秦舟把空调开到最低,一脚油门踩到底。
另一边。
慕鸢还在打着代码,打得不快。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走了过来。
“慕小姐。”
慕鸢抬头。
“厉总有急事,让我来接您过去。”
她愣了两秒,保存了文件,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车子在夜色里跑了二十分钟,进入一个私家园林,里面是一幢独栋别墅,灯火通明。
车还没停稳,秦舟就从门口小跑了过来。
他拉开车门的动作很急,“慕小姐,厉总不舒服。”
“您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他在二楼主卧。”
“好。”慕鸢点头,快步走进了屋里。
别墅很大,二楼走廊很长,她推开第一间门,空的。第二间,也是空的。
第三间。
她推开的时候,屋里只亮着床头那盏壁灯,暖黄色的光铺在深色的床单上。
浴室的方向传来水声。
慕鸢走了进去,敲了下门。
没人应。
她拧开门把手。
就看厉凛躺在浴缸里,水漫过缸沿,一直往地砖上淌。
他靠着缸壁,脑袋低垂,湿透的头发盖住了半张脸,双目紧闭。
慕鸢心一紧,走过去蹲下来。
“厉叔叔,你怎么了?”
她伸手碰了一下水。
冰冷的。
“你泡了多久了?”她声音急了,“你这样,会着凉的。”
厉凛睁开眼,双目红得吓人。
他撑着缸沿站了起来。
水顺着他身体往下淌,只留一件贴身内裤,肌肉线条轮廓分明,整个人在发抖。
慕鸢还没来得及递毛巾,他就一把抱住了她。
冰凉的、湿漉漉的胸膛贴上来,冷意直往骨头里钻。
“你怎么了?”慕鸢被箍得喘不上气来。
感觉他状态不对,但心里隐约有了答案。
“鸢鸢。”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嗓音碎得不成句子。
“给我。”
慕鸢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拿起浴袍披在他身上,扶着他往外走。
她让他坐在床边。
慕鸢站在他面前,拿着毛巾一下一下地擦着他头发上的水。
“发生什么事?”她声音很轻。
他没说话,扣住她的腰,把毛巾从她手里抽走,扔到一边。
然后仰起头,吻了上来。
吻得很凶。
带着某种被压抑到极限之后的失控。
慕鸢被他拽着往下倾,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他的嘴唇冰凉,舌尖却是烫的,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可以吗?”
他喘息压着声线,克制到了极点,眼底红得像要滴血。
慕鸢看到此时的他,犹豫了两秒。
最后,她捧住他的俊脸,吻了上去。
回应比语言更直接。
他的动作急切又小心,解开她衣扣的时候,指腹拂过肩上的纱布,顿了一下。
“这里……”
“没事。”她的声音微颤。
他将她抱起,免得压着她背上的伤口。
他低头吻她的额头,鼻尖,唇角。
每个动作都带着克制的温柔……
“厉叔叔,”她的声音破碎,沙哑。
“我在。”他与她十指紧扣。
慕鸢闭上眼,睫毛颤得厉害。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掌心滚烫。
“鸢鸢……”
他叫她的名字,声线哑得不像话。
……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慕鸢感觉自己要被他融化了。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捧着她的后脑勺,吻得缠绵又霸道。
慕鸢身体紧绷,指甲陷进他的肩膀。
“乖,别怕。”他的声音温柔得要命。
“鸢鸢,看着我。”
他捧起她的脸,逼她对上他的视线。
慕鸢眼眶红红的,眼底全是水光。
“我爱你。”他说。
她愣住。
他再度吻了上来。
……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别墅门口,秦舟站在台阶上,摁灭了第三根烟,对着对讲机说了句。
“今晚所有人撤到外围,没有指令不准靠近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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