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好的生日礼物，”朱研轻声说，“谢谢你，萧然。”
“还没完呢，”萧然笑着说，看了看时间，“走，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秘密。”
萧然牵着朱研，沿着河岸往前走。穿过小桥，走过老街，最后在一栋老式建筑前停下。建筑的门牌上写着“小城记忆档案馆”。
“档案馆？”朱研疑惑地看着萧然。
萧然神秘地眨眨眼，推门进去。里面很安静，只有一个值班的老爷爷在打瞌睡。听到声音，他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
“是小萧吧？预约过的？”老爷爷问。
“是的，张爷爷，昨天预约的。”萧然礼貌地说。
老爷爷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三楼，左手边第一间。用完锁好门，钥匙放回这里。”
“好的，谢谢张爷爷。”
萧然牵着还在困惑的朱研上楼。木制楼梯吱呀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三楼很安静，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
萧然打开左手边第一间，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阅览室，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但吸引朱研注意的，是桌子上摆放的东西。
那是一个投影仪，和几个整理好的文件盒。
“这是……”朱研看着萧然。
萧然打开投影仪，白色的幕布上出现了一张照片。朱研睁大了眼睛。
那是她，大概五六岁的样子，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花裙子，在一个幼儿园的舞台上表演。照片是黑白的，有些模糊，但能看出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张照片……”朱研喃喃道，“我家里都没有，你怎么会有？”
“档案馆里找到的，”萧然说着，切换下一张，“你妈妈当年捐了一些老照片给档案馆，我昨天来查资料时偶然发现的。”
下一张是她小学毕业时的合影，她站在第二排，梳着马尾，表情严肃。再下一张是初中运动会上，她在跑道上奔跑的身影。然后是高中开学典礼，她作为新生代表发言的照片。
一张又一张，记录着她成长的各个瞬间。有些照片她家里有，有些连她自己都忘了。但萧然把它们找了出来，整理好，在投影仪上一一展示。
“这张，”萧然定格在一张照片上，是高中时的她在图书馆看书，“是我最喜欢的。和现在的你几乎一模一样，专注，认真，仿佛全世界都不存在了。”
朱研看着那张照片，突然想起什么：“这张照片……是你拍的？”
萧然点点头：“我高中时来过这座小城，参加一个竞赛。那天下午自由活动，我无意中走进你们学校的图书馆，看到了你。你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照在你身上，你专注地看着书，偶尔皱眉，偶尔微笑。我偷偷拍下了这张照片，一直留着。”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比大学迎新晚会更早。只是那时候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知道我们还会再见面。”
朱研震惊得说不出话。高中？那已经是四年前了。四年前，萧然就见过她，就拍下了她的照片？
“命运真的很奇妙，”萧然看着幕布上的照片，“四年前，我偶然来到这座小城，偶然走进那所图书馆，偶然看到了你。那时候我想，这个女孩真特别，希望以后还能见到。四年后，我们真的在同一个大学相遇，我真的有机会认识你，喜欢你，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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