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研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听起来像做梦一样。”
“不是梦，”萧然轻声说，“是现实。我们的现实。”
那一晚，朱研在自己的房间里，躺在陌生的床上，却睡得很熟。窗外偶尔传来远处的车声，风铃叮当作响，但她心里异常平静。因为她知道，在这个房子的另一个房间里，萧然也在，和她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做着关于他们的梦。
开学第一天，两人一起去学校。走在熟悉的路上，但感觉完全不同了。以前是各自去各自的教室，现在是并肩走向同一个方向。以前是下课后各自回宿舍，现在是约好时间一起回家。
“下课给我发消息，”在教学楼分开时，萧然说，“一起吃饭。”
“好。”朱研点头，目送他走向经管学院的方向，然后转身去心理学系的楼。
教室里，林薇已经占好了位置，看到她，立刻挥手。
“这里这里！”等朱研坐下，林薇凑过来，压低声音，“怎么样？同居生活？”
“是合租，”朱研纠正，但脸红了，“而且昨天才刚搬完家。”
“细节，细节！”林薇眼睛发亮，“房子怎么样？萧然有没有什么不良习惯？你们怎么分配家务？有没有制定同居守则？”
朱研被她一连串的问题逗笑了：“房子很好，很温馨。萧然很爱干净，甚至有点洁癖。家务还没具体分，但他说他会负责做饭，我负责洗碗。至于同居守则……”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递给林薇。
林薇打开，第一页写着“共同生活协议”，下面列着几条：
1.尊重彼此的个人空间和隐私
2.有矛盾及时沟通，不冷战
3.共同承担家务，具体分工每周调整
4.每周至少一起做一顿饭
5.每月进行一次“家庭会议”，讨论生活安排
6.如有朋友来访，提前告知对方
7.财务分开，共同开支AA制
8.每天至少拥抱一次
“哇，”林薇看完，感叹道，“你们这是把恋爱当成项目管理了？还‘家庭会议’？”
“是萧然提议的，”朱研说，“他说感情需要经营，生活需要规划。有了这些约定，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矛盾。”
“有道理，”林薇点点头，把本子还给朱研，“不过最后一条……‘每天至少拥抱一次’？这也太可爱了吧！”
朱研的脸更红了：“他说肢体接触很重要，能增进感情。”
“萧然真是……”林薇摇头感叹，“长得帅，成绩好，还这么会经营感情。朱研，你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
朱研笑了，没有回答。但她知道，不是狗屎运，是命运。是四年前那个下午，在图书馆里的偶然相遇；是两年默默的关注和等待；是一个夏天的真诚和勇气。
下课后，朱研给萧然发消息：“我下课了，在哪见？”
“二食堂门口，五分钟。”
朱研走到二食堂时，萧然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到她，他笑了，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课上得怎么样？”他问。
“还好，这学期的课看起来挺有意思的。”朱研说，“你呢？”
“有个小组作业，要和队友磨合。”萧然说着，推开食堂门，“想吃什么？”
“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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