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音夹了一个云吞尝了一口,鲜香的汁水流入口中,味道惊艳了她的味蕾。
“海鲜口味!”
沈泽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喜欢,“他家的海鲜口味是招牌,都是刚出海的虾蟹做的。”
“怪不得味道这么鲜美。”
“好吃就多吃点儿。”
“嗯。”
宋书音很快把一碗云吞吃了,甚至还觉得没有饱。
抬头发现沈泽才吃了一半,他的好像不是海鲜口味的,“你的是什么口味?”
“香菜牛肉馅,要不要尝一个?”
“还有香菜味的?”宋书音还是头一次听说有香菜馅的。
沈泽用勺子给她盛一个放在她碗里,“尝尝。”
宋书音挺好奇香菜味道的,尝了一下,竟然意外的好吃。
沈泽见她吃得香,心里也高兴。
之后的几天,沈泽每天早上准时喊宋书音起床跑步。
几天跑下来,宋书音没有刚开始那么排斥了,跑起来也没那么吃力。
跑完之后,两个人去照常去那家店里吃早饭。
沈泽每天换着花样点,几天下来,宋书音几乎把店里的吃的吃了个遍。
这日,两个人和往常一样在店里吃早饭,徐欣雨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表哥,真的是你呀!”
徐欣雨昨晚参加朋友的生日宴,一群人喝到早上才结束,她开车经过的时候,看到沈泽和宋书音在吃早饭。
她好奇他们俩怎么会一大早在一起,于是就把车子停下来,准备打听一下。
“你这么早怎么在这儿?”沈泽看到她有些意外。
“我、我出来吃早饭呀。”徐欣雨不敢说自己玩了个通宵。
沈泽看她那一脸残妆就知道她一夜没睡,他懒得拆穿她。
徐欣雨自来熟的在沈泽旁边坐下,“表哥,你怎么这么早和宋书音在一起?”
沈泽一记冷眼射过去,“你叫她什么?”
“……书音姐。”徐欣雨讪讪笑了笑。
小时候她喜欢去找沈泽玩,但是沈泽总是偏向宋书音,所以她一直不喜欢宋书音。
沈泽道,“书音这几天住在家里。”
徐欣雨心里一喜,肯定是宋书音和郁京州闹吵架了,忽然她又想到了什么。
“对了,我记得表姨和表姨夫这两天要出门几天吧?”
“明天走。”
“那家里只剩你们俩个人,不太好吧?”
沈泽听出了她话里另一层意思,沉着脸问道,“有什么不好?”
徐欣雨皮笑肉不笑,“我的意思是,书音姐都结婚了,一直住家里不太好。”
沈泽没理他,问对面的宋书音,“吃好了吗?”
宋书音点点头。
“走吧。”
两个人无视徐欣雨,直接走了。
徐欣雨在后撇了撇嘴,眼底流波一转,赶紧拿出手机对着沈泽和宋书音拍了一张照片,转手发到朋友圈。
【一大早偶遇表哥表姐晨练,蹭了他们顿早饭。】
她故意将这条朋友圈设置为郁京州可见。
……
宋书音和沈泽回到家,赵莉华刚起来,看到他们俩有说有笑的从外面回来,心情马上就不好了。
“书音,你过来一下。”
宋书音走过去,“妈,有事么?”
“我和你爸明天要出去几天,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赵莉华不想给她和沈泽单独相处的机会。
宋书音再傻也知道这是赶她走,“我、”
“郁家没人来接之前,我不打算让她回去。”沈泽走过来打断了宋书音的话。
赵莉华压着心里的不悦,道,“他们又没闹矛盾,你把人扣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矛盾不是重点,重点是态度问题。”他把宋书音带回来的原因,明显是郁家没把人照顾好。
郁家如果意识到这个问题,就应该主动过来接人。
赵莉华什么都没说,绷着脸进了餐厅。
……
郁京州看到徐欣雨发的那条朋友圈的时候,也坐在餐桌上吃早饭。
这是已经是他独自一个人吃的第五天早饭。
他忽然想起五天前宋书音在朋友圈发的一张照片,时间是早上七点,和徐欣雨发的时间差不多。
看来这几天她每天都和沈泽晨练。
郁京州从朋友圈退出来,手机刚放下,老太太的电话打了过来。
“奶奶。”郁京州接通电话按了免提放在桌上。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把书音接回家?”
郁京州的早饭吃不下去了,拿起手机起身,“脚长在她自己身上,她想回来自己会回来。”
老太太那边传来微重的呼吸声,“你是真打算把自己老婆拱手让人是不是?”
“我让得出去吗?”
老太太那边沉默了一瞬,“算了,你就当我没说吧。”
郁京州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烦的捏了捏眉心。
晚上,郁京州被盛白喊去金鼎会所打牌,他到的时候,盛白、秦淮之和裴承三个人已经在等他了。
“快快快,就等你了。”秦淮之已经等不及了。
郁京州扫了眼秦淮之面前的筹码,“这点儿够一局的?”
秦淮之笑,“你那堆肯定不够。”
郁京州冷哂,将手里提着的外套往旁边的沙发上一扔,解开衬衫扣子坐下,松弛感满满。
第一副牌开始,郁京州的起手牌和他心情差不多,就一个字——差!
秦淮之的牌很好,起手差两张牌条清,把他嘚瑟的不行
三圈下来,秦淮之已经条清了,并且还下听了清七对,单调七条。
郁京州的牌还是一盘散沙,摸了一张七条没什么靠张,随手就打了出去。
“停!”
秦淮之把七条捡回来,倒下自己的手牌,一脸傲娇,“不好意思,清七对。”
郁京州看着秦淮之的牌,再看看自己的离婚牌,直接推进牌桌里。
秦淮之瞅了眼郁京州剩下的筹码,嘴欠的道,“照这么胡的话,下一把就该补筹码了吧?”
郁京州坐那神闲气定,“上次一副牌就补筹码的人是谁来着?”
“……”秦淮之脸上的笑一僵,嘚瑟不出来了。
有一次郁京州胡了一把清一色大单调,最大的翻型,点炮的人正是秦淮之。
接下来的几局郁京州的牌还是不太好,不是被自摸就是点炮,他自己一把没胡。
秦淮之又开始嘚瑟,“人家都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你怎么情场失意,赌场也不行?”
郁京州扫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情场失意了?”
“你老婆回娘家多少天了,你还记得不?”
郁京州一记死亡凝视投过去,“你知道的挺多。”
秦淮之讪讪一笑,“没办法,有内线。”
秦淮之话音刚落,徐欣雨像只兔子一样蹦跶到他们这边。
“表哥,我来啦!”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