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京州扫了一眼,尽管灯光昏暗,视频中也只拍到了宋书音的侧脸,但不妨碍他一眼就认出是宋书音。
他将手机拿过来,视频中宋书音坐在位置上,手上套着一个发光的手环,随着她手臂的晃动,变化着各种颜色。
她旁边还坐着姜一凡,宋书音脸上的笑还好,姜一凡笑的像个傻大姐。
两个人看上去心情都不错。
秦淮之从他手里把手机拿回来,“看样子你老婆是彻底看开了,换做平时早就回家躲被窝里哭鼻子去了。”
“你躲床底下听见了?”
“……我今晚要是猝死,就是被你噎的。”秦淮之起身走了。
这会也不需要有人挽留他了,因为他知道有人很快也要坐不住了。
秦淮之走后,盛白也准备走了,走之前问郁京州,“还不走?”
郁京州拿起桌上的打火机,起身,“走了。”
……
宋书音和姜一凡不小心都喝多了。
酒这个东西,要么就是趁着清醒的时候停下来,等喝到半醉不醉的时候,剩下的只有我没醉,我酒量好得很。
池野骂骂咧咧的拖着两个醉鬼从酒吧出来,“不能喝就别喝,喝成这德行。”
“谁说我不能喝了?”姜一凡把他推开,人忽然又能站稳了,“再来几瓶姑奶奶也照样喝。”
“麻烦你先站稳了再说。”
姜一凡晃了晃,努力让自己站稳。
倒是宋书音喝的完全站不稳,嘴里咕哝着,“难受,好难受。”
池野冷哼,“喝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难受?”
“为什么地是转的?”宋书音头晕的厉害,睁开眼地都在转。
“把眼睛闭上!”
“我走不动了,池野,你背我吧。”
“你先站稳了。”池野把她扶稳,在她面前半蹲下,“上来。”
宋书音趴在他背上,开心的笑了,“真好。”
池野背着她准备去路边打车,突然一辆宾利冲过来在他们面前停下。
郁京州从车里下来,一脸阴沉的看着池野背上的女人。
他走过去,“下来!”
“不要。”宋书音根本没睁眼,只下意识的回答。
“宋书音!”
宋书音这才睁开眼,盯着看着面前的男人看了一会,“你是谁?”
“……”喝的连自己老公都不认识,她是喝了多少!
郁京州没那么好的耐心,直接把人抱下来。
池野阻止,“你听不懂她的话么?她不愿意跟你回去。”
郁京州脸色难看,“所以呢,你想带她去哪?”
池野气势也不弱,“至少不是她不愿意去的地方。”
“即使她不愿意,我也会让她愿意。”郁京州还是强势的把宋书音抱过来,直接塞了自己车里。
池野没在阻拦,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合适的身份,而且还有一个酒鬼等着他送。
宋书音因为难受,在车上一直不老实,弄的郁京州心情更不好了。
“不要乱动!”
“我难受。”
“活该!”
“池野,你现在怎么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你小时候最疼我了,我要什么都给我买,我说什么你都听我的,你还说这辈子只对我一个人好。”
郁京州一把掐住她下颔,“既然他那么好,你当初拼命嫁给我做什么?”
“疼。”宋书音打折哭腔。
“忍着!”郁京州手上是一点都没留情。
宋书音睁开眼,才看清楚面前的不是池野,是郁京州。
“郁京州,你就是个暴力狂,你放开我。”宋书音开始拼命的挣扎起来。
“我是暴力狂,你的池野温柔,以后你去跟他过吧!”郁京州一把将她推出去。
宋书音本来就喝醉了,失去重心撞在车玻璃上,咕咚一声。
她闷哼一声,半天都没动。
过了许久,宋书音忽然说话,“郁京州,我们离婚吧,我真的不想和你过了。”
郁京州倾身过去,抬起她的下巴,“不想和我过你想和谁过?池野,沈泽?”
宋书音醉眼迷蒙的看着他,“不管和谁都比跟你好过。”
郁京州压着唇角,“那我就偏不让你如愿。”
车子很快开到别墅门口停下,郁京州先下车,绕到另一边把已经睡过去的宋书音抱了下来。
……
宋书音一觉睡到第二天十点,醒来后头疼的要命,跟压了一块石头一样。
在床上缓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昨晚喝醉了。
喉咙干的出火,她从床上起来找水喝,正好床头就放着一杯水,她端过来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才感觉好一点。
忽然反应过来,水还是温的。
可能是刘姐知道她昨晚喝多了,特地给她放的。
去洗漱了一下,感觉清醒了许多。
这时刘姐端着粥上来,“太太,您醒了?”
宋书音没精打采的点了下头。
“昨晚喝那么多,今天应该很难受吧?”
“有一点。”宋书音揉了揉太阳穴。
“喝点粥暖暖胃。”
“先放着吧,我还吃不下。”宋书音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是先生把您抱回来的,您不知道么?”
宋书音想了一下,隐约记得自己昨晚遇到了池野,后来郁京州怎么出现的她想不起来了。
刘姐想到郁京州昨天的话,不敢不提醒宋书音,“先生昨天说,婚戒是郁家的资产,太太把婚戒弄丢了,得赔一千万。”
宋书音脑子一嗡,“他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刘姐当然不这么认为,他家先生哪会缺这点钱,“我觉得先生就是说的气话,您低个头,回头把婚戒戴上,这事就过去了。”
宋书音一脸倔强,“婚戒我是不会戴回去了,我要和他离婚。”
刘姐惊讶,虽然她还是希望先生和太太好好过日子,可是又见不得太太一直这样受委屈。
“太太真的想通了吗?”
“还有什么想不通的,这段婚姻本来就是个错误。”
刘姐叹了口气,“想通就好,您这几年过的也确实不易。”
宋书音想起刘姐这些年对自己的照顾,心里感恩,“这几年还好有你照顾我,真的很感谢。”
“太太说这话就客气了,就算您以后不住这里,也可以经常回来看看,我给您做好吃的。”
“嗯。”
还没有到分别的时候,宋书音已经有点难过了,不是难过这段婚姻的结束,而是难过分别。
对她那么好的刘姐,住了五年的地方,每个角落都有属于她留下的痕迹。
宋书音难受了一天,所以一天哪里都没去。
下午接到池野打来的电话,问她是不是还活着。
“当然了,活的好得很。”实际上躺在床动都不想动一下。
“吃东西了没有?”
“喝了点粥。”
“酒量那么差,谁给你的胆子在外面喝酒?”
“不是有你在么。”宋书音之所以敢喝那么多,也是看池野在,不然她不会的。
“我昨晚就差把你们扔了。”
“那你怎么不扔?”
“你男人来的及时。”
宋书音一怔,她昨晚是被郁京州从酒吧带回来的?
郁京州怎么会知道她在那?
“他怎么知道的?”宋书音问。
“不是给他打的电话?”
“我当然没有。”
池野也很奇怪,他本来以为是宋书音打的电话。
宋书音想不通也懒得想,“你什么时候回去,我请你吃个饭。”
“我没说要回去吧?”
“你不回去了?”
“那就看你欢不欢迎我留在这边了。”
“当然了,从此又多了个好朋友。”
“你不会是打算喝多了都找我去扛你吧?”
宋书音‘哈哈’笑了,“我又不是酒鬼,哪有那么多喝醉的时候。”
两个人聊了一会才挂,宋书音继续窝在床上睡觉。
出奇的是,郁京州晚上回来的很早。
他到楼上换了居家服,来到宋书音面前,“钱什么时候打过来?”
宋书音一愣,“什么钱?”
“婚戒。”
宋书音只觉得一股火直往脑门冲,“那是我东西,我有权利处理。”
郁京州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这段婚姻存在的情况,那是你的东西,你现在摘了婚戒,等于放弃了这段婚姻,那婚戒就不能算是你的东西。”
宋书音气炸了,“你到底讲不讲理?”
“在我这里,我就是理。”
宋书音看他那欠揍的样子,很想上去踹他两脚,但是考虑到自己打不过他,还是忍了。
“我没钱。”宋书音现在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她没那么多钱。
“那就乖乖把戒指找回来戴上。”
“不可能!”
郁京州脸色一沉,“给你三天时间,要么看到一千万,要么看到婚戒在手上,否则沈家所有项目停滞。”
宋书音气的胸口起伏,“郁京州,你卑鄙无耻!”
郁京州被骂也无所谓,反正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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