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岑从没把Neil当做“特别的”,他甚至不想接受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爱”。
“别想这个了,不早了,吃过午饭我带你去医院,还烧着呢,挺严重的,”杨凌揉了揉祁岑乱糟糟的碎发,声音愈发温柔,“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唔,”祁岑笑道,“想吃小赤哥哥煮的玉米粥。”
杨凌:“……”
这小兔崽子,讨揍呢?
“好,”杨凌掐了掐祁岑有点儿浮肿的脸以示惩罚,掐完又忍不住心疼,“平时想吃我媳妇儿做的饭就去我那啊,这两年你好少串门,都2418年了,可没人说嫁出去的儿子不能天天往娘家跑,再说,你不是还没嫁出去嘛。”
祁岑嚎道:“闭嘴!”
杨凌:“??”
橘猫:“……”
得,做梦做出后遗症了。
吃过午饭,祁岑下意识想去拿药吃,站起来,又坐下:“凌哥,你烧糊涂了,空腹吃感冒药对肠胃不好。”
杨凌稍作抱歉:“我是怕你烧糊涂,病急乱投医。”
也是,当时祁岑难受到压根没有胃口,吃过药好多了,喝了两大碗玉米粥。
闲着难免浮想联翩,祁岑抠了会手指头,佯装平静地说:“唉,我最近老梦见一个人,梦见两次了,他叫橘淮,还挺帅的。”
杨凌:“……”
渚赤:“……”
橘猫:“……”
“你们怎么不吭声啊?”祁岑百无聊赖地冲他们摆摆手,“我是想说,梦太真实了,奇奇怪怪的,我有没有可能变异了,或者被怪人改造了?”
三位:您可闭嘴吧。
没人应祁岑的话题,有对象的靠对象怀里腻腻歪歪,没对象的干巴巴地瞅着有对象的腻腻歪歪,这世道,柠檬精肯定活不下去,祁岑心说,啧,幸好我不是柠檬精。
打完针回来,祁岑窝在沙发里发呆。
他不想再吃狗粮了,也不想打扰俩哥哥腻腻歪歪,索性把俩哥哥打发走了。
客厅的储物柜上堆着一袋猫薄荷玩具,祁岑觉得好笑,当时真是脑子抽了,竟然想用这种方式欺负猫猫。
呆到晚上,屋内一片漆黑,橘猫把灯打开,在祁岑跟前“喵喵”叫。
祁岑回神,抱着橘猫使劲揉了揉,又把脸埋进橘猫肚子吸了会,才迷迷瞪瞪地去热中午剩的粥,凑活一顿晚饭。
他吃什么,橘猫就吃什么,没闹,还蛮乖的,让人舒心。
祁岑莞尔:“知道我生病,所以体贴我吗?”
橘猫:“喵~”
祁岑洗澡的时候,橘猫一直在旁边盯着,盯得祁岑浑身不自在,别别扭扭地面对墙壁,把后背留给橘猫。
特意试了水温,可不敢在洗澡时胡闹了,最近因为洗澡发生的意外莫名有点多。
祁岑冲掉身上的泡沫,扭头,发现猫不在了,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拿浴巾裹住身体,回房间穿上睡衣。
真是的,一定是那诡异的梦作祟,祁岑总觉得毛毛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直盯着他。
Neil那事,凌哥、赤哥不就知道得清清楚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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