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的消息：“林总，刚统计完，今天一天，新增合作意向47家，其中海外22家，国内25家，最高的开价五千万人民币，想拿国内独家代理权。
还有三家投资机构上门，想给咱们做 B 轮融资，估值开了2亿。”
小吴的消息：“林总，服务器撑不住了，访问量是平时的三百多倍，我正在加带宽，您放心，肯定不会崩。”
林凡看着那些消息，手都抖了，不是激动的，是吓的。
2亿估值？五千万代理权？热搜第一？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系统下周的额度，怕是要直接破亿了。
他妹的，他只是想安安静静亏个钱，怎么就这么难？
林凡坐进车里，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发动车子的时候，手都还在抖。
他脑子里全是钱多多发的那个 “2亿估值”，还有系统上次结算时那个 “916 万额度”、“308:1 的比例”。
这要是估值真到了2亿，系统额度不得直接干到一个亿？比例不得跳到 500:1？那他花一个亿，只能拿 20 万？
这不是败家，这是给系统打白工！
林凡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窜了出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在这周结算之前，把钱花出去，而且要花得血本无归，一分钱都赚不回来的那种。
最好能把公司的估值打下来，让系统觉得他这公司快不行了，额度降下来，比例也降下来。
他一边开车，脑子里一边疯狂转着亏钱的点子。
搞研发？不行，马博士那脑子，越研发越出成果。
上次就是想让他搞个没用的研究，结果搞出个旧鱼缸藻，还上了 Nature。
搞营销？不行，贾总监那鬼才，给他一百万，他能给你赚回来一千万。
上次那个迪拜见面会，要不是他拦着，现在藻哥都能上天了。
搞投资？不行，钱多多那眼睛，比 X 光还准，投什么赚什么。
上次他让钱多多投几个必亏的项目，结果那几个项目全被收购了，赚了三倍。
林凡越想越头疼，感觉自己身边这群人，全是赚钱的鬼才，就他一个想亏钱的，还格格不入。
车子开到公司楼下的时候，他终于想到了一个绝好的点子。
一个绝对能亏钱，而且亏得底朝天，还能把公司估值打下来的点子。
免费，对，就是免费。
他要把旧鱼缸藻的所有专利，全部免费开放，全行业，全世界，任何人都可以免费用，不用给一分钱，不用打招呼，随便用。
还要砸一千万，搞个 “全民养藻” 公益活动。
给全国所有的小学、中学、大学的实验室，免费送旧鱼缸藻的样本，免费送鱼缸，免费送养殖手册，一分钱都不收。
还要在全国所有的城市，搞免费的科普展，租最贵的场馆，请最贵的专家。
门票全免，还送周边，送奶茶，送藻哥玩偶，来就送，送完为止。
林凡越想越觉得这个点子妙，一旦专利免费开放了，以后谁还会来买授权？
那五千万的代理权，直接打水漂了，以后也别想靠专利赚一分钱。
一千万砸进去，全是公益支出，一分钱回报都没有，纯亏。
还有，免费开放专利，那些投资机构肯定会觉得，这公司疯了。
核心资产都免费送了，肯定没前途了，2亿估值？直接给你砍到1亿都算多的。
完美。
林凡推开车门，下车的时候，脚步都轻快了不少，感觉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要落地了。
他走进公司大楼，电梯门一开，就看见整个办公区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加班。
小吴在机房里跑来跑去，贾总监拿着手机在打电话，声音喊得整个办公区都能听见。
钱多多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摆着十几块电脑屏幕，全是数据；
郝靠谱蹲在服务器旁边，手里拿着个扳手，满头大汗。
所有人看见他进来，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地看向他，眼睛里全是光，跟看见财神爷似的。
“林总！” 贾总监第一个冲过来，手里的手机还贴在耳朵上，对着电话说了句 “稍后联系”，就挂了，
“您可来了！您看热搜了吗？咱们爆了！全平台爆了！”
小吴也跑了过来，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但是亮得吓人：“林总！陈教授那边也来消息了！
Nature 的编辑想给您做个专访！还有央视的记者，想过来采访！”
钱多多也从会议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带着少见的兴奋：
“林总，这是刚整理的合作意向和融资方案，您看看，条件都非常好，只要您点头，这周就能签。”
林凡看着他们一个个兴奋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对不起了兄弟们，这次你们林总，要给你们泼冷水了。
他摆了摆手，走进会议室往主位上一坐，看着跟进来的一群人，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都安静一下，我说个事。”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着他，手里拿着笔和本子，准备记他的最高指示，
脸上全是“林总又要出什么神级操作了”的表情。
林凡看着他们这模样，心里有点愧疚，但一想到系统那破亿的额度，还是硬起了心肠，开口了。
“第一，旧鱼缸藻的所有专利，包括国内的、国际的，所有的知识产权，全部免费开放。”
一句话出来，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安静得可怕。
贾总监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小吴手里的笔记本直接滑到了地上，他都没反应过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看着林凡。
钱多多转笔的动作猛地停了，笔掉在了桌子上，他挑了挑眉，看着林凡，眼神里全是疑惑。
马博士推了推眼镜，手都抖了，看着林凡，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林凡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里不知不觉竟有些得意。
怎么样？懵了吧？没想到吧？
你们林总这次就是要搞波大的，就是要亏钱，就是要做好事，看你们还怎么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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