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答应继续实验
打断腿？
这也太狠了吧。
“林凡，你也别太难过了，李卫国院士的病……我已经安排下去了。”
听到这话，林凡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消失了。
李卫国。
那个为了项目研究，即使昏倒也要坚持在第一线的老人。
那个握着他的手，说要把华夏未来托付给他的老人。
“李老……情况很不好？”
林凡的声音有些不乐。
秦老沉默的点了点头，“医生说……可能就是这一两月的事了。”
“不过你放心。”
秦老平复了内心的想法，又开口说道。
“我已经动用了最高权限，正在召集全国最有名的专家往这边赶，哪怕是只有一线希望，国家也不会放弃任何一位功臣。”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李卫国院士的事有国家在，你不用操心。”
秦老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你可是国家的国宝，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健康，你要是再倒下，我们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完，秦老转身就要去安排专家会诊的事。
“等等。”
一道声音叫住了他。
秦老回过头，发现林凡正试图从床上坐起来，旁边的护士吓得赶紧要去扶，却被林凡轻轻推开了。
“你要干什么？”秦老眉头一皱，“躺回去。”
林凡没有理会秦老的命令，他靠在床头，开口道。
“秦老，那些专家……救不了李老。”
这句话一出。
吴老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希冀，但随即又黯淡下去，这可是癌症晚期，全世界的医学难题，林凡虽然是天才，但他是搞物理的啊。
“你什么意思？”
秦老盯着林凡。
“癌症晚期，癌细胞全身扩散，现有的医疗手段，无论是化疗放疗还是靶向药，都只是在拖延时间，而且过程极其痛苦。”
“这种痛苦，对于李老那样高龄的人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那能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他死？”
“那是李卫国院士，是华夏的国宝啊。”
“所以我去。”
林凡看着秦老的眼睛说道。
“胡闹。”
秦老想都没想就吼了出来，
“你是搞物理的，不是搞医学的。”
周围的人也都面面相觑，觉得林凡可能是昏迷太久，脑子有点糊涂了。
术业有专攻，这隔行如隔山，造光刻机和治癌症，这完全是两个维度的东西啊。
“秦老，您是不是忘了，我本来就是河中医的学生。”
林凡突然笑了，带着无比的自信，
“在搞物理之前，我是个中医药博士，我的老本行……是治病救人。”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啊。
这段时间林凡搞出的动静太大，光刻机、南天门计划、龙星公司……这些硬核到爆炸的科技成果，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以为他是个物理学怪才。
林凡以前当初是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考进来的，学的是正儿八经的中医。
“那也不行。”
秦老反应过来，依然摇头。
“中医是慢郎中，李老的病等不起，而且你现在的身体状况……”
“秦老。”
林凡打断了他，这一次，他的语气变得严肃。
“虽然我研究的是物理，是光刻机，但科学的尽头是相通的。”
“物理研究的是物质的本质，而医学研究的是生命的本质。”
这番话，听起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甚至有点神棍的味道。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秦老早就让人把他叉出去了。
但说话的人是林凡。
是那个手搓EUV光刻机，还要造空天母舰的林凡。
在这个年轻人身上，发生过太多不科学的事情，以至于当他说出这番离谱的话时，秦老竟然……有一丝动摇。
“你有把握？”
旁边的吴老颤抖着声音问道。
“我有想法，需要验证。”
林凡掀开被子，直接下了床，虽然脚下还有点虚浮，“但我需要实验室，需要设备，需要李老的全部病理数据。”
“不行！”
秦老还是那句话，身子横在林凡面前，立马阻止道。
“你身体还没恢复，我说了，未来一个月……”
“秦老！”
林凡看着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眼眶微红，“李老是为了国家累倒的。”
“如果我明明有能力去救，却因为所谓的休息而眼睁睁看着他走，那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您说我是国宝，是华夏的希望。”
“但如果连身边并肩作战的战友都救不了，我算什么希望？”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老一少。
秦老看着林凡那双倔强的眼睛，他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
良久。
秦老长叹了一口气，侧开了身子。
“只有三天。”
秦老竖起三根手指，“三天后，不管结果如何，你必须给我滚回来休息。”
“还有，如果感觉到不舒服，立刻停止，这是命令。”
林凡咧嘴一笑，那个充满朝气和自信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
“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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