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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诡异的尸体表现


  此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喧嚷声。
  两位老人的一对儿女接到消息后,立刻驱车火速赶了过来。
  他们人还没到,焦急的追问声已经先一步传了进来: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让我进去看看!让我进去看看爸妈!”
  他们不由分说就要往屋里冲,被守在门口的关宇航队长、派出所的陈所长以及另外几名警员及时拦了下来。
  为首的男子眼眶通红,声音沙哑,“我们是他们的亲生子女,我们有权利进去!”
  “让我们看一眼,就看一眼……老人家辛苦了一辈子,怎么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走了?”
  关宇航向前一步,用身体挡住门口,“各位家属,请你们先冷静。”
  “我们非常理解你们此刻的心情,也明白你们想见父母最后一面的迫切。”
  “但眼下现场勘查还在进行中,很多情况还不明确。”
  “为了尽快查明真相,保护现场的完整性至关重要。”
  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过每一位家属的脸,继续说道:“说实话,我们警方现在承受的压力,一点也不比你们小。、”
  “但案子目前还没有突破性进展,每一个物证、每一处痕迹,都可能成为破案的关键。”
  “请你们相信我们,也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理解你们想进去的心情,但此时此刻,真的需要大家先克制一下,保持冷静。”
  然而,死者的女儿情绪尤其激动,她泪流满面,几乎无法站稳,仍挣扎着要扑进屋内。
  旁边的两名警员见状,只得上前轻轻扶住她的手臂,一边低声安慰,一边将她稍稍带离门口,以防干扰勘查工作的正常进行。
  关宇航迈步上前,走到那位中年男子身旁。
  对方是死者的儿子,相较于其他家属,他看起来情绪稍显稳定,但眉宇间依然笼罩着一层难以驱散的阴翳。
  “您好,我是市刑侦支队的队长关宇航。”
  关宇航语气沉稳,出示了证件。
  “你们最近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男人沉默良久,才苦涩地开口:“我估计……有大半年没回来了。”
  “我们兄妹俩都在外地打工,平时只有过年才会回来一趟。”
  “我妹妹在南方厂里上班,回来一趟更不容易。”
  关宇航点点头,继续追问:“那你最近一次和两位老人通电话,大概是什么时候?”
  “最近一次……应该是在三个月之前。”
  男人回忆着,“那时候通话也没什么异常,家里正在农忙季节。”
  “我父母年纪大了,自己下地收割越来越吃力。”
  “考虑到请人帮忙需要花钱,我就给他们汇了一笔钱过去。”
  “是通过什么方式汇的?现金还是转账?”
  “是银行转账。”
  男人解释道,“他们那边离镇上的银行有点远,但转账对他们来说最方便。”
  “我直接把钱汇到他们的账户里,让他们需要的时候自己去取。”
  “方便说一下具体金额吗?”
  “大概有三四千块吧,主要就是想让他们请人帮忙收割,别再自己硬扛了。”
  “你确定他们后来取到这笔钱了吗?”
  “确定。”
  男人肯定地点了点头,“我手机上有转账记录。”
  “而且后来通电话时,他们也告诉我钱已经取出来了,金额完全对得上。”
  听到这句话,关宇航猛地抬起头。
  他微微颔首,沉声应道:“这样说来,情况确实存在疑点,我们需要进一步核实。”
  稍作停顿后,他继续询问道:“能否详细告诉我,你们家里平时常住的有哪些人?”
  “除了你父母之外,还有其他人会经常来往吗?”
  “就我父母两个人在家常住,其他人都已经分开住了,平时很少会有人来。”
  关宇航郑重地点了点头,“请你节哀顺变。”
  “我们目前正在进行细致的现场勘察,一旦发现有需要核实的情况,会第一时间与你们联系。”
  说话间,他抬手指向一旁情绪激动的死者女儿,“麻烦你安抚一下你妹妹的情绪。”
  “她这样冲撞现场不仅于事无补,还可能破坏重要的现场证据,给案件侦破带来困难。”
  听到这番话,站在对面的中年男子抬起头,用布满血丝的双眼直视着关宇航,声音沙哑地问道:“警官,现在能够确定我父母都是被杀害的吗?”
  关宇航神色凝重,语气沉稳:“我还没有进入现场仔细勘察,但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他杀的可能性确实很大。“
  “不过请你放心,我们刑警的职责就是侦破案件、缉拿凶手。”
  “对于这类重大案件,我们一定会调动一切资源,全力以赴地在最短时间内查明真相,给家属一个交代。”
  此时,院子里江枫、姝宁、小汪等人立即向室内推进。
  站在客厅门口,可以清晰地看到两位老人倒在血泊中的惨状。
  一位面朝上仰卧,另一位俯卧在地,两人身下都有一大片已经凝固的暗红色血迹,现场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息。
  “当时门是什么状态?”
  江枫站在门口,转头询问身旁的年轻警员。
  年轻警员立即回答:“报告江枫,当时我和所里的老张一起进来时,发现这个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完全关闭。”
  “虚掩着?也就是说没有上锁?”
  江枫追问,眉头微微皱起。
  “是的,没有任何锁闭的痕迹。”
  江枫的目光在门板上仔细地来回移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痕迹。
  很快,他的视线定格在了门板下方——果然,那里有两处并不显眼的血迹擦拭痕迹,若不细看,极易被忽略。
  他立即侧过头,语气沉稳地对身旁的同事说道:“师姐,麻烦你把这两处痕迹拍照固定下来。”
  姝宁闻声,立刻端起相机快步走近,蹲下身仔细审视门板下方的位置,确认道:“您指的是这两处擦拭状血迹吗?”
  “从形态上看,似乎是某种物体擦过留下的。”
  “不知道这里能不能提取到有效的指纹?”
  仔细观察片刻后,姝宁微微摇头,语气略带遗憾:“这两处痕迹比较模糊,指纹基本无法辨识。”
  “目前看来,这里没有发现具有鉴定价值的痕迹。”
  “有可能是凶手在离开时身体或衣物轻微擦过门板,而且接触时间较短,滑动距离也比较长,所以留下的痕迹不够完整。”
  一旁的张妍忍不住追问:“那有没有可能是戴着手套作案的?”
  姝宁沉吟了一下,谨慎地回答:“目前还无法判断。”
  “如果是戴了手套,理论上不会留下指纹,但手套本身也可能在门板上留下纤维或其它微量物证。”
  “这一点需要进一步检验才能确定。”
  “咔嚓、咔嚓——”
  随着两声清脆的快门声,姝宁将门板下方的血迹痕迹从不同角度拍摄下来,并详细记录了位置和形态特征。
  江枫站在门边,双手比划着,继续分析道:“从这两处血迹的位置和形态来看,它们位于门板下方内侧,高度也与成人手部自然下垂时的位置吻合。”
  “我认为,这很符合凶手在离开时,随手带上门动作所留下的痕迹——他的手或袖口可能沾有血迹,在拉门的过程中不经意擦到了门板。”
  张妍走上前,抬头扫视门框和门锁区域,补充道:“我同意江枫的判断。”
  “从血迹分布的状态、位置及方向来看,确实非常吻合凶手离开时随手关门的动作。”
  “这也说明凶手在作案后心理状态较为镇定,没有过度慌乱,否则可能会留下更明显的痕迹。”
  随后,几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室内。
  客厅中央,两具尸体倒卧在血泊之中,身上覆盖着大量已呈暗红色的血迹。
  尸体周围的地板和墙壁上,分布着大量喷溅状血迹,有些甚至溅到了附近的家具上,场面触目惊心。
  小汪一边用笔快速记录现场情况,一边不自觉地低声感叹:“这出血量……实在太大了。”
  陈岩蹲在尸体旁,仔细观察血迹的分布形态,沉声说道:“是啊,从喷溅血迹的范围、方向和密度来看,当时应该发生过相当激烈的反抗。”
  “你们看,这些血迹喷溅的高度和远近都不一致,说明死者在遇害过程中曾有较大幅度的挣扎动作。”
  姝宁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手中的相机不断发出清脆的快门声,对现场留下的每一处痕迹都进行了多角度拍摄。
  她知道,第一现场所保留的原始数据,往往是案件能否顺利侦破的关键,这些照片不仅是物证的延伸,更是重构案发经过、分析犯罪心理的核心依据,一点都马虎不得。
  与此同时,江枫则站在房间中央,缓缓环顾四周。
  他的视线如同探照灯一般,冷静而系统地扫过整个空间。
  室内的物品摆放显得十分凌乱,椅子歪斜,桌布被扯落一角,地上散落着几本杂志和一只摔碎的相框。
  在靠近厨房的区域,他注意到一些细小的玻璃碎片散布在地板上。
  那应该是某个玻璃瓶或容器碎裂后留下的痕迹。
  从这片狼藉中不难推断,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相当激烈的肢体冲突,甚至可能是生与死的搏斗。
  紧接着,江枫的目光落回到那两具遗体上。
  他走近几步,俯身仔细观察。
  男性死者身上伤痕累累,手掌有多处深浅不一的划伤,像是曾试图抓住或抵挡某种利器
  面部也有明显的淤青与擦伤,额角甚至有一处已经干涸的血迹。
  整体来看,这些损伤分布杂乱,缺乏明确的防御规律,更像是在混乱中遭受了连续而密集的攻击。
  而女性死者则截然不同,除了颈部那道清晰而致命的勒痕之外,身体其他部位几乎看不到明显的伤痕,衣着也相对整齐,仿佛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被制服。
  就在这时,姝宁一边调整焦距拍摄男性死者手部的特写,一边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两具尸体的损伤情况差异也太明显了。”
  “你们看,男性死者从头到脚几乎遍布伤痕,手上、脖子上、头上都有,而且看起来毫无章法。”
  “可女性死者身上却只有颈部一处明显伤痕。这到底说明了什么?”
  陈岩闻言,缓步走到女性死者身旁,轻轻蹲下身来,戴着手套开始仔细检验颈部的伤痕形态。
  她沉吟片刻,语气平静地分析道:“损伤差异的背后,往往隐藏着凶手的行为逻辑与情绪状态。
  一种可能是,凶手对女性死者采取了更为直接、迅速的控制手段,力求一击致命。
  而对男性死者,则可能出于某种情绪——比如愤怒、报复,或是因为对方进行了激烈反抗——导致攻击力度和频次都显著增强。”
  “我觉得师姐分析得很有道理。”
  姝宁一边继续拍摄,一边点头附和,“从现场痕迹来看,男性死者确实可能经历了更长时间的对抗。”
  然而,江枫并没有立即发表看法。
  他的目光仍如雷达般在室内不断搜索,从墙角的阴影到家具的缝隙,从地面的痕迹到天花板的状态,任何一个细微的线索都不愿放过。
  他深知,在案件尚未明朗之前,每一个被忽略的细节,都可能是通往真相之路上最关键的一环。
  良久之后,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般扫过四周斑驳的墙面,沉声说道:“墙面虽然不见大面积的血迹,但在局部区域,可以清晰观察到由远距离喷溅形成的点状痕迹。”
  “这些痕迹分布均匀、形态完整,说明当时凶手在使用锐器进行砍击时,不仅动作迅猛,而且力度极大,几乎每一击都带着致命的决绝。”
  说完,他蹲下身来,看到陈岩正俯身细致地检验那具女性遗体——她静静躺在地上,颈部一道紫红色的掐痕格外刺目,仿佛在无声诉说着生命最后时刻的挣扎。
  陈岩一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触尸表,一边冷静分析道:“女性死者双侧瞳孔明显散大,角膜仍保持透明,眼睑结膜处可见密集的点状出血。
  此外,她的双颊呈现暗红色,口唇发绀明显,颈部除了一道明显的卡痕外,还伴有局部表皮剥脱与皮下出血。”
  他稍作停顿,语气愈发凝重,“这些都是机械性窒息的典型体征。”
  江枫追问道:“那么,能据此确定死因就是窒息吗?”
  “尽管目前尚未进行全面的尸体解剖,但根据体表征象的组合特征——包括眼睑出血、颜面肿胀、颈部损伤形态等,再结合我过往的勘验经验,判断其为机械性窒息死亡,是有充分依据的。”
  听到这里,江枫微微颔首,目光已从女性死者移向一旁的男性遗体,眉宇间渐渐凝起一丝不解。
  “但这确实令人费解,男性死者与女性死者的损伤形态差异太过显著——一个遭受了极为暴烈的锐器攻击,另一个却呈现出典型窒息特征。”
  “两人同在现场,伤痕表现却如此迥异,这其中的原因,恐怕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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