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谁是鱼,谁是鱼饵
阮盛夏声音很大,怒火滔天。
许泽吓得半死,回头看了眼房门,确认关上后才压低声音,带着七分讨好三分唯诺:“没……”
阮盛夏怒气未减:“那你穿好的裤子,怎么又会退至脚踝?”
“她的动作太激进,导致我还没来得及穿好……”
阮盛夏哼了声:“只怕是你自己的手,主动松开的吧。”
“亲爱的,当然不是,我为你守身如玉到都不惜动手推开她了。”
我刚在心里想,推我和给我下药取我性命相比,又算得上什么。
没想到阮盛夏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可你知道的,推她远远达不到我想要的结果。”
阮盛夏说着说着,盛气凌人的气势一下子没了,说到最后好像还很委屈似的,一副随时能哭出来的样子。
“我知道,但我们得从长计议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可我就是太爱你,太想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所以才会找人搞了车祸。”阮盛夏带着哭腔叫屈,“而你好像一点都不知道我的心意,不仅对我冷暴力回避我,我主动上门求和,你也不愿意搭理,一副很烦我的样子。”
“亲爱的,我没有回避,只是你惹出的事儿需要我善后,不要你来我家附近,是担心你撞上她。”
“但今晚已经撞上了,所以这种顾虑你不必再有,我们以后可以正大光明的见面了。”
许泽声音绷紧:“你打算和她继续碰面?”
阮盛夏:“当然,我表面和她做朋友,私下和你暗度陈仓,只是想想都刺激,你一定也很期待对不对?”
许泽:“我更多的是担忧。”
阮盛夏:“亲爱的,相信我,我会把握分寸的。”
后面,许泽应允了阮盛夏要和我“做朋友”的想法,两人重归于好,说起情话。
我嫌恶心,退出软件,联系侦探,让他重新深挖一下阮盛夏的社会关系,尤其是亲属关系。
侦探提供的资料显示,阮盛夏和她父母住在城乡结合部的老旧房子里,但她刚才却对我说她父母已死。
说法对不上,要么是侦探提供的资料有误。
要么就是阮盛夏在撒谎。
而人撒谎总是有缘由的,尤其是她还提到了我的父母,我不由有些怀疑。
怀疑她是不是和我有着血缘关系……
只是想到这种可能,都是令我两眼一黑的程度。
但愿是我的第六感出了错误。
我能接受枕边人的背叛,至少他和我没有血缘关系,而人心易变,他做出这种事儿,也没那么令我想不通。
但如果阮盛夏和我有血缘关系,那不排除她是故意接近许泽,毁掉我。
这一事尚无定论,但有另一件事我却是基本能肯定了。
我之前一直以为,在许泽和阮盛夏这段畸形的关系里,许泽是主动的一方。
但通过刚才在楼下的观察,我发现阮盛夏全程游刃有余,甚至早就期待着和我碰面这一天。
倒是许泽完全的无所措手、惶恐不安。
包括刚才在监控画面里看到他们再打电话,也是阮盛夏拿捏许泽,甚至是把许泽拿捏得死死的。
如果从一开始,就是阮盛夏通过许泽接近我,那她的这番态度就能说通了。
越想,我头越晕。
我把卧室门反锁,吃过药后躺下休息。
睡得迷迷糊糊间,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果然看到门锁在转动。
我又打开手机,果然看到许泽趴在门上,试图进来。
果然,许泽这种烂人,对谁都没有真心。
他无非是想左右逢源,两者通吃。
这样看来,策反许泽,让他和阮盛夏窝里斗,也不是不可能的。
还好我睡前多留了个心眼把门反锁了。
也庆幸前段时间装修时,我把家里的卧室门锁全换成了更高级的锁芯,即便许泽现在拿着钥匙开门,也无法打开。
但他时不时把门锁弄响的声音,吵得我心烦,我直接给他发信息:“是你在开门吗?”
“老婆,吵醒你啦?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进来抱抱你。”
“我说过我不想看到你,不想和你说话。”
“我真的错了,给老公一个当面道歉的机会,好不好啊老婆?”
“如果你再弄门,我就叫王阿姨了。”
“老婆,你别这样,夫妻间的事儿,不适合让别人掺和,何况王阿姨只是个保姆。”
“那是需要我报警,说你家暴我,你才能消停吗?”
许泽一看到我说要报警,整个人马上就怂了。
在门口僵站了会儿,他说:“老婆,我错了,不吵你了,你继续睡。”
透过视频看到许泽回了客卧,我才再度入睡。
这次睡得不错,一觉到了天亮。
洗漱好走出房门,王阿姨已经做好了丰盛的早餐。
煎蛋、牛排。炒时蔬和几个蒸饺,击打营养素都配齐了。
而许泽正在厨房里捣鼓咖啡机,见我出来,立马笑着迎上来:“老婆,睡得好吗?”
我视若无睹地坐到餐桌上,拿起牛排切起来,许泽一把拿走我手里的刀叉:“老婆,我帮你切,我煮了拿铁咖啡,马上就好,待会儿你也喝点。”
我没有回应,用筷子夹起饺子蘸了醋碟后,刚喂到嘴边,许泽又说:“老婆,慢一点,蒸饺刚出锅,当心被里面的汤汁烫到。”
我挺无语地朝许泽看去一眼:“食不言寝不语的道理,你不懂吗?”
“老婆,可我们以前都是边吃边聊的。”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要不要我在提醒你一句,我脑震荡还未完全愈合,甚至昨晚被你打过之后加重了,我需要尽可能多的清静,而非聒噪。”
在厨房收拾灶台的王阿姨听到我的话立马转过头,担忧地看我一眼,又带着几分不满朝许泽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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