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秦淮茹在床底下停了手。
“这儿!声音空,下面应该是空的!”
贾东旭立马找来撬棍,几下就把地面的地板撬开。
黑漆漆的地窖口露了出来,还透着点霉味。
他摸出火柴点亮,往地窖里一照,眼睛瞬间瞪圆了。
里面堆着几个木盒,打开一看,全都是金灿灿的“金条”。
还有带着各种花纹的“青花瓷瓶”摆得满满当当!
贾东旭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颤抖着伸出手,毫不犹豫地将“金条”紧紧抱在怀中。
“我就说易中海这些年为什么非要养着一个非亲非故的老聋子。
搞了半天,原来是为了这些宝贝呀!”
一旁的秦淮茹也附和道。
“就是呀,亏我一直都觉得他真的是个好人呢,原来搞了半天都是为了利益啊!
不过现在看来,易中海这个人可真不是东西。
亏我们平日里这么孝敬他,还愿意给他养老送终。
可是他呢,明知道老聋子有这么多宝贝,却一点消息都不跟我们说。
我们都答应给他养老了,还去军管会做了备案,那就是一家人了。
可他呢,连借个三千块钱,还要让我们写借条!”
秦淮茹越说越气愤,贾东旭连忙安慰道。
“媳妇,你说的没错,这个易中海就是心眼太坏,坏事做的太多了,遭报应变成了绝户,还成了残废。
不过这些都跟我们没有关系了,现在有了这些宝贝,下半辈子就衣食无忧了。”
贾东旭说完,心中的喜悦再也按捺不住,他迅速将箱子搬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秦淮茹也凑过来,打开箱子从里面拿起一根“金条”掂量。
刚入手就感觉不对劲,比真金轻了些,而且表面的金色看着发飘。
贾张氏当初为了展示老贾家的实力,经常把她的那枚金戒指给秦淮茹看。
因此秦淮茹对于黄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她眯起眼,仔细打量起手里的这块“金条”,却发现上面有好多道细小的划痕。
吓得秦淮茹赶紧拿到光线好的地方,就看到里面竟是跟铁锈棕红色!
“东旭!你快来看!”秦淮茹急声道。
贾东旭回头,秦淮茹把“金条”递过去。
“你看这划痕里!是不是铁锈!
我见过咱妈那金戒指,根本不是这样的!”
贾东旭赶紧拿起两根“金条”对磨,只听“沙沙”响,表面的金色粉末簌簌往下掉,露出里面黑黢黢的铁块!
原来聋老太太早没了钱,弄这些假货时特意挑了最便宜的。
扔在地窖里不管,时间一长,里面的铁胎全锈了。
贾东旭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手一抖,“金条”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盯着满地假货,骂了句脏话,把怀里的“宝贝”全扔回地窖,拉起秦淮茹就走。
路过东厢房时,秦淮茹拽了拽贾东旭的袖子,两人脚步一顿,转身进了杂货间。
易中海正半死不活的躺在那张被腌入味的单人床上,脸色蜡黄。
“师父,你知道师娘去哪儿了吗?”
秦淮茹声音压得低,眼神却在打量易中海的神色。
易中海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
“她去哪儿了,你们不比我清楚?
还有,这都快天黑了,我的晚饭呢?”
看易中海这懵懂又理直气壮的模样,秦淮茹心里就有了数。
易中海应该是真不知道谭翠兰已经跑了。
她没再多说,只含糊应了句“我们再找找”,就拉着贾东旭出去了,脚步匆匆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贾东旭照常去上班。
秦淮茹给易中海递了个窝窝头,没有跟他多废话。
也没有去医院照顾聋老太太,而是转身就往街道办跑。
谭翠兰的事没弄明白,她这心里就跟压了块石头,坐立难安。
可到了街道办,办事员的话让她从头凉到脚。
昨天下午就有人来备案了,说是谭翠兰拿着聋老太太的房契和赡养协议,把后院两间房转让出去了。
而谭翠兰拿了钱就走了,至于去了哪儿,那人没有说,街道办的办事员自然也不知道。
秦淮茹站在原地,脑子嗡嗡响。
她前两天还在琢磨如何施压才能从谭翠兰手里把两间房全要过来。
没成想,自己反倒被谭翠兰摆了一道。
她那点自以为是的聪明,此刻却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失魂落魄地往回走,连医院的聋老太太都忘了去管,满脑子都是“房子没了”“谭翠兰跑了”。
到了晚上,贾东旭下班回来,一进门就拍着桌子骂。
“谭翠兰那老娘们心也太狠了!
我今天专门去找领导打听了,才知道她前两天就把清洁队的工作都卖了,三百块钱!
可我还傻呼呼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去了医院。”
秦淮茹也红着眼眶,把街道办的事说了。
两口子对着骂了半天,声音大得隔壁都能听见。
何雨柱正坐在屋里看书呢,也听到了贾东旭夫妻骂谭翠兰的声音。
一开始,他很是不解和好奇。
毕竟这两家自从被何雨柱把家底偷光后,就在一起搭伙过日子。
这好端端的,怎么这两口子就开始骂起谭翠兰了,而且那是越骂越难听。
再怎么说,谭翠兰那也是贾东旭的师娘。
何雨柱听着听着就来了兴趣,赶紧来到靠近贾家的地方。
使用空间感知,这才弄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
谭翠兰在老聋子也变成残废后,竟然直接买了轧钢厂的工作。
又拿着老聋子的房契,把老聋子的房子给卖了。
然后直接带着钱和她家里值钱的东西跑路了。
听到这里,何雨柱也是不得不佩服谭翠兰此时的果决。
不过,她能跟易中海在一起生活了近二十年,自然也不会是什么简单角色。
原本他还在想着等收拾了刘海中后,也就轮到谭翠兰。
现在既然人已经跑了,也就不需要自己出手了。
而且谭翠兰被易中海耽误得连孩子都没法生,这辈子算是毁了大半。
她也快四十岁了,还有心脏病,估计这辈子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这也算是对她跟易中海狼狈为奸,算计其他人的惩罚吧。
于是,何雨柱便没再去管贾家的事情,把注意力重新落回书本上。
贾家屋里,贾东旭骂到嗓子冒烟,才端起碗喝了口凉水。
秦淮茹这时开口,语气带着点狠劲。
“东旭,谭翠兰卷钱跑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咱们别管了。”
贾东旭皱着眉:“聋老太太不管就不管,本来就跟咱们没多大关系,之前是看在一间房子和谭翠兰的面子。
可易中海……他好歹是我师父,一直是你在照看,突然不管了,院里人该说闲话了。”
“闲话能当饭吃?”
秦淮茹拔高了声音,“谭翠兰把钱全卷走了,易中海就是个废人,一分钱挣不了,难道要咱们养他一辈子?
棒梗再过几年就长大了,到时候要读书,学费书本费都得花钱。
再过两年咱妈出来,她的饭量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靠你一个月那点工资,哪扛得住?
总不可能为了一个废物,活生生的把我们家给拖垮吧。”
贾东旭手指抠着桌角,沉默了半天,终于点了头。
“行,就按你说的办。
名声那玩意儿,反正我也结婚了,要不要都无所谓。”
“这就对了。”秦淮茹松了口气。
“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最要紧。
你看傻柱,外面名声再差,他跟雨水不也过得越来越舒坦?”
贾东旭没说话,只是闷头喝着水,算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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