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吓得魂都飞了,赶紧冲阎解成、阎解放喊。
“解成,解放,快!把大门关上!”
可贾东旭早挡在了兄弟俩跟前,秦淮茹抱着棒梗往门槛上一坐,稳稳挡住了门。
阎家哥俩僵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阎埠贵彻底麻爪了。
昨天琢磨好的那些应对法子,遇上贾张氏这泼皮手段,全成了摆设。
他哪儿想到,没了易中海当靠山,这泼妇居然还长脑子了,学会玩兵法了!
没办法,阎埠贵只能认怂。
“老嫂子,算我输了!
你有啥要求,咱进屋慢慢谈,行不?
真闹到鱼死网破,你也落不着好,不是?”
贾张氏见目的达到,立马止住哭嚎,拍拍屁股站起来,喊了声。
“东旭,淮茹,进来!”
一家三口大摇大摆进了阎家。
门口的吃瓜群众想跟着听墙根,被阎解成、阎解放死死拦在门外,只能在院里直转悠。
屋里的争吵声断断续续传出来,足足闹了半个钟头。
贾张氏才扬着下巴,心满意足地从阎家走出来。
吃瓜群众蜂拥而上想打听内情,她昂着头,眼皮都没抬。
一副“昨天的我你爱搭不理,今天的我你高攀不起”的傲娇模样,径直回了家。
这群人急得抓耳挠腮,跟吃了半截的瓜突然断更似的,又跑去问阎埠贵。
可这丢人的事儿,阎埠贵哪儿肯自曝家丑,只含糊其辞地打发了。
众人没办法,只能各回各家脑补剧情。
这场贾家与阎家的交锋,终究是阎埠贵轻敌冒进,大败而归。
一番讨价还价后,阎家硬生生赔了贾家二十块钱才了事。
搁以前,二十块钱阎家还不放在眼里。
可如今,这可是一家老小一个半月的伙食费!
阎埠贵心疼得直咧嘴,差点没背过气去。
何雨柱兄妹从外面回到四合院,听到这件事,只淡淡一笑。
俩禽兽狗咬狗,他乐见其成。
而贾张氏得了好处,也暂时消停下来。
每天除了照看棒梗,就是重拾老本行。
拿着她那双三年前就已经包了浆鞋底子,在四合院里晃来晃去。
年后没过多久,1955年3月1日这天,第二套华国币正式在全国流通。
其中面额十元的“大黑拾”,后来成了家喻户晓的经典币种。
新旧币兑换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四九城,第一套华国币与第二套的兑换比例为 10000:1。
何雨柱这些年手里可是存了不少第一套旧币。
他突然想到之前看过不少的同人文里有提到过。
当年贾张氏就是不信政府,觉得10000块换一块实在是太亏。
于是死死攥着旧币不肯换,最后一堆钱全砸在了手里。
只是不知道现在有了自己个蝴蝶扇动翅膀,贾张氏还会不会这样做。
何雨柱特意挑了几套品相完好的旧币留作纪念。
剩下的钱则费了些周折,几乎跑遍了四九城的所有银行。
总算把剩下的旧币都换成了崭新的第二套华国币。
毕竟何雨柱手里很多钱都是见不了光的,只能这样做。
院子里的住户们多数都积极响应国家政策号召,纷纷前往指定地点将手中的旧货币换成新货币。
但此时,贾家内部却因为这件事出现了分歧和争执。
贾东旭心急如焚地跺着脚喊道。
"妈,赶快把所有的旧币都换掉啊!要是等到将来无法使用的时候,那些钱岂不是白白浪费掉了?"
秦淮茹也在旁边附和道:"妈,东旭说的没错。
咱们家本来家底就单薄,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损失。"
然而,无论他们怎样劝说,贾张氏就是固执己见、油盐不进。
她瞪大双眼反驳道:"用一万块钱去换区区一块钱,这简直就是摆明了让我们吃大亏嘛!
我才不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呢,除非一块换一块。"
在她内心深处,始终对这些规定持有怀疑态度。
认为只要是钞票,无论在哪里都是可以通用的。
尽管贾家现在仅有一百多块钱的旧币存款,但三个人已经为此争吵了整整大半夜,仍然没有得出一个结论。
最终,还是贾张氏一锤定音做出决定。
"那就先拿出一半的旧币去兑换成新币吧,另外一半则暂时保留下来。
反正我坚信这些旧币用了这么久,不可能立马就停止流通。"
就连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到四合院上门详细解释说明旧币即将停止流通一事时,贾张氏同样当作耳边风一样置之不理。
毕竟新中国成立至今不过短短数年时间便要更换货币,谁知道日后是否会有政策变动导致旧币重新恢复使用呢?
可惜事与愿违,贾张氏并没有盼到期待中的好消息传来。
反倒是收到了关于旧币停止兑现的官方正式通告。
1955年5月10日,第一套华国币彻底退出流通。
贾家那六十多块旧币瞬间成了不能花的废纸。
这让贾家本就捉襟见肘的日子,立马变得雪上加霜。
贾张氏缩在被窝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不甘心的她,第二天一早就揣着旧币跑了银行,又去街道办闹。
可规定已执行,任凭她怎么闹都没用。
被逼急了的贾张氏,索性在街道办门口撒泼打滚。
扯开嗓子召唤老贾,哭诉自己被政府坑了,让街道办还钱。
毕竟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到街道办闹事的,四周的围观者越来越多。
最终,贾张氏因扰乱公共秩序,当众宣扬封建迷信。
再次被送去劳改农场,砸三年石头。
这个结果让贾东旭和秦淮茹五味杂陈,哭笑不得。
贾张氏这一进去,三年里他们能省下108块养老钱、近160块生活费。
还有她吃了两个月止疼片已经上瘾了,每个月还要两块钱去买止痛片。
这些钱加在一起,三年时间能让贾家多攒近三百块。
这笔钱对贾家来说是笔不小的数目。
只是贾张氏接连坐牢,让贾家在街道的名声也彻底烂透了。
贾东旭和秦淮茹夜里唉声叹气,满心担忧。
他们主要是担心,以后棒梗读书、长大娶媳妇,可该怎么办?
何雨柱听闻这个消息,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朝贾家的方向竖了个大拇指。
敢在街道办门口撒泼打滚,还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这贾张氏是真的勇,何雨柱此时都不知道她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了。
不过他心底还是一阵快意,只要贾张氏过得越惨,他自然越是高兴。
而且他清楚,对贾张氏而言,眼前的麻烦不过是道开胃菜,真正的苦日子还在后头。
算算时间,再过三年,也就是1958年,那场席卷全国的艰难岁月便将拉开序幕。
等贾张氏熬完刑期出来,怕是还没有过两天安稳日子,就得开始饿肚子了。
何雨柱虽记不清票证时代具体从哪一天开始。
但等到贾张氏出来的时候,肯定已经开始使用粮票布票了。
而且到那时粮食定量配给,贾家就贾东旭一个城市户口,有定量粮食。
贾张氏和秦淮茹当初为了贪图村里的那点土地,一直没有把户口转过来。
毕竟把村里的土地租给其他人种,每年可以得到不少粮食。
只是随着票证时代的开始,土地逐步由农民私有转变为集体所有。
农民将土地入股农业生产合作社,土地所有权归合作社集体所有。
而贾张氏跟秦淮茹到时候没了土地,又是农场户口,没有定量粮食。
要知道,贾家现在可是没有傻柱的饭盒,更没有八级工易中海的帮扶。
院里其他邻居又都不是善男信女,谁会主动去接济他们?
贾家到时候才真的是一脚踏进真正的、不见天日的深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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