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他还是没能架住秦浩的软磨硬泡。
而且他也觉得秦浩说的没错,一般老百姓就不敢拿这种事去诬陷一个国家干部。
再加上自己真要是借此直接拿下一个副科级干部,保准可以一炮而红。
成为不惧强权,秉公执法的代表,自然就可以重塑自己在所里的地位。
因此,他心一横就跟着来了。
只是这会儿被何雨柱逼到了墙角,刘旺才后知后觉地犯了愁。
看来这些能够当领导的,都不是好对付的呀。
现在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真要拿不出证据灰溜溜走了,别说立功,回去指不定还得被所长骂一顿。
而且事后,何雨柱肯定会去公安局举报自己,到时候这身衣服还能不能穿就两说了。
可要是硬来,直接冲进去。
他可不觉得自己是何雨柱的对手,树的影人的名,何雨柱能打可是街道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而且这件事真要是闹大了,闹到市局去。
他们俩估计就不止是得脱下这身警服,搞不好还得被送进去。
面对这种两难的局面,刘旺的眼神沉了沉,还是下定了决心。
事到如今,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只要自己进去找到那两个女的,就可以把乱搞男女关系这顶帽子给何雨柱扣实了。
到时候他们就算工作流程上有些问题,那也是大功一件。
最差的结果也是功过相抵,但是他们的名声肯定打出来了。
于是,刘旺强撑着公安的威严,往前踏出半步。
“证据?证据就在你屋里!
你要是真没鬼,就敢让我们进去搜。
搜出来,自然给你个说法!”
“哈哈哈——”
何雨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肚子笑了半晌,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指着刘旺师徒俩,声音洪亮得能传遍整个四合院。
“你们俩到底是不是通过正规途径成为警察的啊?
都这么久了,居然还妄想将我们这些普通百姓当作傻瓜一样戏弄!
仅仅依靠一封毫无头绪、莫名其妙的匿名检举信。
甚至没有展开任何深入调查,就胆敢擅自闯入我家并扬言要进行搜查?”
他脸上原本挂着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之色。
只见他怒目圆睁,伸出手指朝着院子里聚集的左邻右舍们用力一指,大声质问道。
“来来来,大家说说看,天底下哪有这般荒唐可笑之事?
难道随随便便一个人只要随随便便的写上这么一封匿名举报信。
你们这些所谓的人民警察就可以不顾事实真相,不去调查核实,就可以直接冲进别人家中肆意妄为吗?
如果今日你们真的胆敢承认这件事,那么从明日起,我将会每天前往你们所在的派出所投递匿名举报信。
至于要举报谁嘛,那就看我心情。
反正你们公安也不会调查,只会按照举报信上的内容办事。
我倒要好好瞧瞧,届时你们派出所的公安是否会秉持公平公正原则,以同样方式去对待那些被我告发的人们呢?”
话音刚落,整个院子里立刻传来一阵嘈杂的低语声,许多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显然,何雨柱这番言辞恰好击中了众人内心深处最敏感脆弱之处。
毕竟没有人愿意无缘无故地遭受类似的冤屈和麻烦。
何雨柱重新看向刘旺,语气冰冷。
“我把话撂在这儿,你们要么拿出实打实的证据,证明我乱搞男女关系。
要么就直接拿出盖了章的搜查令,合乎规矩办事。
两样都没有,别说是进我这门,今儿你们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走!”
这话一出,人群后头的阎解成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攥着拳头,脸涨得通红。
何雨柱这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简直要把他的肺气炸!
明明是何雨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现在公安都来了,怎么反倒成了他占理?
阎解成脚一抬就想往前冲,嘴里都憋好了话。
“我能作证!我亲眼看见……”
“你给我站住!”
一只手猛地拽住了他的胳膊,力道大得让他差点没站稳。
阎解成回头一看,正是他爹阎埠贵。
算盘精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正用眼神狠狠剜着他。
阎埠贵把他拽到墙角,压低了声音,牙都快咬碎了。
“你是不是疯了?
你现在站出去,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那封举报信是咱们家写的?
往后这四合院,咱们还怎么待下去?”
他用下巴指了指门口对峙的几人,声音又沉了几分。
“而且你这两眼珠子是用来出气的?
没看到那俩公安都被何雨柱堵得说不出话,你上去顶什么用?
还真当自己是英雄?
要是连公安都拿他没办法,等他腾出手来,咱们家有好果子吃?”
阎埠贵顿了顿,掰着手指头数。
“你好好想想前几年的易中海,聋老太太,还有前不久的刘海中父子三人。
他们哪一个不是得罪了何雨柱,结果呢?
你是不是想让我们家也步他们的后尘。”
这几句话像冰水浇在阎解成头上,他浑身一哆嗦,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是啊,何雨柱的手段,他又不是没见过。
真把人惹急了,他们阎家在院里就彻底没法立足了。
搞不好,他的小命都可能有危险。
毕竟刘海中家的刘光齐跟刘光天到现在都还尸骨无存。
他悻悻地收回脚,不敢再往前凑半步,只是眼神里还憋着股不甘。
这父子俩的小动作,全被眼观六路的何雨柱看在了眼里。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之前还只是八成怀疑,现在这一下,可是百分百确定了。
阎埠贵这老小子,果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敢在他的大喜之日下绊子,这笔账,迟早得跟他好好算算。
此时,刘旺和秦浩的脸早就挂不住了。
被何雨柱当众堵得哑口无言,本是来拿人的公安,反倒成了众人眼里没理搅三分的笑话。
这股子羞臊混着底气不足的恼恨,瞬间冲昏了头。
“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
秦浩的吼声陡然拔高,手一摸就从腰后拽出了配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准何雨柱的胸口。
“别以为你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就多能耐!
今儿这门,你拦不拦着,我们都必须进去搜!”
院儿里的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全都一窝蜂的往后退,胆子小的更是直接退回到前院跟后院。
谁也没料到这年轻公安能急眼到动枪的地步。
刘旺眉头皱了皱,心里也觉得秦浩这步走得太莽撞。
可话已出口,枪已经拿出来了,要是这个时候制止,他俩的面子又挂不住。
于是,他索性硬着头皮站在秦浩身边,沉声道。
“何雨柱,你是国家培养的干部,这点觉悟都没有?
配合公安调查是公民的义务!”
“义务?”
何雨柱嗤笑一声,眼神里半点惧色都没有。
枪口离他不过半米,以他的实力在这个距离,丝毫不惧。
更何况他也看出来了,这毛头小子就是在虚张声势。
那小子紧张得虎口都在抖,连枪都握不稳。
他也懒得再听两人磨叽,目光死死锁在秦浩握枪的手上。
就是现在!
何雨柱猛地动了。
秦浩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手腕一紧,像是被铁钳钳住似的,钻心的疼瞬间窜上来。
他下意识想扣扳机,可手指根本使不上劲。
何雨柱稍一用力,“咔嚓”一声轻响,他的手腕就被拧得脱了力,配枪“啪嗒”一声从掌心滑落。
何雨柱眼疾手快,左手顺势一抄就将枪稳稳接住,随即右手猛地向后一拧。
“啊——!”
秦浩发出一声惨叫,右胳膊直接被拧得脱臼,软塌塌地垂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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