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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老太太卧病在床


怪不得能入三爷的眼呢。
丫鬟忍不住开口,由衷敬佩道:“三少奶奶您真好,不仅人长得漂亮,还会医术,老夫人若是喝了您亲自熬的药,头疼肯定马上就好了。”
喜儿站在一旁,听到别人夸自家小姐,顿时骄傲地扬起了下巴。
“那是自然!”
她傲娇地说道:“我们家小姐自小就会医术,抓药看病都不在话下,至于长相嘛...是随了我们家主母的,当年主母在北境城可是名副其实的大美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小丫鬟年纪小,进府的时间也不长,对于外面的传言知之甚少。
她没怎么听说过商家主母舒清婷的名号,只隐约听老一辈的人提起过,那位商家主母好像是疯的。
商舍予没有接喜儿的话茬。
母亲的事情,她不愿在外人面前多提。
她微微转头看向那个丫鬟,开口问道:“对了,你今日在公馆里有看到三爷吗?”
丫鬟赶紧点头,如实告知:“奴婢上午在北苑当差的时候看到三爷曾去过北苑给老夫人请安,不过待的时间不长,后来就出门了,奴婢听门口的守卫说,是林副官开车来公馆把三爷接走的,不知道去哪儿了。”
闻言,商舍予手里的蒲扇微微一顿。
被林副官接走了?
那权拓应该是又去军区处理公务了吧。
想到这里,她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
若是权拓此刻还在公馆,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只要一想到今早自己像个树袋熊一样紧紧抱着他,从他怀里醒来的画面,她的脸颊就忍不住发烫。
那种尴尬到让人脚趾抠地的感觉,实在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药锅里的水开始沸腾,咕噜咕噜地冒着泡。
商舍予收起思绪,用布垫着手,小心翼翼地将熬好的药汤倒进一个干净的白瓷碗里。
北苑正堂内,厚重的棉胎门帘将外头的风雪严严实实地挡在院子里,屋子里闷热且安静。
拔步床旁的矮榻上,司楠侧躺在秋香色的软垫中。
她身上盖着一床厚实的苏绣折枝梅花棉被,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痛苦的褶皱,双眼紧闭,两只手正缓慢且用力地按压着太阳穴的位置。
严嬷嬷站在一旁,双手交握在身前,满眼都是担忧。
看着老夫人这副遭罪的模样,她连连叹气。
“刚才丫鬟送来的那碗药汤,您多少还是应该喝点儿,大夫开的方子,喝下去总归能缓解缓解这头疼的毛病,您这样硬抗着,身子骨受不住的。”
又提到那药,司楠眉头皱得更紧了。
老太太无力摇头,“那药实在太苦了,闻着那冲鼻的味儿,我这胃里就翻江倒海,刚才勉强咽了两口,差点没连着早饭一起吐出来。
嬷嬷知道老夫人的脾气,叹息没再多言。
她走上前,伸手替代司楠的手指,力道适中地揉按着司楠的头部穴位。
“您这头痛症每年到了这大雪封山的寒冬腊月就要发作,这北境城里大大小小的名医都请遍了,许多大夫看了都束手无策,只能开些猛药镇痛,可这长期下去,实在不是个办法呀。”
感受着太阳穴处传来的力道,司楠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许。
“我都一大把年纪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身上哪里没有几处老病根?”她闭着眼睛嘟囔,“这头疼的毛病虽然疼起来要人命,但也不至于真把我疼死,你就别跟着操心了,熬过这阵子倒春寒,天气暖和了自然就好了。”
“您说得轻巧,就是因为这种细密难忍、连绵不绝的疼,才最折磨人。”说着,严嬷嬷叹气:“您看看您,这两日连饭都吃不下去...”
正说着话,外间守门的丫鬟忽然出声:“三爷。”
紧接着,门帘被掀开。
权拓迈着大步走进来。
他身上那件黑色呢子大衣的肩头和衣摆处还沾着未化的雪花。
男人面色沉重,深邃的眼眸径直看向矮榻上的母亲。
他走到矮榻旁的太师椅前,脱下沾雪的军大衣递给旁边的丫鬟,随后大刀阔斧地坐下。
“头疼症又犯了?吃药了吗?”
他清晨便坐着林丛的车去了军区,处理年底军饷核发的事情。
刚回公馆大门,就听底下的下人禀报,说老夫人今日整日未出房门,连午膳都没用,还让人去后厨熬了两次药。
他一听便猜到,定是母亲那多年的头疼症又发作了。
老太太睁眼看着坐在面前身躯伟岸儿子,伸出手拍了拍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背。
“没事,老毛病了。”
“你忙你的去,不用特意跑过来看望。”
严嬷嬷在一旁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对权拓禀报:“三爷,老夫人嫌那中药太苦,喝不下,所以这大半天一直在强撑着呢。”
她话音刚落,司楠就立刻咂舌,不满地看了她一眼,怪她多嘴。
到底是伺候了几十年的老人,算半个亲人了,严嬷嬷不退缩,满脸无奈地迎着司楠的目光:“您一直这么扛着也不行啊,这不,三爷来了,三爷见多识广,兴许能有别的办法呢。”
权拓反手握住母亲枯瘦的手,眉头紧锁。
“我已经让林丛开车回军区去请租界那边的洋人医生了,他们那种药片吃下去没有苦味,镇痛的效果也极好。”
司楠愣了愣,随即叹气。
“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雪,路都不好走,何况如今马上就是年关了,军中大多都已经走空,你还让林副官大老远去把洋人医生请来,实在太麻烦人家了。”
权拓闻言面色不改,语气坚决:“再麻烦也得请,不过雪天路滑,林丛这一来一回恐怕最快也得明早才能把人带到公馆,今晚您还得受些委屈。”
老太太看着儿子那不容反驳的冷硬面庞。
她这个儿子的脾性她最清楚,一旦决定的事情,天皇老子来了也改不了。
她便摆了摆头,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重新闭上眼睛,忍受着脑子里那种针扎般的疼痛。
屋子里刚安静下来,外间的丫鬟又大声通报起来:“望归少爷,淮安少爷...”
屋内的司楠听到这声,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又是谁把我头疼的事情传出去的?”她揉着额角抱怨,“怎么望归也跟着跑回来了?”
说罢,她给严嬷嬷使了个眼色。
严嬷嬷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对着门外扬声说道:“快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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