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间的对话简单而又直接,聊完之后他们就各自做各自的事了,冰观澜拿着手机处理一些工作,冰月麟则是拿着手机随便玩玩。
……
“想不到啊,小梧桐,你真把我家小月月给追到手了,嘿嘿嘿。”如果说两个男人那边是谈心局,那么两个女人这边似乎就是变态局。
墨溪染仿佛是什么解锁了枷锁的变态,正一脸坏笑的望着这个儿子的女朋友,那笑容顿时让小梧桐想起了她男朋友的脸,原来她家阿月继承的这种吗?
墨姨保养的其实很好,至少来说她没看到什么褶皱与白发,和去年基本见的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现在的这个模式。
毕,毕竟这个模式让她想起了……李诗诗和时冉,虽然面前的墨姨更像是两者的合体版,在寝室里除了犯二次元花痴的银晚,然后就是见“色”起意的诗冉二人。
见到面前的小梧桐没有被自己的戏精上身吓到,她也慢慢的恢复了正经,她从她的床铺坐到了萧梧霞旁边,打开手机,翻开相册,找到想给小梧桐看的那个。
这是一个穿着小裙子长得漂漂亮亮的“小女孩”。
“猜猜这是谁。”
“阿月?”
“没错,对了。”
萧梧霞:?!!
看着内心有些起伏的小梧桐,墨溪染轻笑着,慢慢的说起了这张照片的来源:
“这是月月三岁时的我给他拍的,当时的他几乎和小女孩差不多,长得白白的,漂漂亮亮的,没想到吧,现在长成了一个…”
萧梧霞自然知道是什么,他长成了一个即可帅哥又可美人的存在,毕竟现在他还是大学校花之一呢。
“那这裙子。”
“这个呀。”提到这个墨溪染更兴奋了,“这是黎儿当初给他弟弟穿的,还带出去溜达一圈呢。”
她对此感到十分自然,毕竟这是第二个孩子,有很大可能要继承前一个用过的东西。小时候,你也一定穿过属于哥哥或姐姐的衣服吧?更何况,五岁的阿月长得其实更像个女孩呢,可可爱爱的,想吸一口。
或许冰月麟也想不到,他家太后要求跟他女朋友一个包厢,就只是为了给他女朋友看看,他小时候的穿裙子羞耻经历?虽然他本人不记得,但是有人记录了呀。
倘若此刻有人指着照片上那个身着小裙子、模样酷似女孩的孩子,告诉你他其实是个男孩,你心中会泛起怎样的波澜呢?或许,惊讶与疑惑会在瞬间交织成网,将你的思绪紧紧缠绕。那精致的容颜、柔美的装扮,与固有印象中的“男孩”形象相去甚远,矛盾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内心的认知防线。
“梧桐,手伸过来。”这对准婆媳,几乎就在有事没事的聊着,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萧梧霞虽然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下意识的伸出了手。
这一刻这一刻倒没有什么戏精上身,墨溪染一脸温柔的看着萧梧霞:“闭眼。”萧梧霞听话的闭上了眼睛,眼睛虽未看到,但她觉得她的手腕上多了什么东西。
“睁开眼吧,嗯,还挺合适。”萧梧霞望着腕间那多出的翡翠手镯,目光微动。手镯大抵是白色为主,于腕下处却晕开一抹淡淡的绿意,宛若一泓清泉悄然流淌,与她的肌肤相映成趣。
“这是月月奶奶给我的,算得上他们家的传家宝,如果月月奶奶还在世的话,应该是由她亲手交给你的,我帮他老人家代为转达。”
“墨姨…你就不怕我是为了你们家的钱吗?”墨溪染无聊的嗯了一声:“你们两个小情侣是有什么心灵感应吗?问这种相同的问题。”
“月月又不是那么随意的人,而且小梧桐,你的性格中其实更多的已经是月月的部分了,哪怕你跟我说话客气,我也能从你的身上感受到他的熟悉。”
她也是表明了他相信他儿子选的绝对不会是一个喜欢钱的女孩,毕竟他们儿子的性格,他们又怎么不清楚呢?而他又如此珍惜这个女孩子,他们做父母的不相信还怎么。
“还有还叫阿姨呢?叫…”似乎觉得这有些太突然,可能会吓到面前这个小家伙,她摇了摇头:“算了,在你们正式之前还是叫我姨吧。”
萧梧霞尚未来得及启唇,墨溪染便已径直起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房间。片刻之后,房门被轻轻推开,冰月麟带着一脸的茫然走了进来,眼神中透着几分疑惑。
……
“送了?”冰观澜看着回来的妻子,慵懒的说道,自从决定退位之后,他似乎也开始丧失了那种老板的压迫性,等今年过完年交付了之后,他就正式退休,带着老婆出去旅游了。
“嗯,他们很像的,竟然还能问同一个问题。”或许连冰月麟都没察觉,他老登在口袋里,手机调成静音,点开了太后的电话,而另一边的太后戴着耳机,也没有让萧梧霞知道。
“好久没坐过了…真怀念啊。”以前回去过年,一般来说都是坐飞机,没有坐绿皮火车回去的那种熟悉感,当年他坐着绿皮离开了山海关。
坐飞机回东北总感觉差了点意思,就像那一句,过了山海关就到了家,即便离家还有几百公里,但过了山海关那就已经是家了,过了山海关你乞讨都能要回家,可不是开玩笑的。
而现在他已经踏上了回家的路程,他想要找回从前的那股熟悉感,到了山海关站。一声声老乡们的跟家里的人们打电话报平安。
哪怕现在的那白山黑土,已经没了他父亲的身影,哪怕大哥,二哥也没在那里,但他,他的孩子们,也已经提前回家了,他有去报平安的人,孩子也能陪他同行回来。
这里是他的家,过了山海关,万家灯火,即便微弱暗淡,但聚在一起,亦可照亮黑夜。
……
广播的声音在车厢中响起:“列车即将靠站,山海关站。”
冰观澜微笑轻声念叨着:“回家了。”他走出软铺的包厢,听着前后车厢一句句的熟悉的语言以及泪崩的老乡们,正在向家里的长辈,汇报着自己到家了。
“——爸,欢迎回家。”男生与女生异口同声,那是他的儿子与未来儿媳妇,看着他这位漂泊多年的游子,第一次选择了这种方式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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