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牛岛满这个旅团长都死了!
"启宗陛下。
"事情跟您.....跟您想的有点出入!”
"第...第六师团没能完成既定的作战任务。
"杀死朝香宫鸠彦王将军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
鬼子语气干涩,蹈结巴巴的回答道。
裕仁的眼神立刻变得凌厉了起来。
"没有完成任务?"
"那第六师团发报过来是什么意思?”
裕仁沉声问道。
"这...这是第六师团的战报。
鬼子硬若头皮回答道。
念!"
"这个谷寿夫在搞什么鬼,竟然还没有抓到凶手!”
裕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气。
"第六师团先遣旅团第三十六师团在牛岛满将军的带领下先行入晋参战。
"但是遭受到了敌军的埋伏。
"牛岛满将军战死。"
"第三十六旅团损失惨重,十不存一!"
鬼子颤颤巍巍的回答道。
"纳尼?!"裕仁脸色
从刚才传令兵的神色来看,他立刻就想到了第六师团的进展可能不太顺利。
跟之前他想象的第六师团快速消灭了八路军的独立团,重创了八路军大相径庭。
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第六师团的遭遇比他想象的要糟糕的多得多。
不仅没能消灭八路军,没有找到凶手,反而百圆医酸重!
旅团长被人干死了,一个旅团的士兵十不存一。
这..还是他想象当中的八路军吗?
裕仁一时有些难以置信。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裕仁凌厉的扫视着屋子里面的每一个人。
第三十六旅团明“一九三”明进入晋省还没有多长时间,就遭受到了如此失败。
这跟他印象中的八路军完全不一样。
所以,他有理由怀疑,他的下属们在每次汇报八路军的战斗力的时候,可以的压低了八路军的战斗力!
事实上的八路军绝对是一个劲敌!
"陛下,我们还敢险瞒。
“可晋省那边八路军的战力,真不咋地。”
“底下兵一大半还光脚踩草鞋呢!”
“要说有点儿意思,大概就剩下打法挺花哨。”
“他们压根儿不跟咱正面硬刚。”
“专捡咱后腰上捅刀子——打冷枪、断粮道、拆铁轨,神出鬼没。”
“烦是真烦,但真伤不了筋动不了骨。”
“陛下,八路军真不是啥虎狼之师!”
东条英机抢着回话,语气又急又硬。
“对啊陛下!第三十六旅团这事儿,准有别的猫腻!”
“陛下,要是八路军真有那么厉害,早把晋省全占了,哪轮得到咱们在这儿开会?”
众人七嘴八舌,纷纷附和。
他们也搞不清第三十六旅团咋就崩得这么惨,但有一点,谁心里都门儿清:
晋省那帮八路,就是一帮凑数的散兵游勇!
跟蝗军比?那差得不是一点半点——一个在天上飞,一个还在泥里刨食呢!
“那牛岛满的事儿怎么圆?”
“第六师团可是陆军头号狠角色啊!”
裕仁突然吼出声,脸都涨红了,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端着的架子。
输一仗?他能忍。
可接连栽在八路军手里?还连着栽两回?这口恶气,咽不下!
“细节我们一定彻查到底!陛下,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稳住第六师团。”
“要不要先撤回来休整一下?”
东条英机赶紧把话头扯开。
“混账!”
“撤?撤个屁!”
“第六师团大张旗鼓开进晋省,难道就是为了挨顿揍,再夹着尾巴跑回去丢人现眼?”
“谷寿夫——该死!”
裕仁咬着牙,一字一顿。
真要撤回来,那才是整个蝗军史上最大的笑话!
王牌部队千里迢迢杀进龙国,杀进晋省,可不是来旅游打卡的!
朝香宫鸠彦王的凶手,必须揪出来!
八路军——必须铲平!
第六师团虽受重创,可晋省还蹲着第一军呢!
东拼西凑,十万人马绰绰有余!这时候谈撤军?纯属胡扯!
“传令第一军——全军听调,立刻配合谷寿夫!”
“给我往死里打,尽快剿灭八路军!”
“杀朝香亲王的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再失手?提头来见!”
裕仁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哈依!”
太原城。
谷寿夫站在一具尸体前,面沉如水。
他一把掀开白布——下面正是牛岛满。
尸身青紫泛黑,像是被活活闷死的;双眼暴突,嘴唇发乌,死相极凶。
“死得好!你不死,我也得亲手崩了你!”
谷寿夫冷笑一声。
带出去一万人的旅团,回来只剩两千残兵。
牛岛满,不配活!
“谷寿夫将军,节哀……”
“牛岛满将军向来骁勇,这一走,实乃帝国之痛啊。”
筱冢义男在一旁叹气,脸上堆着关切,眼底却藏不住一丝亮光。
他心里早乐开了花。
这种级别,凭的是真本事。第三十六旅团装备精良、兵强马壮,结果照样被打成筛子——这指挥官,不是蠢就是废!
更别说牛岛满还有可能高升,将来手握更多兵权。
现在人没了?天大的好事!
“八嘎!废物一个,死了倒干净!”
谷寿夫啐了一口。
他已看清战报:八路军偷袭不假,可这不是溃败的理由!
更要命的是——跟第三十六旅团打得最狠的,竟是他们踏破铁鞋找的那支队伍:八路军独立团!
就是那个把朝香宫鸠彦王活剐示众的独立团!
第六师团此次入晋,任务就一个:端掉独立团,活捉团长林江,押回东京审判!
结果呢?团没灭,人没抓,反倒搭进去一个整编旅团!
“谷寿夫将军一路辛苦,酒席早已备好。”
“请将军进城歇息!”
多田俊笑呵呵地上前引路。
“多谢二位关照。”
“谁想到出了这档子事……”
“看来第一军在晋省,日子过得也不轻松啊。”
“我回东京后,定如实上报,让大本营好好掂量掂量——晋省的仗,真没那么好打。”
谷寿夫语气低沉,却字字有力。
筱冢义男和多田俊互看一眼,嘴角不约而同翘了起来。
第一军吃瘪,固然有他们自己的责任。
可晋省八路的实力,也是铁一般的事实。
可大本营那帮老家伙偏不信邪,总说八路就是土包子、游击队,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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