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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我总有一天要撕烂她的嘴


“你没有错,我觉得你说得挺对的。”谢榕砚把衣袖从姜寒月的手中扯了出来,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二哥。”姜寒月仰起脸蛋,盈盈的水眸中噙着泪水,“二哥,我——”

像是卡点一样,姜寒月刚说了个“我”字,泪珠便滚落下来。

谢榕砚平静无波地望着她,“姜寒月,你要是继续用这副态度跟我说话,那我可就走了。”

“不,不要,我不哭了。”姜寒月擦掉眼泪,想了想,“二哥,我来是想跟你说说婶婶的事情。”

谢榕砚眉头微皱,最近他一直忙着恶补之前落下的学识,没怎么出过院子。谢榕砚缓和了些语气,“月月,我娘怎么了?”

“我今天听人说,婶婶在外面借印子钱。”姜寒月靠近谢榕砚,声音不禁又小了些,“她不仅借印子钱,还用印子钱还印子钱,以贷还贷。二哥,你说,这要是弄得不好,岂不是会积累很多债务在身?”

谢榕砚目光陡然间变得锐利,“这件事情,不许声张出去。”

姜寒月往后退了一步,乖巧点头,“嗯,我晓得的,我一定不会说的。二哥,你放心吧。二哥——”

姜寒月又有些欲言又止,谢榕砚看了她一眼,从腰间掏出钱袋子递给她,“我身上也只有这些了,不过,这银子,我是拿给妹妹的,不是补贴外人的。如果让我知道妹妹把这银子给了旁人,下次,你就别再来找我了。”

姜寒月伸出去的手一顿,脸色白了些许,但想想一直追着她纠缠着她的秦斌,姜寒月故意忽略掉谢榕砚看自己的目光,低下头去。

谢榕砚看她没有丝毫悔改的心思,话已至此,不必多言,谢榕砚提脚就要进院子。

“二哥!”姜寒月忽又抬起头望谢榕砚,“二哥都不问我一下今天的才艺比赛结果如何吗?”

“你不也一样,姜寒月,你记住,要求别人的同时,先问问自己。”

姜寒月被谢榕砚的话一噎,“二哥,对不起。不过,你和大表哥的事情,我一出来就听人说了,我只是还没来得及恭喜你们罢了。二哥,我是真心为你开心的,你以后跟着王爷也能有个好的前程。”

“只是,二哥,你知道嘛,今天我在才艺大赛上,旁人问我说,你二哥呢?以前不都是陪在你身边的吗?怎么你现在大表姐一回来,人都不见了?”

“二哥,我说这话,不是为了跟大表姐争抢什么。你们是亲生的兄妹,我是外人,自是比不过的。所以,我不奢求,也从不敢奢求你待我跟待她一样。可是,二哥,我俩自小一起长大,大表哥,还有槿禾,你们从来就不亲,只有你我二人一直常伴在姑婆和婶婶身边。”

“二哥,我自认为我从来都是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兄长的,所以,我也想求求二哥,好二哥,你偶尔也看看月月好不好?”姜寒月乞求地看向谢榕砚,“我以后若是好了,肯定也会回报谢府的,毕竟我和谢府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管你们认或不认,我自小就是长在谢府的。”

谢榕砚深深地看了一眼姜寒月,随即又垂下眸子,“知道了。”

绿蚁新焙酒,红泥小火炉。

罗慧兰正坐在炉火旁烤着手,听着炭火“哔啵哔啵”的响。

“夫人,公子和姑娘们都回来了,大公子拜了夫子,二公子和小公子拜了忠亲王为师,恭喜夫人呐,三位公子,以后定能飞黄腾达,官运亨通了。”罗慧兰身边的老嬷嬷带着一脸的喜意回来报信儿。

罗慧兰平静的面色霎时变得有些狰狞,她一把扔了手里的东西进炭盆儿,“哼,谢炽宁一回来就没好事儿,先是闹着我这几个儿子跟我离心,现在又翅膀硬了,拜师也不先来问过我。”

“夫人,公子们拜的夫子是有名望的,忠亲王虽是王爷,但当年也是以才学最为闻名,连老爷都佩服呢。”老嬷嬷想说两句软和的话来宽慰罗慧兰。

哪知罗慧兰不仅生气,还更加不开心了,“那他们回来也不见来跟我报喜,怎么,我作为他们的母亲,都不配先听到这消息吗?”

嬷嬷叹了口气,“夫人,老奴说句不该说的话,以后夫人老了,还要指望三位公子呢,公子既然与大姑娘交好,那夫人不如也卖大姑娘个好,俗话说,母女哪有隔夜的仇,你们呐,关系缓和缓和,公子自然也能跟从前一样孝顺您啊。”

“我去卖好?要我去给她卖好?她谢炽宁配吗?”罗慧兰的声音不禁提高了八丈。

“我怎么会有错?我是她娘,她的命都是我给的,我就算要她死又如何?”

嬷嬷还没来得及劝,谢榕砚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张清冷的脸面无表情,罗慧兰心里咯噔一下,猜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应该是被谢榕砚听到了,可是转念又一想,她说的就是心里话,她凭什么不能说?她就是不喜欢谢炽宁,又教她如何能委屈自己给自己的女儿低三下四。

罗慧兰只装作不知,眼泪说来就来了,她快走两步,捶着谢榕砚的胸膛,哭腔一开,“你个短命的东西,你可算知道来看为娘了。你说说,你都多久没来了?为娘想你,念你,皆是你这个白眼狼。”

“母亲想孩儿,为何不去孩儿的院子看看?孩儿的院子离母亲的又不远,也没上锁,怎么,母亲腿脚近来不好使?”谢榕砚的一个个问句,直接让罗慧兰的哭腔哑在了喉咙口。

“母亲没话说了?好,你没话说,孩儿有话说。”嬷嬷看着谢榕砚那神情,心中哀叹一声:夫人真是糊涂呐,哪有为了讨好婆婆,冷落自己儿女的,百年之后,难不成夫人要跟着老夫人一起走?只是她是下人,不好多言,平日里劝着,夫人也不听,说多了还恼。

嬷嬷挥了挥手,带着一众小丫鬟下去了。

“我,我近来感染了风寒,怕过气于你,所以才没去看你。你心中可是对为娘有气?”罗慧兰拉谢榕砚坐下,“今日陪娘吃饭吧,咱娘俩也好久没一起吃顿饭了。”

“不是日日一起用早膳。”

“那不一样,单就我们娘俩。”罗慧兰一想到其他孩子,脸上的表情便不由地一僵。

“我记得娘好像总共生了五个孩子,不是娘俩,娘五。不过,妹妹不认您,您说娘四也不是不可。”谢榕砚说着还笑了。

“好了,母亲,我今日来也不是为了与你说这些的。我只问你一句,你有没有在外面借印子钱?”

罗慧兰刚刚还强装笑颜的脸一下子变了,然后整个人便发疯了,“谁说的,是谁?到底是谁在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我没有,是不是谢炽宁?一定是她,肯定是她在背后编排我!”

罗慧兰越说越气,甚至还想冲出门去找谢炽宁算账,“我总有一天,要撕烂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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