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众臣面面相觑,这确实是星罗军方的拿手好戏。
苏信慢悠悠走到沙盘北侧,随手拿起一枚蓝色兵符。
"八万大军齐聚北城,两万辅兵后方待命。"
他的布阵看起来毫无章法,就像是把所有兵力都堆在一起。
戴维斯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这就是天斗太子的用兵水平?
"太子殿下,您这是要硬攻雄关?"
苏信点点头:"硬攻。"
简单的两个字,让在场所有人都皱起眉头。
戴维斯心中暗喜,面上却装作担忧:"太子殿下,雄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您这样正面冲锋,怕是要付出惨重代价啊。"
苏信摆摆手:"无妨,孤的兵多。"
戈龙元帅宣布:"第二轮,戴维斯皇子请调兵。"
戴维斯胸有成竹地移动兵符:"轻骑绕过雄关,直插天斗后方。主力依托雄关坚守,预备队随时支援。"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显然早有预案。
苏信依然是那副懒散的样子:"继续攻关。"
第三轮,戴维斯的轻骑已经包抄到天斗军后方。
"太子殿下,您的后路已断,还要硬攻吗?"
苏信打了个哈欠:"攻。"
戴维斯眼中的得意更浓了,这个雪清河比想象中还要愚蠢。
第四轮,戴维斯调动预备队,准备对天斗军进行前后夹击。
"太子殿下,您现在腹背受敌,不如考虑撤退?"
苏信摇摇头:"不退。"
戈龙元帅看着沙盘上的局势,眉头紧锁。按照常理,天斗军已经处于绝对劣势。
第五轮到来。
戴维斯志得意满地准备下达最后的围歼令,却发现苏信突然认真起来。
"传令,两万辅兵火速北上!"
苏信的声音陡然变得威严,再无之前的慵懒。
戴维斯一愣:"太子殿下,您这是要做什么?两万辅兵能改变什么?"
苏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然能改变。"
他伸手指向沙盘上一个不起眼的小点:"这里是什么地方?"
戈龙元帅定睛一看:"回殿下,那是青龙峡谷的水坝。"
苏信点点头:"不错。传令,辅兵炸毁水坝!"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戴维斯脸色巨变:"你要决堤?!"
苏信淡淡道:"兵不厌诈。"
戈龙元帅按照规则,在沙盘上模拟水坝爆破的后果。
滔天洪水从青龙峡谷奔涌而出,沿着河道直冲雄关。
戴维斯布置在雄关的五万主力,瞬间被洪水冲散。
"不可能!青龙峡谷距离雄关三百里,洪水怎么可能冲到!"
戴维斯急得面红耳赤,拼命在沙盘上寻找反驳的理由。
苏信慢条斯理地解释:"青龙峡谷地势最高,雄关地势最低。洪水自然而然流向那里。"
他指着沙盘上的地形:"戴维斯皇子,您熟读兵书,却不知地理。这就是纸上谈兵的下场。"
戴维斯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落入了圈套。
从一开始,苏信就是在演戏。所有的愚蠢表现,都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而且,孤的八万大军从一开始就没有攻关。"
苏信的声音带着玩味:"他们的真正目标,是您的轻骑。"
戴维斯猛地转头看向沙盘,这才发现天斗军的真实意图。
八万大军假装攻关,实际上是在驱赶星罗轻骑到指定位置。
而那个位置,正好是洪水经过的河道。
三万轻骑连同两万预备队,全部被洪水吞没。
戴维斯的十万大军,瞬间损失八成。
"这..."
戴维斯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如纸。
苏信拍拍手:"传令,全军出击,收复边境十城。"
戈龙元帅高声宣布:"推演结束,天斗军大获全胜!"
戈龙元帅高声宣布推演结果的瞬间,宣政殿内爆发出一片哗然。
"好!太子殿下威武!"
"用兵如神!真不愧是我天斗的储君!"
"这就是我天斗帝国未来皇帝的风采!"
天斗众臣纷纷起身,激动得面红耳赤。
刚才还在为太子的"愚蠢"布阵而担忧,此刻却恨不得将所有的赞美之词都献给他。
苏冰与灵鸳对视一笑,眼中满是骄傲。他们的儿子,再一次用实力证明了什么叫做绝世天骄。
戴维斯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魂魄。
他原本信心十足,认为凭借星罗帝国的军事传统和自己多年的兵法造诣。
必能在千仞雪面前大显身手。可现在,不仅丢了十城,更在她面前丢尽了颜面。
千仞雪那双金色的眸子正淡淡扫过他,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这比任何嘲笑都更让他难以接受。
"不!"戴维斯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拳头砸在桌案上。"我要求第三场比试!"
整个宣政殿瞬间安静下来。
戴维斯双眼通红,声音嘶哑:"大陆毕竟还是以魂师为尊!我要和雪清河殿下斗魂!"
话音刚落,天斗众臣瞬间炸锅。
"放肆!你这是什么意思!"戈龙元帅拍案而起,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输不起就直说!何必如此不知羞耻!"一名文官愤怒地指着戴维斯。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武魂是什么?白虎!三十七级的强攻系魂师!"另一名武将冷笑连连。
"而我们太子殿下的武魂是天鹅!天鹅!你懂什么是天鹅吗?那是辅助系武魂!"
"一个强攻系魂师挑战辅助系,你是想告诉全天下,你们星罗帝国就是这样的德行?"
"欺负我天斗没人是不是?还是说你根本输不起?"
众臣的指责如潮水般涌向戴维斯,每一句话都像钢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戴维斯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言以对。确实,强攻系挑战辅助系,传出去只会让人耻笑。
可他已经别无选择了。如果不能在某个方面胜过雪清河,今天这一趟就彻底白来了。
正当他不知该如何收场时,苏信慢悠悠的声音响起。
"其实我也有点手痒。"苏信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反正也是点到为止,玩玩也无妨。"
全场再次哗然,连千仞雪都诧异地看向他。
苏信摆摆手:"不过还是那句话,要有赌注才行。没有赌注的比试,多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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