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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这婚必须离


离婚!

这两个字兜头浇在了纪贵德那颗发热的脑袋上。

他可以不要爹妈,可以不要弟妹,可他不能没有媳妇。

没了媳妇,谁伺候他吃喝拉撒?

他心里瞬间就慌了,那股子嚣张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离婚……这事儿……我……”

“贵德哥!”

一个娇柔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周梦云提着个篮子,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快走几步,挤开那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站到纪贵德身边,一脸担忧地拉住他的胳膊。

“静姝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为这点小事就闹离婚的?贵德哥是男人,脾气是大了点,可心是好的呀,你当媳妇的,就该多让着他点。”

她这番话,说得又温柔又体贴,活脱脱是贤良淑德的典范。

可听在赵静姝耳朵里,却比骂她还让她恶心。

屋里头,被这场闹剧吵得脑仁嗡嗡作响的周晚秋,终于放下了手里的书。

她站起身,走了出来。

她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院子中央,那平静的姿态,反而让所有人都停下了争吵。

“都别吵了。”

她一开口,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周晚秋的视线落在赵静姝身上,然后又转向纪贵德,最后,她看向一脸严肃的老村长和旁边那个不知所措的周梦云。

“这个婚,”她一字一顿,清晰地宣布,“必须离。”

“我不同意!”

纪修杰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是一家之主,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家在他面前分崩离析,更不能让儿子的婚事变成一场儿戏。

周晚秋猛地转过头,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你不同意?”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纪修杰,你凭什么不同意?我的婚离不了,我闺蜜的婚也离不了吗?”

她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子被压抑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儿充大家长?你有什么资格插嘴!”

“我是这个家的男人!是他的爹!”纪修杰被她这番话顶得火气也上来了,“你不说,我当然不知道!”

“好!你想知道是吧?”

周晚秋被他这句话彻底点燃了。

她指着还在周梦云身后瑟瑟缩缩的纪贵德。

“那你听好了!”

“他,纪贵德,在你没回来的这三年里,是怎么对静姝的?”

“看不顺眼,就把饭盆扣在地上,让她饿肚子!”

“心情不好,抬手就打,把人打得半个月下不了床!”

“他自己懒得跟猪一样,还要静姝跪在地上,伺候他穿鞋!稍有不顺心,就是一脚踹过去!”

周晚秋每说一句,纪贵德的脸就白一分,周梦云的表情也变得僵硬。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周晚秋那冷得掉渣的嗓音,还在继续。

“我告诉你,静姝嫁到你们家,不是来当牛做马,更不是来当出气筒的!她要离婚,我第一个赞成!今天谁也别想拦着!”

她说完,拉着已经呆住的赵静姝,转身就往屋里走。

纪修杰僵在原地。

周晚秋说的那些话,狠狠地烫在他的脸上,他的心上。

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看向自己那个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儿子。

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父子情的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山雨欲来前的死寂。

纪修杰那张脸,看不出什么来。

可他一开口,那嗓音又沉又涩,“分吧。”

纪贵德猛地抬头,像是没听清。

这两个字,把他那点嚣张气焰砸得粉碎,“爸!”

他膝盖一软,连滚带爬地就想去抱纪修杰的腿。

“我……我胡说的!我就是气糊涂了,说的都是气话!你别当真啊!”

纪修杰只往后错开一步,就让他扑了个空,摔在泥地上。

“晚了。”

屋檐下,赵静姝靠着门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从周晚秋身后走出来,身上那股子要跟人拼命的劲儿,像是被抽走了。

她看着地上那滩烂泥,甚至都懒得再多看一眼。

“纪贵德,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这个婚,我离定了。谁也拦不住,我说的。”

“你……”纪贵德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发抖,他想骂,可一对上纪修杰那双能杀人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不行!不能离!”周梦云急了,她冲到纪修杰面前,眼泪说来就来,“姑父,你不能这么做啊!贵德哥是一时糊涂,被我们这些女人家里的事气昏了头!这要是离了婚,他这辈子就毁了!你不能不管他啊!”

纪修杰连个余光都没给她。

“这是我们纪家的事。”他转向院门口那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你们两个,可以滚了。”

那两人早就被这阵仗吓破了胆,闻言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地跑了。

纪修杰这才把视线重新落回纪贵德身上。

“进去,收拾你的东西。”

纪贵德彻底傻了。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希望有人能出来替他说句话。

可纪雪清和纪贵安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最后把希望投向周梦云。

周梦云被纪修杰那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接触到纪贵德求救的视线,也只能心虚地别开了脸。

完了。

纪贵德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他磨磨蹭蹭地进了西屋,把门摔得震天响,里头很快就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

他故意把动静弄得很大,幻想着他爸会心软,他妈会来劝他,哪怕是赵静姝,会念着夫妻情分舍不得他。

可院子里,静得可怕。

过了好半天,纪贵德才从西屋里出来,手里只提着一个小小的、灰扑扑的包袱。

他站在院子中间,梗着脖子,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周晚秋动了。她没看他,径直走到墙角的粮袋边,解开绳子,用瓢舀了小半袋粗粮,扎好口,走到纪贵德面前,直接塞进了他怀里。

那点分量不重,却压得纪贵德一个踉跄。

“拿着。”周晚秋的嗓音没有一丝波澜,“今天去把婚离了。离完,就别再回来了。”

这已经不是赶他走了,这是在彻底地割断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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